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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强调着自己的主权。

  “我是周浩的未婚妻,以后他的所有事务,都由我陪着他一起处理。”

  南思的目光从两人相挽的胳膊上移开,落在周时琰的面具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小姐,我今天来,是和周浩老师谈合作的,和私人感情无关。”

  “无关?”

  白雨薇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南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不就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重新纠缠周浩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周浩现在是我的人,他心里只有我!”

  “白雨薇!”

  南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再说一遍,我只是来谈合作的。”

  “如果你只是想在这里宣示主权,那我觉得你没必要留下来,免得影响我们谈正事。”

  “你让我走?”

  白雨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周时琰,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时琰,你看她!她竟然赶我走!”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时琰身上。

  张帆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因为白雨薇而迁怒南思,影响合作。

  南思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安,她不知道周时琰会怎么选择——是维护白雨薇,还是会给她一个谈事的空间?

  周时琰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眼神复杂地掠过南思紧绷的侧脸,最终落在白雨薇身上,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先出去。”

  “什么?”

  白雨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

  “时琰,你让我出去?为什么?”

  “她只是一个合作方,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说,你先出去。”

  周时琰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合作的事,我想和南小姐单独谈。”

  白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没想到,周时琰竟然会为了南思,当众让她难堪!

  她恶狠狠地瞪了南思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随后又看向周时琰,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时琰,你不能这样对我……”

  “出去。”

  周时琰没有看她,只是重复了两个字,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显而易见。

  白雨薇知道,周时琰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能改变。

  她狠狠跺了跺脚,不甘心地看了南思一眼,嘴里小声咒骂了一句,最终还是起身,气冲冲地走出了咖啡馆。

  走到门口时,她还不忘回头瞪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让张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雨薇离开后,咖啡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帆坐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周时琰和南思之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排斥在外。

  周时琰依旧没有看南思,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是敲在南思的心上,让她越发紧张。

  南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忐忑,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提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珍珠发卡、合照、绣着缩写的手帕……

  每一件东西都带着岁月的痕迹,静静地躺在桌面上,诉说着过往的甜蜜。

  张帆看到这些东西,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认出这些都是从周时琰让他扔掉的那个纸箱里拿出来的,没想到竟然会在南思手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周时琰,只见周时琰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身体也瞬间绷紧,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张帆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已经变得极度不稳定。

  南思的目光紧紧盯着周时琰的面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周浩老师,或者说……周时琰。”

  “这些东西,都是你扔掉的吧?”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丢掉它们?”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周时琰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了桌面上的几样东西上。

  珍珠发卡边缘的磕碰痕迹、合照上两人灿烂的笑容、手帕上绣着的“思”字缩写——这些都是他亲手放进纸箱。

  让张帆丢掉的东西,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轻易触碰的回忆。

  它们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他伪装的冷漠。

  怎么会在她手里?周时琰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张帆说都扔在了**桶旁边,难道是南思特意去找了?

  她怎么知道那是他的东西?

  难道她早就怀疑周浩就是他了?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他瞬间有些慌乱,但多年的伪装让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南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时琰靠在椅背上,刻意避开那些旧物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些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应该是你认错人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南思的心上。

  但她早就料到他会否认,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拿起那张合照,指尖拂过照片上周时琰的脸,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

  “没关系,我今天来,不是要逼你认我,只是想确认你还活着。”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话,周时琰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当年自己“去世”的消息传来时,南思哭晕在他的葬礼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那时候的她,眼里满是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说“看到你好好的就放心了”,这份平静背后,藏着多少痛苦与隐忍,他不敢深想。

  “我没有别的奢求。”

  南思将合照轻轻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周时琰的面具上。

  “只是想再见你一面,亲口对你说一句,好久不见。”

  “时琰,这些年,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