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放心!这房子挂着别人名字,压根儿不是咱们公司的,更跟稻川组八竿子打不着——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宫本武藏拍着胸脯答。

  “好!”

  杨锐这才松口气。

  稻川组是他手里攥得最紧的一张底牌,绝不能稀里糊涂被端了。想保住它?那就得让脚盆鸡吃大亏、流大血——死的人越多,越显得咱有分量,越坐得稳当!

  “你们自己也盯紧点,别等官家急眼了,一个冲锋就把你们全包了饺子。”

  他提醒一句。

  “老大放心!暗地里早垒好工事了,真有风吹草动,钻进去照着外面猛揍,一点不含糊!”

  宫本武藏回得干脆。

  18K、大吉组那俩帮派都敢硬刚,他堂堂稻川组还能怂?压根儿没想过装孙子。

  “行!”

  杨锐一听各路黑帮都有备无患,心里踏实多了。

  “粮食和水我都囤在老仓库了,您直接去提就行。”

  宫本武藏补上一句。

  “中!”

  杨锐没二话。

  闪身钻进灵境空间,踩上传送阵,“嗖”一下挪到仓库;扛上物资再传送,眨眼落到长冈城堡垒内。

  外头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一声。

  可聂新松他们全都绷着神经,枪不离手,眼睛扫着四面八方,随时准备开火。

  也有几个人靠着墙眯一会儿——省点力气,等真打起来才有力气扣扳机。

  “老大!”

  杨锐一现身,满场哗啦站起来,连打盹儿的都“腾”地弹起,齐刷刷喊人。

  “哎!”

  杨锐点头应声,直接切入正题:“现在啥状况?”

  聂新松马上接话。

  和宫本武藏说的基本一个样:伤十来个,没死人;对方倒下三千多;子弹还有富余,就是干粮见底、水壶早空了。

  “成!东西我带来了——吃的喝的,还有新货:枪、炮、子弹,敞开了用!多放倒几个,算你们功劳!不够吱声,我马上再送。”

  杨锐手一挥,堆成小山的物资“哗啦啦”落地。

  “是!”

  众人齐吼,嗓门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接着大伙儿撸袖子忙活:搬粮的搬粮,扛水的扛水;有人抄起炮就往阵地跑,“咚!咚!”对着远处官军阵地就是一顿乱轰。

  反正炮弹管够,不怕浪费,就图个痛快!

  “轰——!”

  “轰隆——!”

  炮响一阵接一阵,杀伤不多,但吓人啊!对面全缩进掩体里,连抬头都不敢。

  杨锐盯着看了会儿,琢磨:这射程太近,得整门射得更远的大家伙,下次来个“冷不防”,专打他们脑门儿!

  “行了,事儿办完,我先撤了!”

  话音刚落,人已闪进灵境空间,传送直奔京城。

  粮水一到,聂新松他们至少还能撑个把月,活命不是问题。

  杨锐出现在京城前门胡同的小酒馆门口。

  推门进去,随便挑张木桌坐下,朝柜台喊了一嗓子:“慧珍姐,来壶烧刀子,半斤酱牛肉,再抓盘盐水花生!”

  今天不是周末,店里空荡荡的,就三五个老酒鬼蹲角落慢品,见他进来,笑着点个头:“来啦?”

  杨锐笑着点头回礼,低头摸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等菜上桌。

  “客官,您的酒肉齐喽!”

  蔡全无端着托盘麻利走来,先给杨锐满上一杯,脸上堆着笑,比庙里菩萨还慈祥。

  ——当初这人可是横眉竖眼,见他就想掀桌子;现在?哈腰递酒、捧碗添菜,恭敬得像伺候祖宗。

  “嗯。”

  杨锐只应一声,端杯抿了一口,懒得搭理。

  蔡全无也不恼,笑呵呵退下。心里门儿清:这位爷是金主爸爸,爸爸生气,店就得关门——态度必须比糖还甜!

  “唉……”

  忽然耳边一声长叹,抬头一看,片儿爷晃悠着过来了。

  一屁股坐杨锐对面,也不客气,冲蔡全无努努嘴,蔡全无立马捧来新酒杯。

  片儿爷抄起杨锐酒壶,“滋啦”倒满,仰脖灌了一大口。

  熟啊!熟得连酒都分不清谁的了。

  杨锐眼皮都没抬——这点小便宜,由他占去,图个清静。

  他图的,从来都不是一杯酒。

  “片儿爷,今儿咋啦?蔫头耷脑的?”

  他终于开口问。

  “还不是那几个不争气的崽子!又伸手要钱,一张嘴就是十万八万,我兜比脸还干净,他们就在屋里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片儿爷苦着脸,把事儿一股脑倒出来。

  在他眼里,杨锐早不是外人,家里那点破事,瞒着也没意思。

  这种门道,片儿爷早年提过一嘴,可压根没松口表个态。

  眼下真卡壳了,他照样不会张嘴就要钱、伸手就讨支援。

  原剧里头,片儿爷可是卖光了手里老物件,连祖上传下来的宅子都扛不住,硬是挂了牌。

  所以眼下这摊子,他只用慢慢交到杨锐手上就行。

  “李风,跟你掏个底儿——我手头有几件老货,想出手,你那边认识收东西的人不?”片儿爷压低嗓音问。

  图啥?图的就是多卖几个钱。为啥盯上杨锐?人家出手敞亮,朋友自然也差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啥货色?”

  杨锐立马支棱起来。

  他自己就爱摆弄这些老东西,再说片儿爷拿出来的东西,哪件不是后世拍出几十万、上百万的狠角色?

  现在几十块、顶多几百块就能拿下,白捡便宜的事儿,干就完了。

  “哟,李风,你也琢磨这行当?”

  片儿爷眼珠一转,有点意外。

  “瞎琢磨过几天。”

  杨锐笑着应了句。

  其实他那鉴宝术眼看就要升到7级,再老的物件在他眼前也藏不住根底。

  “成!酒喝完,咱立马走起。”

  片儿爷咧嘴一笑。

  见杨锐这么大方,他估摸着对方买古玩肯定不抠搜,价格好谈;再说这顿酒也不能倒了,白费一桌好菜。

  “妥了!”

  杨锐一口应下。

  俩人边吃边聊,越说越热闹,全是古玩圈里的门道。

  片儿爷越聊心里越打鼓:这小子不是半吊子,真懂行啊!一时竟有点拿不准主意。

  为啥慌?就因为杨锐门儿清——东西值多少,一眼看穿,自己想抬价,怕是难了。

  杨锐早把这心思看透,却只笑不语,啥承诺也不给,等看了货再说。

  转眼功夫,酒瓶见底,碗筷撤桌。

  片儿爷揣着点小忐忑,领杨锐回了自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