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长的话,云清涵叹息一声!

  村里的人,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她想要说明,自己是护国公主时,蓝志义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村长,这是我在军中的令牌,你应该认识吧?

  要知道,这令牌若是造假,是死罪!”

  说实话,村长还真不认识,但是,他现在不敢说不认识。

  毕竟,蓝志义那板起脸来的样子,也挺吓人的。

  “好,好,那你们跟我来吧,但是,咱事先声明啊!”

  村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望着蓝志义,等着他问话。

  “声明什么?”

  “现在没有人知道巧兰的墓地在哪,我若带你们过去,说不定后面便有人跟着!

  到时,巧兰的墓地,被人掘了,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蓝志义听到后,看了看云青蓝,见他点头,这才放心。

  “村长,你放心,以后之事,不怪你!”

  村长长叹一声,点点头,带着几人往山里走去。

  永安村后面一里多地,是永安山。

  永安村的名字由来,也是因为处在永安山之下。

  “蓝大哥,把蓝舅舅画的地图拿出来,你也好比对一下。”

  蓝志义听闻,从怀中掏出那张简易的图。

  村长见云清涵喊蓝大将军为蓝舅舅,满眼的疑惑。

  不知道,她是打哪论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看到了那张简易地图!

  “小伙子,你是说,这地图,是蓝兴怀画的?”

  蓝志义点头,村长瞪大眼睛,摇摇头。

  “这兴怀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对画画,一点天赋都没有!”

  蓝志义不知道,他那个令牌,没让村长放心,这张鬼画符的地图,却让村长信了个八分。

  一行人走走停停,顺着山间小路,往山中走去。

  终于在一个向阳,但却比较隐蔽的地方,停下脚步。

  云清涵放眼望去,一座孤零零的小坟头,坐落在那里。

  “小伙子,这就是巧兰的墓地!

  老头子上了岁数,一年也来不了几回!”

  云青蓝见状,挤开人群,扑通一声,跪在坟头。

  他弯下身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时,脸上挂满泪水。

  云清涵在旁边,感觉视线有些模糊。

  现场没人说话,村长脸上带上了不解。

  “小伙子,他是谁,为什么会跪在巧兰的墓前?”

  不是说,他们是蓝将军的儿子吗,为什么叫姑姑的人,反而不祭拜?!

  “老伯,他是我姑姑的亲儿子!”

  蓝志义一句话,村长直接倒退了两步。

  “你说啥,巧兰的孩子,还活着?”

  云清涵见村长一副震惊的样子,不由得看向蓝志义。

  “蓝大哥,蓝舅舅不会对外说,青蓝死了吧?”

  蓝志义点头,有这个可能!

  只有让别人知道,姑姑一尸两命,才能绝了聂家的念想!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子是有儿子的!”

  猛然间,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大笑。

  云清涵转过头,发现后面真的跟着一队人。

  其实,小紫已经提醒她了,只不过,她想着一起解决了。

  “聂群,你果然还是不死心!

  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动巧兰的墓!”

  村长一伸手,以瘦弱的身躯,护住后面的几个孩子。

  云清涵看向聂群,不由的眉头一皱!

  这聂群长的确实不错,虽然人到中年,但看着仍有一丝帅气。

  但是,与云青蓝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难道,青蓝是完全与蓝巧兰相像?

  “蓝老头,我都有儿子了,还要巧兰的墓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哼,有高人给我算过,我只有把蓝巧兰的墓移到我聂家,我才会有儿子!

  这不,刚找到墓地,我的儿子就来了!”

  云青蓝一句话都没有说,冷冷的盯着聂群。

  等他把话说完了,云青蓝才不带一丝笑容的到了他的面前。

  “就你,也想当我爹,你也配!”

  云清涵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

  此时,他们所有人,都不适合说话,只有让他把气撒出来,他以后才能顺当。

  “你是巧兰的儿子,就是我儿子,我就是你爹!”

  聂群把脖子一梗,说话十分硬气。

  “不好意思,我是我娘在与你和离后,才怀上的,你与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你胡说,我不信,你就是我的儿子!”

  聂群才不相信,蓝巧兰会背叛他!

  即便他不要她了,她也会终生为他守着!

  云清涵不知道云青蓝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如此说,无疑让他娘蒙羞!

  “你不信也没有办法,我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聂群沉默了一瞬,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里带上了冷意。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我儿子?”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儿子?

  是在你们和离时,我娘已给查出有孕,还是说,我长的非常像你?”

  云青蓝今天,即便是要败坏他娘的名声,也要与这个聂群撇开关系!

  他是铁了心,不认聂群!

  只因为,他从一见他,便觉得身心难受!

  聂群噎住,他看向村长。

  “蓝大叔,你说,他的生日是哪天?”

  村长沉默了一下,望着虚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时正在收麦,好像是个端午节!

  兴怀正好赶了回来,突然下起了大雨,可巧兰却是难产!”

  聂群听到他的话,脸上突然带上了亮光。

  “端午节?那正好与我们分开后十个月,所以,你就是我儿子!”

  云清涵叹口气,看来,青蓝甩不掉这个聂群了!

  “呵呵,那老天还真是没眼!”

  云青蓝阴着一张脸,手都攥成了拳头。

  “可是,稳婆说,那孩子是早产,才八个月!

  都说七活八不活,所以,我们都以为,那个孩子,死了!”

  村长一句话,聂群的笑声戛然而止,那脸上的表情,异常怪异。

  “你胡说,你就是不想让我认儿子!”

  聂群从有儿子的激动中,突然跌下云端,有些受不了刺激。

  “我胡说什么,王婆子还活着呢,不信你去问她!”

  村长把责任推到王婆子身上,聂群气的举起了拳头。

  “蓝老头,你让我问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