孙老大和余长福那俩货，下山就会把裴松的事告诉他们大队长。
人命关天，向阳屯大队长余铁山，肯定得连夜来红旗屯找建国叔。
只要他俩把裴松的模样一说，特别是下巴颏上那个痦子。
建国叔一听就知道是谁。
然后他就会来告诉裴海和刘翠花。
你那败家儿子，死了。
让狼咬死的，让老虎嚼的，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到时候，隔壁那两口子，还不得呼天抢地？
到时候，大门口肯定闹哄哄的，咋可能玩消停。
不如等热闹散了，人走了，夜深了，再好好享受。
到时候，两女也放松，他也尽兴。
林静姝见他不说话，又想开口问。
就在这时——
隔壁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敲门，有人说话，乱糟糟的。
裴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了。”
他翻身下炕，穿上棉袄，穿上棉鞋就往门口走。
两女愣了愣，林静姝问：
“老公，你干啥去？”
裴野回头，冲她们挤了挤眼：
“看好戏去。你俩先待着，别出来。”
说完，推门出去了。
隔壁裴海家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李建国站在最前头，旁边是葛二蛋，还有两个大队干部。
向阳屯的余铁山、孙老大、余长福也在。
裴海和刘翠花站在屋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翠花看着这一院子人，心里发毛，拽了拽裴海的袖子：
“这……这是咋了？”
裴海没理她，看着李建国，挤出一个笑：
“建国，这大晚上的，咋带这么多人来了？”
李建国没笑。
他看了裴海一眼，又看了刘翠花一眼，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裴海，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裴海脸上的笑僵住了。
刘翠花的手攥紧了裴海的袖子。
李建国叹了口气，把孙老大二人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裴海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
刘翠花“嗷”一嗓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松子！我的松子！”
那声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朵疼。
裴海没动，也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直愣愣地看着李建国。
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建……建国，你……你认准了？真是……真是我家松子？”
李建国点点头：“孙老大说了，下巴颏上有个痦子，跟你家松子那个位置一样。
咱屯里就他有那么个痦子，错不了。”
裴海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刘翠花已经哭得撕心裂肺，趴在地上，两只手拍着地，嘴里骂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院子里的人都不吭声，就那么看着。
裴野站在人群后头，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李建国跟前，低声说：
“建国叔，我今天在黑瞎子沟也看见那两头老虎了。”
李建国一愣：“你也见着了？”
裴野点点头：“不光见着了，还差点让它们吃了。
一头公的，一头母的，母的肚子底下有道口子，一看就是刚打完架。”
孙老大听见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俺们也瞅见了，那母老虎肚子底下确实有伤！”
李建国叹了口气，看着裴海，说：
“裴海，你看……这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人没了，咱得想法子。”
“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进山，看看能不能把……把裴松找回来。再怎么着，也得让他入土为安。”
裴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翠花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众人商议好明天进山事项，就散了。
裴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裴海和刘翠花。
惨吗？
人命关天，向阳屯大队长余铁山，肯定得连夜来红旗屯找建国叔。
只要他俩把裴松的模样一说，特别是下巴颏上那个痦子。
建国叔一听就知道是谁。
然后他就会来告诉裴海和刘翠花。
你那败家儿子，死了。
让狼咬死的，让老虎嚼的，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到时候，隔壁那两口子，还不得呼天抢地？
到时候，大门口肯定闹哄哄的，咋可能玩消停。
不如等热闹散了，人走了，夜深了，再好好享受。
到时候，两女也放松，他也尽兴。
林静姝见他不说话，又想开口问。
就在这时——
隔壁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敲门，有人说话，乱糟糟的。
裴野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了。”
他翻身下炕，穿上棉袄，穿上棉鞋就往门口走。
两女愣了愣，林静姝问：
“老公，你干啥去？”
裴野回头，冲她们挤了挤眼：
“看好戏去。你俩先待着，别出来。”
说完，推门出去了。
隔壁裴海家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李建国站在最前头，旁边是葛二蛋，还有两个大队干部。
向阳屯的余铁山、孙老大、余长福也在。
裴海和刘翠花站在屋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翠花看着这一院子人，心里发毛，拽了拽裴海的袖子：
“这……这是咋了？”
裴海没理她，看着李建国，挤出一个笑：
“建国，这大晚上的，咋带这么多人来了？”
李建国没笑。
他看了裴海一眼，又看了刘翠花一眼，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裴海，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裴海脸上的笑僵住了。
刘翠花的手攥紧了裴海的袖子。
李建国叹了口气，把孙老大二人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裴海听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
刘翠花“嗷”一嗓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松子！我的松子！”
那声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朵疼。
裴海没动，也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直愣愣地看着李建国。
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建……建国，你……你认准了？真是……真是我家松子？”
李建国点点头：“孙老大说了，下巴颏上有个痦子，跟你家松子那个位置一样。
咱屯里就他有那么个痦子，错不了。”
裴海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刘翠花已经哭得撕心裂肺，趴在地上，两只手拍着地，嘴里骂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院子里的人都不吭声，就那么看着。
裴野站在人群后头，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李建国跟前，低声说：
“建国叔，我今天在黑瞎子沟也看见那两头老虎了。”
李建国一愣：“你也见着了？”
裴野点点头：“不光见着了，还差点让它们吃了。
一头公的，一头母的，母的肚子底下有道口子，一看就是刚打完架。”
孙老大听见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俺们也瞅见了，那母老虎肚子底下确实有伤！”
李建国叹了口气，看着裴海，说：
“裴海，你看……这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人没了，咱得想法子。”
“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进山，看看能不能把……把裴松找回来。再怎么着，也得让他入土为安。”
裴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翠花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众人商议好明天进山事项，就散了。
裴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裴海和刘翠花。
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