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第228章 进入20层

小说: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作者:墨墨是墨爷 更新时间:2026-02-24 12:48:48 源网站:2k小说网
  一行人被带离汤池区,穿过几道走廊,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门推开,是一间宽敞的化妆间。

  灯光柔和,落地镜一字排开,化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各类护肤品和彩妆。

  而靠墙那一排衣架,上面挂着,全是全新的舞蹈服。

  沈念禾目光扫过。面料是上好的真丝绡和弹力网纱,剪裁精良,细节处的手工钉珠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不是那种廉价演出服,更不是那种低级的特殊服饰。

  有女生明显松了口气。

  “这衣服比咱们自己带的都好。”江秀小声嘀咕。

  “毕竟是给顶层客人看的。”沈念禾应了一句,没多说。

  化妆师们已经等在旁边,见她们进来,便招呼着各自落座。

  上妆、盘发、换衣,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镜子里,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紧张的脸,在妆容的修饰下渐渐显出专业的舞台感。

  沈念禾的妆很快完成。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发髻的弧度,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化妆间里的动静。

  温晴坐在斜对面,化妆师正在给她描眼线。

  她看起来很配合,但沈念禾注意到,她的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

  将近一个小时后,所有人换装完毕。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她手里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整齐地叠着十几方月白色的面纱。

  “把这个戴上。”工作人员说,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寻常不过的事。

  面纱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沈念禾接过来,指尖轻轻捻了捻。

  面料比之前舞台上用的那批厚实许多,垂坠感更强,但依旧轻盈飘逸,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

  戴上后,能遮住从鼻梁到下颌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秀戴上,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小声说:“还挺好看的。”

  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神秘感”、“朦胧美”这种设计,在舞蹈表演里很常见。

  沈念禾垂眸,将面纱的系带在耳后系紧。

  她心里清楚,这面纱的作用,恐怕不只是为了舞台效果。

  门再次推开,赵经理出现在门口。

  “都准备好了?”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点点头,“跟我走。”

  一行人鱼贯而出,穿过走廊,朝电梯方向走去。

  沈念禾刻意放慢脚步,落在队伍中段。

  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走在前面的温晴。

  果然。

  当队伍经过一处拐角时,温晴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后了几步。

  拐角处有一扇半开的侧门,她侧身一闪,便消失在门后。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快到前后的人都未曾察觉。

  沈念禾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

  一道身影从后方跟上来,悄无声息地融入队伍,恰好填补了温晴刚才的位置。

  同样的月白舞裙,同样的盘发,同样的厚实面纱遮住大半面容,只有那双眼睛,与温晴截然不同。

  沈念禾垂下眼睫,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果然。

  许知薇过了赵经理那一关,但她显然不想让队伍里的其他人知道自己混在其中。

  那面纱,比之前舞台上用的厚实得多,遮得严实得多,大概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沈念禾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纱,目光不由地看向走在前面的赵经理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能让赵经理这样配合,说替换就替换,说隐瞒就隐瞒。

  能让邮轮管理层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许知薇的面子,或者说,许家的面子,有这么大?

  还是说……

  沈念禾收回视线。

  女主光环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不讲道理。

  电梯到了。

  赵经理刷了卡,按下一个按钮。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2、13、14、15、16、17、18、19……

  “叮。”

  20层。

  电梯门缓缓滑开。

  门外,是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将电梯里的十一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后背发紧。

  “一个一个出来。”其中一人开口。

  沈念禾走在队伍中间。

  其中一名男子,手持着仪器,在每个人身上仔细扫过,确认无误后,才被允许通行。

  出了电梯,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

  灯光比楼下暗,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走廊尽头,又是两名黑衣男子。

  同样的沉默,同样的检查。

  然后又是过一道金属探测门。

  然后是手包检查。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检查,都比上一次更细致、更安静。

  江秀走在她旁边,呼吸明显变重了。

  那几个之前还兴奋着的女生,此刻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不敢多问。

  会议室的门无声滑开。

  沈念禾踏进去的第一步,便感受到了那股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的氛围。

  房间很大,灯光却调得很暗。

  正中央是一组深灰色的直排沙发,不靠墙,就那么孤零零地摆在空间正中。

  沙发背后是一整面嵌入墙体的酒柜,琥珀色的灯光从玻璃隔板后透出来,将那些年份久远的威士忌、白兰地照得如同陈列的珠宝。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低矮的舞台。

  此刻空着,深红色的幕布垂落两侧。

  沈念禾跟在队伍里,垂着眼,目光却飞快地扫过那个方向。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居中一人,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靠坐在沙发深处,双腿优雅地交叠,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头蛰伏的豹。

  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薄唇间含着一支雪茄,吞云吐雾间,那双幽深的眸子半阖着,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一个年轻女人跪在他腿边,低着头,纤长的手指正小心地伺候着那支雪茄,动作娴熟而卑微。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另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衣着考究,腕表在昏暗中仍泛着低调的光。但他此刻的姿态,却与那身行头截然不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的笑容恭敬得有些小心翼翼。

  那是张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