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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聿尧挑眉,“顾小姐真聪明,又猜对了。”

  “……”

  餐后,霍聿尧牵着顾晚初回到甲板。

  海风卷着夜色扑面而来,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海面浮沉,整艘游船安静地泊在港湾中央,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他从身后轻轻圈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今晚,船不靠岸,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顾晚初身子猛地一僵,猛地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明显的诧异。

  “在这里过夜?”

  “嗯。”霍聿尧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整艘船都是我们的,没人打扰。”

  暗示意味明显。

  都是成年人,还有什么不懂?

  她任由着男人牵着她往船尾的私密露台走去。

  夜色深沉,海面平静,整座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都成了他们身后模糊的背景。

  游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霍聿尧反手扣住舱门,隔绝了一切外界声响。

  空间骤然变得狭小、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他将她轻轻抵在微凉的栏杆上,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裹着海风落在她脸颊,眸色幽邃。

  “想不想试试……在海上。”

  顾晚初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心跳如擂鼓轰鸣,紧张的手指蜷缩。

  “会被发现的……”

  耳尖发烫,偏过头避开他太过灼热的视线,感觉心脏快要从心口蹦跶出来。

  霍聿尧俯身,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海风,却烫得惊人。

  “不会,今晚只有你和我。”

  “……”

  他低头吻住她,撬开唇齿,辗转深入,攻城略地。

  顾晚初睫毛轻颤,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料,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搅得心神俱乱。

  海浪轻晃,夜色缠绵。

  四下寂静,只剩下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和两人交缠失控的呼吸。

  一切水到渠成。

  她纵容自己沉沦在这片欲望的深海里。

  ……

  顾晚初是在轻柔的海浪摇晃中醒来的。

  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霍聿尧的清冷气息。她睁眼时,天光微亮,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去,海面一片温柔的浅蓝,游船不知何时已经静静靠了岸。

  身侧的男人早已醒了,正支着肘,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见她睁眼,他低声开口,嗓音磁性又撩人。

  “醒了?”

  顾晚初脸颊微烫,下意识想别开眼,却被他扣住后脑,俯身吻住。

  直到她快呼吸不上气,霍聿尧才放开她。

  “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

  “谁打来的?”

  “陆凛。”

  顾晚初愣住,“他说什么了?”

  “你很关心他说什么?”

  “没,不是你问我的吗?”

  她怎么感觉狗男人好像十分不爽的样子?

  难不成陆凛说什么惹恼他的话?

  “他把风行的股份卖了,赔付他在职时欠下的违约金。”

  之前听许多多说过,她并不感到意外。

  “跟我没关系。”

  她不清楚陆凛为什么要打电话,多此一举告诉她这件事。

  “风行是你帮他创立起来的,现在这家公司,全部属于龙腾,你不觉得惋惜?毕竟这家公司,是你们爱情的见证。”

  “你是在嘲笑我吗?”

  她义无反顾,默默付出那么多,最后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霍聿尧指尖勾着她柔软发丝把玩,漫不经心道,“怎么会,我只是心疼你。”

  她也心疼自己呢。

  不过这事都过去了。

  “谁这一生不会遇见几个烂人?好在我并未损失什么,不然也轮不到霍总捡漏。”

  霍聿尧想到那天混乱的一夜,还有早晨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红,喉结微滚。

  “顾小姐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第一次。”

  顾晚初微怔。

  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昨夜的沉沦与疯狂还历历在目,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乱了。

  “他说不会放弃你,要来京北打持久战!还说会等我们分手,重新追回你。”

  果然是陆凛自以为是的发言。

  霍聿尧不明意味轻笑一声,“他都一无所有了,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你还会回到他身边。”

  “不用理他!有些人天生盲目自信,撞破南墙不死心。”

  “晚初,等这次回京北,我们订婚吧。”

  不是问她,而是陈述。

  之前他就说过找个恰当时机,商量两人订婚一事,只是一直没提上日程来。

  她想着两人同居,培养一段时间感情,再顺其自然订婚。

  “你是因为听了他盲目自信,挑衅你的话不高兴,出于男人的胜负欲,才决定和我订婚,还是真的想和我订婚?”

  “你觉得我把他放在眼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紧紧十指相扣,“当然是因为想,所以才把订婚一事提上日程。”

  她也真的担心,陆凛的悔过和纠缠会让她心软原谅,再次被他骗走。

  那他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顾晚初弯了弯唇,“好啊,那等回去,我跟爸爸说。”

  一段好的感情,从不在乎时间长短,而在于真心相待、灵魂契合、彼此懂得。

  她觉得霍聿尧,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回到酒店后,霍聿尧便抽身去忙工作、洽谈事务。

  顾晚初留在房里,趁机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霍聿尧准时回来陪她用餐,饭后两人一同前往傅家,为老爷子施针。

  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顾家兄妹灰头土脸地被管家赶了出来。

  路过他们身边时,顾曼婷停下脚步,看向她。

  “你也是傅先生请来治病的医生?”

  顾晚初神色淡漠,“不是。”

  她还想说什么,顾明哲拉着她,“好了,我们快回京北。”

  唯恐她再惹是生非,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大哥!我总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你说傅先生怀疑我们,是不是跟她有关?”

  如果是,那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顾明哲沉眸警告,“你想多了,看他们穿着气质,一看就身份不一般。小妹,你以后出门在外,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傅家如果把视频传网上,我一世英名都没了……”顾曼婷红着眼哽咽,“以后谁找我看病!”

  与此同时,一段顾曼婷自述的视频在京北网络疯传。

  她坐在镜头前,公开承认自己从未真正医治过季老夫人,坊间关于她是神医的种种传言,一概不实。

  此视频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不少网友在下面抨击她。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子,还好意思装神医,真够恶心的。”

  “难怪季家都不回应,不是默认,是懒得理这种跳梁小丑。”

  “之前吹得神乎其乎,那些患者不会是顾家花钱找人演的一场戏吧?”

  “听说她这次去港城,为傅家老爷子治病,估计是原形毕露,才被逼着发这段视频……”

  “丢脸丢到港城去了,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