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哥,收手吧!真该打道回府了!”

  王胖子眼瞅着杨锐又要拐进下一家铺子,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劈叉了。

  这哪是逛街啊,简直是搬空小半个县城!一趟下来快掏空两千块,比上回攒齐炼刀的稀有矿料还烧钱。

  “行,听你的!”

  杨锐痛快点头。

  招手喊来一辆驴拉板车,连人带货一并装上,直奔区里火车站。

  “三位老弟,你们可真是财神爷下凡呐!”

  赶车的老汉瞅着堆成小山的包裹,眼睛都直了,咂摸着嘴直摇头,“现在敢这么敞亮花钱的主儿,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喽!”

  杨锐只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门儿清——特战组的牌子就是底气,谁敢伸手试试?那不是找抽,是找埋。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咧着嘴乐,半点不怵:敢动他们?怕不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

  眨眼工夫,火车站在望。

  三人一手拎麻袋、一手扛纸箱,吭哧吭哧挤上绿皮车。

  车厢里几个扒手立马盯上他们,像闻见腥味的猫,围拢过来,指尖悄悄往包口探。

  “再往前凑半步——脑袋就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王胖子“哗啦”一抖外套,手枪枪把明晃晃戳出来。

  那几双贼手“嗖”一下全缩了回去,人影儿“蹭蹭”往后退,脸都白了。

  谁不想捞点油水?可命只有一条,不值当拿去赌。

  “呸!一群喂不熟的野狗!”

  王胖子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杨锐嘴角一扬。

  他早瞄着呢——真要动手,轮不到王胖子亮家伙。至于那把枪?证照齐全,光明正大,查车的来了照样挺直腰杆儿过检。

  火车“哐当哐当”开动,车厢瞬间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轻了三分。

  六小时一晃而过。

  夜里九点整,车停在东北吉城平和镇小站。

  三人借着夜色腾身而起,脚不沾地疾行一个多钟头,悄无声息落回沟头屯知青点院墙外。

  时针刚爬过凌晨三点。

  各回各屋,连院门都没吱一声。

  杨锐一进屋,“唰”地关严门窗,反手就把所有东西全塞进灵境空间——烤鸭、桃酥、绸缎旗袍,连糖纸都不剩一张。

  吃的放进去不坏不馊,布料藏里头也省得惹人眼红。

  明早再匀出几样分给大家,首饰挑几件亮亮相,妥妥的!

  “杨锐——!”

  刚摸到灵境入口,门外传来姚玉玲清亮的声音。

  他顿时垮下肩膀,一脸无奈。

  得,刚收好的家当,又得原样搬出来——总不能让人家一进门,满屋空荡荡吧?

  明天还能编个“我藏起来了”,今晚?糊弄不过去啊!

  他没应声,直接拉开门。

  姚玉玲一个箭步扑上来,胳膊紧紧环住他脖子:“想死你啦!”

  “我也想你。”

  杨锐温声回她,顺手一带,门轻轻合上。

  久别重逢,心早飞过去了。

  日久生情,话不用多说。

  三小时后。

  “玉玲,礼物明天再发,今儿先归置归置,藏严实点,免得招贼惦记。”

  他一边翻腾包袱,一边笑着说。

  “好嘞!”

  姚玉玲这才抬眼扫过满地箱子布包,只随意点了下头,便转身往外走,“不打扰你忙啦,早点睡!”

  天确实不早了。

  杨锐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立刻关门落栓,“哗啦”一声——所有物件重新被扫进灵境空间。

  随后,他自己也一闪身,钻了进去。

  “呼——!”

  他仰头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清冽空气。

  好些天没好好待这儿了,真有点上瘾。

  虽说偶尔溜进来配点药水,但那都是厕所蹲着、三分钟完事的速通模式,压根不算数。

  “主人主人!我把几位哥哥救活啦!”

  小精灵杨雪“嗖”一下扑过来,翅膀扑棱棱直扇,小脸写满得意。

  “哥哥?谁?”

  杨锐一愣。

  “就是你上次丢进来的宝贝呀!好几个蔫头耷脑的哥哥,一直嚷‘渴死啦’‘饿死啦’,我就把他们埋进灵壤,天天浇水!”

  “……药材?!”

  他脑中“叮”一声响,立马想起来——那几株皱巴巴、灰扑扑、差点扔掉的干瘪药苗!

  “对咯!就是他们!”

  杨雪用力点头。

  杨锐一怔,随即眼睛猛地一亮,笑容从嘴角“腾”地窜到眉梢。哎哟,真没想到啊!

  那几棵蔫头耷脑、看着跟枯草似的药苗,居然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而且年份高得离谱——要不小精灵咋一见就脆生生喊“哥哥”呢?

  之前那株万年人参、万年何首乌,可都只配叫“弟弟”“妹妹”,连个“哥”字都没蹭上!

  这哪是捡药材?这是抱回三座金山啊!

  一口气白捡三株万年灵药,杨锐自己都愣了三秒。

  心说:王胖子和胡八一兄弟俩,怕不是得把我当亲哥供着……

  算了算了,回头给他们塞点实在的,补补心亏。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瞅瞅那个藏宝地里,还憋着啥压箱底的好东西?

  指不定再翻出个啥能涨修为、改命格的稀罕物来!

  “走,先去瞧瞧那三株药!”

  杨锐抬腿就往山坳方向蹽,边走边喊。

  “好嘞,主人!”

  小精灵杨雪脆声应下,扑棱棱扇着翅膀,跟在他后头一路小跑。

  刚停稳,她就踮脚一指:“主人快看,就是这仨!”

  地上齐齐栽着三棵药——叶子打卷、茎秆发灰,活像被太阳晒干的萝卜条。

  杨锐蹲下一瞅,眼皮子直接一跳:

  嘿,还真活了!

  一股子温润灵气正从根部往上冒,嫩芽尖儿都泛出点青光来。

  灵芝、肉苁蓉、雪莲——全是没在灵境里种过的“新面孔”。

  等它们养足了精气神,割点嫩茎煮汤、炖点花蕊泡酒,说不定一口下去,筋骨咔咔响,力气蹭蹭涨!

  他转头问:“能搭上话不?”

  “能!”杨雪点头如捣蒜,“它们认您当主子,早想开口打招呼了!”

  又指着旁边七八株:“这些倒还不太会说话,但我也天天浇水松土,现在也挺直腰杆了!”

  “中!”

  杨锐扫了一圈,咧嘴一笑——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