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

  苏霜见吹咩哥晕过去了,递过来一条绳子,这是她在房间里找到的。

  陈凌将吹咩哥的双手绑住,又看了眼其他两人,见都被打晕了,顿时放心。

  “他们怎么处理!”

  农小龙看了过来。

  苏霜立即道:“弄死!”

  “这,不太好吧!”

  农小龙是部队出来的,虽然下手也狠辣,但还是不想杀已经没威胁的俘虏。

  而且他暗暗盯着苏霜,心说你不是政委吗,怎么比箭头哥还狠啊!

  “小龙,你是当兵的,不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吗!”

  陈凌插口一句。

  “是!”

  农小龙不再犹豫。

  “算了!”

  陈凌最后还是拦住了他:“绑住手脚就行了,不过我告诉你,他们一旦脱困,肯定会暴露我们,到时候贺天就知道吹咩哥在我们手上!”

  农小龙一听就不放心了,拿出刀想放血。

  陈凌继续道:“不过哪怕弄死他们,贺天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箭头哥,那到底杀不杀啊!”

  “随你!”

  陈凌背着吹咩哥离开。

  农小龙愣愣的站在房间,最终一跺脚,追了上去。

  离开房子后,陈凌背着吹咩哥从小区门岗快步过去。

  “大爷,大爷!”

  途径门岗时也朝着里面大喊。

  看门的大爷都快睡着了,见陈凌后很惊讶。

  “我朋友喝的吐血了,我得赶紧送他上医院!”

  大爷盯着陈凌背上的吹咩哥,又打开窗口,闻到浓郁的酒味,立即道:“快快,去吧!”

  “谢谢大爷!”

  陈凌就这么背着吹咩哥离开,来到外面的街道,让农小龙立即去开车。

  没多久,几人开着车子离开。

  “箭头,要送去省厅吗!”

  苏霜犹豫一下,再次问道。

  陈凌沉思:“你打个电话向杨厅汇报情况,现在由我们来严刑拷问,问出东西后再送去省厅!”

  苏霜也明白陈凌的顾虑,怕出现冰女皇这样的事件!

  而且送去省厅也有个隐患,会让贺天怀疑他们是警察的卧底。

  除此外,审讯的时候,如果有大人物出面制止,更秘密与吹咩哥见面,让吹咩哥守住口风,那倒不如让陈凌他们先审一轮。

  苏霜立即给杨厅打电话,且说出了顾虑。

  杨厅赞成陈凌的想法,提出让陈凌他们注意安全,防止GSC公司的反扑。

  一个小时后,海边一处偏僻的房子。

  这房子是陈凌叮嘱农小龙找的,一担出了变故,跑路的时候用的上。

  在鹏城,这样的房子有四间,其实一间是农小龙找的,一间是死飞,剩下的两间则是苏霜。

  四间房子的地点,唯独苏霜与陈凌才清楚。

  不是陈凌不相信农小龙与死飞,也怕他们中了敌人的奸计,知道的太多,对农小龙与死飞未必是好的。

  房子里面有地库,存储了大量的矿泉水,泡面等食物。

  陈凌背着吹咩哥到达地库,将吹咩哥扔在地上,在房间里找手铐与脚铐,铐上了吹咩哥。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来了!”

  处理完后,陈凌淡淡看着吹咩哥。

  他早就知道,在车上的时候,吹咩哥就醒来了,只不过在寻找时机脱困,假装晕倒而已。

  “箭头!”

  果然,吹咩哥睁开了双眼:“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想知道!”

  陈凌搬来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杀我!”

  “卧槽尼玛,因为你我都是年轻人,我不服你,只要打败了你,鹏城年轻人中,我才是第一人!”

  吹咩哥咬牙切齿的骂道。

  哎哟,还不老实呢。

  陈凌对旁边的农小龙点头。

  农小龙立即对吹咩哥一阵拳打脚踢,打的吹咩哥惨叫连连。

  “吹咩哥,你这样谈,那就没意思了啊!”

  陈凌吐出一口香烟。

  吹咩哥眼睛都被打肿了,眯着一只眼看着陈凌,眼里满是怨恨:“我要烟!”

  陈凌拿出一支烟递给农小龙,农小龙点燃后,塞入吹咩哥的嘴里。

  吹咩哥大吸一口,陶醉似的喷出香烟:“你先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只要说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杀你!”

  “很简单啊,雷管的小弟阿角出卖了你!”

  “不可能,雷管不会放任小弟这么干的!”

  “雷管已经被警察抓了,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你就别指望雷管了,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就是你大哥贺天!”

  吹咩哥听完瞳孔凝聚,死死看着陈凌。

  不可能吧!

  他与雷管设局害陈凌,只要熬过几天,陈凌铁定被抓,但是在此之前,雷管居然运气不好,提早被警察抓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么说吧,你们与雷管设的局,对我没用!”

  “想在场子里做违法的事,引警察来抓我,呵呵,这社会混到大佬的位置,谁没点背景啊,塞点钱的事而已!”

  “而雷管被抓,也是我让阿角告的秘!”

  陈凌继续道:“至于你为什么杀我,我也不用你说了,是贺天的命令吧,贺天告诉你,只要你杀了我,你就立大功,能上位了!”

  陈凌的每一句话都让吹咩哥感到很恐怖。

  他是真没想到陈凌知道这么多。

  “至于上位?应该是能加入GSC公司吧!”

  陈凌的最后一句话,更如晴天霹雳般,轰的吹咩哥张大了嘴巴。

  等一分钟后,吹咩哥才严肃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一个GSC公司看不起的小人物,却有屡屡破坏GSC公司好事的人!”

  “吹咩哥,我说了这么多,你什么也没说,这不公平吧!”

  “你给我说说,你对GSC公司有多了解!”

  “我不知道什么是GSC公司!”

  吹咩哥咬牙。

  “吹咩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杀我这么多次,我现在都没杀你,就是在给你机会啊,你放着生路不走,非要受皮肉之苦是吧!”

  陈凌弹了弹烟灰:“小龙,给他醒醒脑子!”

  “是!”

  农小龙用绳子将吹咩哥的双腿绑起,另一头穿过房梁,将吹咩哥倒挂起来,下方则放着装满水的铁桶,将绳子松开,让吹咩哥的头沉入水里。

  这是最基本的水刑,也称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