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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舒服,我要单独睡一边!”董佳慧的声音从炕帘另一边传来。

  赵弘毅和孟静雅面面相觑。

  前者满脸兴奋,后者则一脑门黑线。

  赵弘毅深知“台阶”对孟大小姐的重要性,当即说道:“静雅,佳慧情况特殊,咱们应该体谅她一下。”

  说完,直接扯掉炕桌,又把煤油灯熄灭。

  接着,揽住孟静雅的肩膀,顺势躺了下去。

  孟静雅象征性的反抗两下,接着安安稳稳,不再挣扎。

  片刻后,视线得到适应。

  赵弘毅把脸埋在身旁美人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一副感慨的语气道:“还得是我家大宝宝,又香、又软、又美,脾气还好。”

  孟静雅白眼都要翻出天际。

  香、软、美,她都可以认。

  可脾气好,她觉得这个标签,完全不属于自己。

  赵弘毅静等半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孟静雅正要发作,却听赵弘毅在耳边小声说道:“佳慧在那边听着呢。”

  这句话,毫无疑问给了孟静雅“忍受”的理由。

  于是,她“忍辱负重”,让某人连吃带喝。

  然而,某人显然并不会只满足吃喝那么简单。

  得益于之前已经有过多次同样的事情发生。

  孟静雅依旧选择默默忍受。

  但这次,似乎跟以往不大一样。

  赵弘毅也感受到了不一样,凑到孟静雅耳边,低声道:“静雅,爱你。”

  说话的同时,挺身向前。

  赵弘毅小心翼翼,始终留意着怀中美人的感受。

  半晌过后,他主动缴械投降。

  然后,打扫战场。

  打扫完战场过后。

  赵弘毅重新躺下去,把手臂放到美人的颈后,将其抱紧一些。

  少顷,怀中美人忽然侧身过来,美眸中满是幽怨道:“赵弘毅,你明明能做到不让我那么痛苦,为什么偏偏让我痛苦?”

  “……”赵弘毅。

  这让他怎么回答?

  赵弘毅苦笑道:“静雅,我以为咱们之间,只有那一次。”

  “所以,你就不顾我的感受,只顾你自己,是吗?”孟静雅嗔怒道。

  赵弘毅没有辩驳,而是满眼歉疚道:“在咱俩那次之间,我没有碰过女人,经验方面肯定存在欠缺……”

  孟静雅听到这话,心中的不愉快才算是消散一些。

  不过,她依旧冷着脸道:“那你现在经验足了,不存在欠缺了,是吧?”

  赵弘毅一时没能读懂这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后,不确定道:“静雅,你不会还想要吧?”

  孟静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不会不行了吧?”

  赵弘毅当时就不乐意了,愠怒道:“我会不行?我要是行起来,必须让你……”

  “让我怎么样?”孟静雅挑了挑眉毛,挑衅的意味十足。

  “……”赵弘毅。

  怎么局面突然就反转了呢?

  忍辱负重的,突然就成了他。

  赵弘毅说道:“静雅,我主要担心伤到咱们宝宝。”

  “你要是想的话,咱们明天再继续,行吗?”

  孟静雅撇了撇嘴角,讥讽道:“不行就说不行,别用宝宝当借口。”

  “你!”赵弘毅带着火气道:“我必须得让你知道,我能行,只是怕你不行!”

  说完,握住孟静雅的小手,往该放的地方移动。

  孟静雅娇躯微颤,确实没想到赵弘毅的恢复速度居然这么快。

  良久,直到孟静雅手都觉得有些酸。

  赵弘毅这才问道:“静雅,这回你知道我行了吧?”

  孟静雅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

  反正她现在有另外一种护身符,完全不需要怕。

  赵弘毅深呼吸几次,说道:“你等着,你等咱宝宝生下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孟静雅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等着,反正你现在证明不了你行。”

  “……”赵弘毅。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他倒是想证明,也可以证明。

  问题是,不安全啊!

  赵弘毅叹一口气,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说道:“宝宝,你爸都是为了你啊!”

  孟静雅差点没乐出声,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缓缓闭上眼睛。

  ……

  时间再过半月。

  永平煤矿。

  厂长办公室。

  一位头发半白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手拿一把折扇,给人一种很“老气”的感觉。

  如果单看形象和气质,很像是旧社会的遗老遗少。

  中年人名叫祝康安,是市里机关单位的领导。

  钱向荣用以敛财的道具琥珀杯,正是由他提供。

  “钱厂长,过两天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你把琥珀杯先给我吧。”祝康安一边说话,一边手腕晃动,把折扇展开,摇动着给自己扇风。

  如果是在夏天,这么做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眼下已经是深秋,长袖都已经穿上了。

  这种情况下,还拿把扇子扇风,那就显得有些刻意装蒜了。

  钱向荣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自然不敢这么说,当即点头道:“祝主任稍等,我这就让人把琥珀杯送过来。”

  言毕,递给秘书于玥一个眼神。

  于玥会意,点头离开。

  钱向荣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祝康安杯子里倒入茶水,接着说道:“祝主任,说起来这琥珀杯,差点就让人给夺走了。”

  “哦?”祝康安眉头微蹙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抢我的东西?”

  钱向荣放下茶壶,一脸愤慨道:“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叫赵弘毅。”

  “赵弘毅那个混蛋,年纪不大,胆子却大得很!”

  “我都已经报出祝主任的名号了,可最后还是让他讹了两千块钱。”

  说谎,得“多真少假”,才会显得可信。

  就像是钱向荣此时,就是用了这种多真少假的方式。

  他说赵弘毅年纪小,胆子大,这是真的。

  他说赵弘毅讹了他两千块钱,也是真的。

  但,唯独报出祝康安的名号,却是假的。

  “九龙煤矿,赵弘毅?”祝康安嘀咕一句,似是在想赵弘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