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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时已是满头大汗,他把秘籍塞好,心想回头得找个真正的长棍系统练练。

  第三本是《八步十三刀》,名字听着玄,其实就是一套实用刀法。

  他顺手抄起厨房的菜刀,站在院中比划起来。

  不多时——

  【叮,恭喜宿主,掌握八步十三刀!】

  又是一道提示音,刀意贯体,动作凌厉如风,轻松迈入明劲。

  最后一本是《一百零八单操手》。

  所谓“操手”,就是拳、掌、指、抓的基本功夫,练武之人必修的根基。

  正常拜师入门,得先把这套操手练进门,才有资格学通背拳。

  杨锐靠系统跳过这一步,如今补上也不迟。

  他边翻书边动手指,身形未动,双手却如穿花蝴蝶般疾速变幻。

  【叮,恭喜宿主,习得一百零八单操手!】

  很快通关,同样达到明劲门槛,才算告一段落。

  四门镇派绝学尽数到手,剩下的就是反复打磨,早晚能达巅峰。

  他收好最后一本,又从灵境取出《古玩品鉴》,打算换换脑子,轻松一下。

  毕竟连学四门功夫,耗神厉害,得调节调节。

  【鉴宝术 1】

  【鉴宝术 1】

  【……】

  耳边提示不断响起。

  他也没忘了补充体力,从空间取出几片烤肉脯,边啃边看,吃得津津有味。

  那肉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就跟刚出炉的一样,一口下去满嘴油香。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八点三十五。

  他合上书,爬上炕准备睡觉,忽听得门外动静。

  “小锐,在吗?”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不等回应,紧接着又是第二句,语气软得像水:

  “小锐……只要你开门,你想对姐做什么都行,姐全都依你……”“呃!”

  杨锐听见外头秦淮茹那股腻得发齁的腔调,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一口酸水喷出来。

  活了两回,头一遭碰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儿。

  你想想,一个快四十的老阿姨,说话还捏着嗓子撒娇,得多瘆人。

  “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他猛地坐起,运气冲喉,冲着屋外吼了一嗓子,声儿又亮又沉,震得窗纸直颤。

  “哎呀!?”

  秦淮茹一听这动静,魂都散了半截,脚底板一滑,差点跪地上。

  后院这边,许大茂正搂着媳妇睡觉,耳朵一竖就听见动静,蹭地爬起来把灯点上,趿拉着鞋就想出门看戏。刘海中家也跟着亮了灯,一副随时要出面主持公道的架势。

  秦淮茹眼角一扫,见四邻都动了,吓得脸都白了,扭头拔腿就往中院蹽,连脚步都不敢多留一下。

  杨锐耳朵灵,听她脚步远去,便拉过被子一裹,重新躺平。

  懒得跟这寡妇纠缠,再敢半夜来晃悠,照旧这么吓她一遭,看她臊不臊得慌。

  门外头。

  许大茂拉开房门,模模糊糊瞅见个黑影仓皇逃窜,身形一看就眼熟,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得,又是那主儿!忍不住咧嘴一笑,嘿嘿两声。

  “大茂,谁啊?”秦京茹在屋里问。

  “没事儿,杨家那小子抽风呢!”

  许大茂关上门,吹灯睡觉。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热闹瞧,犯不着多管闲事。

  刘海中也披衣出来溜达一圈,四下静悄悄的,连狗都没叫一声。他清了清嗓子,踱了几步,装模作样转了圈,见没啥异常,转身回屋。

  至于杨锐,易中海早就打过招呼:最近别招惹这小子,等他下乡滚蛋,大院还得咱们说了算。

  刘海中心里虽憋屈,可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既然没闹出大事,他自然装聋作哑。

  前院、中院也都差不多,发现无瓜可吃,纷纷熄灯歇息。

  唯独秦淮茹刚摸回屋,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你个丧门星,三更半夜跑哪儿野去了?”

  贾张氏瞪着眼质问。

  “没……妈,我没去哪啊!”

  秦淮茹心虚得声音都在抖。

  “我今儿把话撂这儿!棒梗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你要敢做出点儿丢人现眼的事,败坏咱老贾家门风,我跟你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贾张氏说得字字带钉。

  秦淮茹脸都青了,连忙表忠心:“妈,您放心,那种事绝对不会有!”

  贾张氏冷哼一声,甩手回屋,不再理她。

  秦淮茹这才敢喘口大气,哆嗦着爬上炕,缩进被窝。

  她心里早拿定了主意:往后绝不再往杨锐门前晃,不然万一传出去,影响了棒梗娶亲,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

  时间一点点过去。

  转眼就到了凌晨两点。

  杨锐倏地睁开眼,从炕上翻身而起,耳朵微微一动,听外面动静。

  四下无声,夜风轻响,没人走动。

  他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跃出,接着纵身一跳,翻出院墙,悄无声息地朝林守海家的方向奔去。

  他在胡同里穿来绕去,速度快得像只夜猫子。

  二十分钟后,已站在林守海家院子外头。

  没急着进,先贴着墙根听了听里头的动静——他怕林守海还没走,万一撞上不好圆谎。

  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人确实不在,这才翻墙而入。钥匙?不用,免得留下痕迹。

  还是不放心,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每间屋子都推门看了看,确认空无一人,这才走向地下密室。

  机关早教过,手一抠、脚一踩,门应声而开。

  杨锐二话不说,先把几个木箱一股脑塞进灵境空间,接着回头就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全收了进去。

  也就十分钟,密室清得底朝天,只剩几副空架子孤零零杵着。

  出来后他也没停,顺脚进了客厅,把那些古玩一件不落全卷了走。

  刚才过来时,他就用鉴宝术扫了一遍,心里有数——全是真货,还有几件能换座四合院。

  既然是师门遗产,师兄又要走,带走也是替他保管。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自己留着。

  干完这一波,他还不满足,在院子里兜了一圈,边走边用鉴宝术扫描。

  但凡值点钱的,全都拿下——连那个铜鎏金洗脸盆都没放过,顺手揣走。

  最后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漏网之鱼,才把钥匙压在门口花盆底下,翻墙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