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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站在原地发愣,眼神在贾张氏和远处的棒梗之间来回晃荡,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说啥、该做啥。

  “你个丧门星!”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秦淮如脸上火辣辣的。

  完了她赶紧跑过去搂住棒梗,轻声哄着:“别怕啊,手表没了咱以后再买,只要咱们踏踏实实上班,工资一分不会少。”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

  此时此刻,

  杨锐早就出了大院,脚不停歇地奔向书店。

  他打算买几本讲种地的书,尤其是水稻种植这类,毕竟他现在在灵境空间里种东西完全靠摸黑,啥也不懂,干起来束手束脚。

  没一会儿,怀里已经抱满了一摞书,除了种庄稼的,还有教人养鸡养猪的,统统塞进包里。

  拎着书刚出店门,瞅见四下没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身影一闪,人就进了灵境空间。

  【叮,恭喜宿主,掌握农业技能!】

  脑中突然蹦出系统提示音。

  “嗯?”

  杨锐微微一怔,有点意外——这技能名字居然是“农业”,不是啥“种植术”或者“耕作法”。

  但他没多想,接着翻开那本饲养手册,埋头苦读。

  【农业 1】

  【农业 1】

  【……】

  读一本,涨一点,杨锐这才明白过来,“农业”俩字包得真宽,种地也好、养畜也罢,全归这一类。

  他干脆不歇气,接着往下看,拼命往脑子里塞知识。

  【叮,农业等级提升至2级!】

  技能条蹭蹭往上涨,杨锐看得满意,等学到差不多了,才合上书本。

  系统提醒外界安全后,他便退出灵境,重新出现在小巷子里。

  下一步,得弄些农具进去。

  没人帮手,全靠自己扛,也只能认了。

  只盼着下次灵境升级,能分个NPC来搭把手。

  他很快赶到鸽子市集,在地摊上挑齐锄头、铁锹、水桶一类的家伙事儿。

  正巧碰见林守海在摆摊,顺口聊了两句家常,便提着东西离开。

  回到无人小巷,先把农具收进空间,然后抬腿往回走,直奔大院。

  一进中院大门,眼角余光扫过那些人,个个蔫头耷脑,像霜打了的茄子。

  杨锐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看来之前的处罚见效了。

  不过厂里明天还会不会有后招?

  他心里琢磨着,竟有些按捺不住的期待。

  但事情还没完。

  回到屋里,他关紧门窗,拉严窗帘,又掏出纸笔,继续写举报信。

  这一封是冲着派出所去的。

  为啥?

  就因为王主任下手太轻,杨锐不满意。

  那帮人渣不能轻轻放过,非得让他们蹲几年大牢才算解气。

  ……

  信写完了,他仔细折好收进信封,打算等到半夜再送去,眼下白天行动太扎眼。

  安排妥当后,再次进入灵境空间,开始捣鼓水稻种植。

  三亩地整整齐齐翻好土,照着他刚学来的技术一步步来,撒种、覆土、浇水,泉水一浇下去,土地湿润得刚刚好。

  【农业 1】

  【农业 1】

  【……】

  每完成一步,耳边就响起系统的奖励音,技能经验哗哗涨。

  没多久,所有种子都种了下去,他又绕到鸡笼边查看小鸡崽。

  几天不见,这群小家伙个头壮了一圈,毛色油亮,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杨锐盘算着:等下乡的时候砍点木头回来,给它们围个大点儿的活动场,别老憋在笼子里。

  忙完这些,他又坐下来啃书,目标明确——把农业技能冲到3级,彻底搞懂所有门道。

  时间悄悄溜走。

  【叮,农业成功晋升3级!】

  终于,清脆提示响起。

  杨锐放下书,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打通背拳。

  拳风呼啸,劲力在体内穿梭,每一拳打出,空气都被撕开,“噼啪”作响,跟放鞭炮似的。

  这一套要是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十来分钟后收势,经验值也涨了一截。

  【通背拳4级(668/10000)】

  看了眼进度条,离升级还差得远,一万经验不是短时间能堆出来的,只能慢慢攒。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顺脚走到田边一看,愣住了——稻种竟然冒芽了!

  嫩绿的小尖角从泥里钻出来,齐刷刷一片。

  他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灵泉的作用。

  这泉水不止对人有用,连植物都能催生。

  五个多小时就出苗,在这儿根本不稀奇。

  转悠一圈,确认一切正常,他才退出灵境。

  外头已是傍晚五点多,天边泛红。

  他决定先去吃顿饭,顺便摸一摸派出所的情况。

  送举报信这种事,必须得踩好点。

  万一贸然闯进去被抓现行,那就麻烦了。

  之前街道办能混进去,靠的是前身去过几趟,熟门熟路,还专门练了缩骨功才搞定的。

  “杨锐,这会儿出门吃饭啊?”

  刚踏进前院,正摆弄花草的阎阜贵立马凑上来搭话。

  最近杨锐几乎不在家开火,他估摸着又是下馆子,想着能不能蹭口热乎饭。

  那边,棒梗正跟阎解矿说话,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杨锐身上,眼神阴沉,藏不住的嫉恨。

  凭什么贾家人遭殃,家底赔光,而杨锐却啥事没有,逍遥自在?

  这就是他心里窝火的原因。

  “嗯,出去吃。”

  杨锐随口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径直走了出去。

  杨锐应了一声,轻轻颔首。

  不等阎阜贵张嘴多说,他几步跨出院子,背影转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暗影里。

  “杨锐,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阎阜贵叹口气,只好作罢,心里那点小算盘啪嗒落了空。

  他顿了顿,扭头对儿子说道:

  “解矿啊,下乡之后,得跟杨锐处好关系。往后路长着呢,跟着他,吃香喝辣少不了。”

  自己捞不到好处,那就让儿孙接上这份缘。

  两人同一批出发,目的地一个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儿。

  “呸!他家都散架了,房也没了,还指望沾他的光?一辈子泥腿子命,能有啥出息!”

  棒梗撇着嘴,嗓门一扬,满是不屑。

  阎解矿眉头微动,却没开口反驳。

  他心里有数——爹虽然嘴巴严实,可看人从不出错。

  再说,他也听说了,杨锐手里攥着六千五百块现钱。

  哪怕对方随手丢个铜板,够他捡上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