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俞墨言眼底黑云骤聚,偏执又疯狂,“你回来了,我会把你藏起来,绝对不会让你离开,你若是走了,我就让这天下所有人跟我一起**!”

  “等等!”晞瑶捂着他嘴巴,“你别激动啊,我只是愣了下,没说不答应你。”

  俞墨言眼底黑雾散开,在她手心轻轻一吻,拿下她的手,“姐姐,那我立刻让人准备婚礼,半个月后我们就成亲。”

  成亲后,她就是他的妻子。

  想到妻子二字,俞墨言心底蓦地发甜。

  “先等等,我……”

  “我等不了了,姐姐。”

  晞瑶还没说完,就被俞墨言打断。

  他凑近她,炽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姐姐,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从十三年前,我每天都盼望着自己快点长大,把姐姐你娶回家。”

  他的目光太灼热,看得晞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当然知道,自己养大的崽子,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吗?

  那时候这家伙整天暗戳戳在她面前开屏,目光几乎从不离开。

  且占有欲十足,但凡来说亲的,都被他整了。

  “姐姐……”

  俞墨言越凑越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姐姐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晞瑶毫不犹豫回答,她都喜欢了他好几个世界。

  一句喜欢,让俞墨言也压制不住自己。

  他滚烫的唇终于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她的唇舌。

  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次呼吸都交缠着灼热。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颈,不容她后退分毫,另一只手则牢牢锢住她的腰,将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

  “姐姐……”他唇间溢出呢喃,声音喑哑,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执念,“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只能是我的。”

  他再次吻住她,比之前更深入,更急切,像是要透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寻到了出口,汹涌澎湃。

  晞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直到胸?口感受到凉意,传来丝丝痛意,她稍稍清醒,倒吸一口凉气。

  以为今天他会做更加深入的事情时,俞墨言却停了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渐渐平复自己的异样。

  过了多久,俞墨言将她的衣襟整理好,自己坐起身,将人也扶起来。

  “姐姐,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控。”

  他似乎很自责,微微低垂着头,很沮丧的样子。

  “没事,姐姐不怪你。”晞瑶立刻心疼了,伸手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小言,婚礼可以晚一些时间吗?姐姐还有些事情没处理。”

  “什么事情?”俞墨言肉眼可见地紧张,“难道姐姐你还要离开吗?”

  似乎想到了她曾经的离开,他浑身的气息变得暴戾起来。

  “不是不是。”晞瑶打断他的脑补,快速解释,“我现在身份是礼部尚书池兴望的庶女,我想先解决了府中之事,再风风光光嫁给你。”

  她要弄死那个汪天赐,至于于慧然和池兴望一家子,她准备给他们搅个家破人亡。

  “池兴望?”俞墨言顿住,“姐姐你现在是池兴望的庶女?”

  “是啊,我想先脱离这个身份再嫁给你。”

  “不,姐姐,我等不及了,明日我就让皇帝下旨赐婚,半个月后我们成亲。”

  既然她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这不是更好吗?

  只是,姐姐的身份既然是池兴望的庶女,那为何之前没有动静?

  池兴望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找一个女子,且也见过画像。

  看着面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俞墨言捻了捻手指。

  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本来池家庶女并不是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而是姐姐回来之后,她就变成了姐姐的样子。

  但池府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可见应该是姐姐用仙术做了什么,替换了他们记忆中池家庶女的模样。

  俞墨言将所有猜测压在心底,握着她的手,目光紧盯着继续道:

  “至于池家,姐姐几无论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是抄了池家,还是弄死他们灭满门,我都可以帮你。”

  只要她进了他的王府,池家就该消失了。

  晞瑶看着他生怕她拒绝的样子,笑着点头,“好,那就听小言的。”

  反正只要池家没有好下场,完成宿主的愿望就行。

  俞墨言终于笑了,眼底带着雀跃,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姐姐,那我吩咐下面人开始准备起来,还有姐姐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晚上庆祝姐姐归来。”

  “都可以,小言准备的,我都喜欢。”

  “好,那姐姐你先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站起身,再一次叮嘱在这里等他,得到晞瑶点头答应,这才离**间出去了。

  晞瑶这时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间屋子。

  真的和三合村她的房间布置一模一样,只是面积更大了些而已。

  这样寒酸的寝室,在偌大的摄政王府显得格格不入,却是俞墨言这九年来唯一的慰藉之地。

  晞瑶走到梳妆台前,摸着熟悉的胭脂盒叹气,“996,你看,这是我之前的胭脂盒,他保存了九年。”

  胭脂盒是上好的梨木所制,其棱角已经变得圆润,可见是被人日日**着。

  【是啊,宿主,大佬把你曾经用过的东西都带到了京城,连你为他做的那些衣裳,都全部保留着,单独用一间屋子装着,从不让人靠近。】

  【大佬经常喝酒,想在梦中再次看到你,醉酒后就会睡在那张你睡过的床上。】

  他抱着自己,像只受伤的幼兽,独自**伤口。

  晞瑶听得眼睛发酸。

  九年啊,九年那么长,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在纯白空间沉睡一觉。

  “所以,996你下次别干这样的事情了,半路丢下他,多难受。”

  996委屈地对着翅膀,【人家也没办法,我想让大佬有个快乐的童年嘛。】

  哪知道,后面却用了九年孤寂来回忆前面几年的甜。

  太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