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晞瑶靠在俞墨言怀里看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而俞墨言一手护着怀里人,另一只手拿着折子在看。

  房间里虽然静悄悄的,但是却流淌着温馨的气息。

  【宿主,于府的人找来池府了,在于慧然的院子闹着呢。】

  晞瑶眼睛一亮,“能不能让我看现场直播?”

  【可以啊,宿主请看。】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道电子屏,场景正是于慧然的院子。

  “啪——”

  于夫人赤红着眼,一巴掌将人扇在地上。

  “于慧然,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老?骚?货,你是多饥渴啊,这么不要脸!”

  想到儿子躺在床上不死不活的样子,她心底都要呕出血来了。

  于慧然不敢反抗,捂着脸撑在地上,“大嫂,这真的是误会,我和珍珠是被人设计的……”

  “闭嘴,别叫我大嫂,你个**皮子,现在天赐躺在床上,大夫说他这辈子都毁了,中风了!永远不会有子嗣!”

  于慧然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

  天赐可是于家的根啊!

  “我要杀了你!”

  越想越气的于夫人又是一巴掌,用足了狠劲,直扇得于慧然耳中嗡鸣不止,眼前发黑。

  她狼狈地趴伏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猩红。

  不等于慧然缓过气,于夫人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再次扑了上来。

  尖锐的指甲狠狠抓向她的脸和脖颈,带着浓烈的私人恩怨。

  “误会?设计?你当我是三岁孩童般好糊弄吗!这池府后院可是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

  于夫人嘶吼着,紧攥着头发扇巴掌。

  “因为你们母女两个**?皮子,我的天赐……他这辈子都完了!都是被你和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给害的!”

  于慧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蜷缩起身子,护住头脸,涕泪交流地哀声辩解:

  “大嫂……大嫂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害天赐!我们也是被人算计了啊!都是池晞瑶那**人,呜呜呜……我怎么可能会去害我们于家的独苗啊!”

  “**人还想开脱,闭嘴!你给我闭嘴!”

  于夫人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把揪住于慧然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指痕和泪水的脸。

  “现在还想狡辩!天赐他中风了!他再也好不了了,连子嗣都绝了!我们余……我们于家断了根了!都是因为你!”

  于夫人越说越恨,下手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儿子所受的痛苦千百倍地偿还到于慧然身上。

  于慧然起初还能哭求几句,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痛苦的呻吟,意识都开始模糊,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旁边一直战战兢兢看着的嬷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她赶紧扑上前,用尽力气抱住状若疯癫的于夫人。

  “夫人!夫人息怒啊!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要出大事了!求求您快住手吧!”

  嬷嬷拼死拉扯,总算将失控的于夫人从于慧然身上拽开。

  于夫人被拉得踉跄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

  她深吸了几口气,抬手理了理方才撕打中散乱不堪的鬓发,又抚平了被抓皱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僵硬。

  整理好仪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于慧然,声音像是淬了寒冰,一字一句地砸下:

  “于慧然,你听着,尽快把你女儿池珍珠,送进我们于府。”

  地上原本意识昏沉的于慧然,听到“池珍珠”三个字,猛地挣扎起来。

  她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仰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哀声乞求:

  “不,大嫂,不能啊!珍珠、珍珠她也是无辜的,她也是被害的啊!她是尚书府的嫡女,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妾呢……”

  于夫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讽刺和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尚书府嫡女?”她嗤笑一声,“一个不知廉耻,爬了自己表哥床的**人罢了,也配提嫡女身份?怎么,你也想和你那好女儿一起入天赐的后院吗?”

  于慧然听得羞愤欲死,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于夫人可不管,继续冷冷下通牒:“她如今,只配给我儿天赐做妾!这是你们母女欠我们于家的!尽快把人送来,否则,别怪我不顾最后这点情面!”

  说完,于夫人不再看面如死灰的于慧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晞瑶看得津津有味,这于夫人演得像真的一样,明明于天赐根本不是于家的种,和于惠然母子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不过,她的战斗力真是爆表啊,瞧瞧于慧然,都成猪头了。

  “真好啊,这下我看他们两府该是不能同气连枝了。”

  【肯定不能了,相当于池府断了于府的根了,且于天赐的爹今天来了池府,和池兴望在书房也差点儿动手。】

  晞瑶嘴角勾了勾,“不错不错,不浪费我替他们搭的戏台子,表演挺卖力啊。”

  【宿主,你笑得真渗人,大佬看着你呢。】

  晞瑶下意识回头,就对上俞墨言带笑的眸子。

  “姐姐是看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怎么又开始叫姐姐了?

  晞瑶顿了下,“刚刚在看一场戏,可惜你没看到,可精彩了。”

  系统放的现场直播,只有她这个宿主能看到,她想让他看都不成。

  俞墨言目光落在她起起合合的红唇上,根本没有心思听她说的什么,只感觉口干舌燥。

  “姐姐,你想不想睡会小觉?”

  “嗯?”

  晞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现在不是早就过时辰了?”

  太阳都快要下山了,还睡什么?

  “姐姐,我们晚点儿用晚膳吧?”

  “啊!?”

  话还没问出来,人已经被压了下去。

  接着衣裳一件又一件被扔下软榻,交缠在一起。

  这一个晚饭,到底是没吃成。

  甚至池兴望那边遣人来叫晞瑶,都被丫鬟挡回去了。

  现在晞瑶身边的丫鬟,是来自摄政王府,代表着俞墨言,所以池兴望倒是有所顾忌。

  第二日一早,俞墨言依依不舍地去上朝了。

  他本来是不想去,但是被亲醒的晞瑶受不住了,将人给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