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晞瑶无奈扶额。

  “容屿,我没事,又不是瓷娃娃,哪里就能磕着碰着?”

  她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更何况,系统商城的保胎丸那是十分牛逼,经过了多个世界验证的呢。

  “我不放心。”

  容屿给她擦干净身体,抱着人放到床上。

  孕妇脆弱,动不动流产。

  尤其是电视里的宫斗剧。

  容屿每次看到都心惊胆战,然后围着晞瑶转半天。

  “等等,你去哪里?”

  看着他捏着腰上的浴巾转身,晞瑶爬起来叫住人。

  “瑶瑶,我、我难受。”容屿呼出一口热气,脸上绷紧,“我去洗个澡。”

  不用想就知道是冷水澡。

  “那怎么行?”

  晞瑶下床把人往床上拉,轻轻一推就倒。

  “瑶瑶?”容屿红着眼,目光潋滟,“你、你做什么?”

  他本来就快要忍不住了,现在被压在身下,天知道自己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

  “我帮你啊。”

  “可是你怀着孕。”

  怀孕了,就不能做那件事。

  容屿是知道的。

  事关晞瑶,他每件事都要去了解学习。

  “我不一样。”

  晞瑶按着他不让他动,另外一只手唰地扯开浴巾。

  “哇哦!”

  她瞪大的眼睛和惊叹的声音让容屿身体一抖。

  差点儿失态。

  “瑶瑶,你……”

  很快,他就没有机会说话了。

  身体有时候真的很叛逆,会不听主人的话。

  大半晚上没有消停。

  容屿克制再克制。

  但是因为晞瑶的肆无忌惮,他所有的自制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早上。

  容屿心惊胆战爬起来,掀开被子悄咪咪检查。

  确定晞瑶没事,他才松一口。

  从这天后,容屿心情放松了许多,不再紧绷神经,生怕晞瑶出意外。

  但这之后他就开始禁欲。

  可惜,每次都经不住晞瑶撩拨。

  容屿破罐子破摔。

  每次都是躺平任由晞瑶为所欲为。

  只要他不动手,瑶瑶自己动手,应该不会伤到孩子吧?

  (⊙O⊙)…

  半个月后,夏国最大的医学交流大会开始了。

  晞瑶肯定是在邀请的名单里面。

  她的肚子微微凸起,但是穿上宽松的衣裳,目前还能遮一遮。

  这次学术交流主办方是盛鼎医学研究院,邀请了各大学者,顶尖医疗人才。

  另外就是在医药方面的各大龙头企业代表。

  童达海没来,容屿顶替他的名额,陪着晞瑶前来。

  容屿的车稳稳停在会场的停车场。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伸手扶晞瑶下来。

  “小心点。”容屿低声说,目光一瞬不离开她。

  晞瑶抿唇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我又不是瓷做的。”

  “在我心里,瑶瑶你太珍贵了。”

  他生怕有半点儿闪失。

  “倒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两人轻声说着话,慢慢步入会场。

  宽敞的大厅里是来来往往的宾客。

  这里聚集了夏国医学界半壁江山,还有几个面孔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医药企业的掌舵人。

  晞瑶扫了一眼,认出几张脸,没什么表情。

  倒是旁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过来。

  两人很年轻,太年轻了,在一群老头子老太婆里面格格不入。

  而且面孔生,既不像那些熬了几十年才熬出头的老专家,也不像哪家企业的代表。

  那对男女是谁?怎么进来的?

  有人小声嘀咕,被同伴拉了拉袖子,示意别多事。

  晞瑶不在意这些目光,容屿更不在意。

  他微微侧身,替她挡住一侧来往的人流,怕人撞到她。

  两人慢慢往里,晞瑶的脚步突然顿了下。

  前方不远处,一个身影正端着酒杯与人寒暄。

  是齐慎远。

  晞瑶微微皱眉,随即松开。

  也是,天穹生物科技是业内真正的头号企业,他作为总裁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

  不过……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齐家大公子,此刻虽然穿着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

  他眼底青黑,嘴角的笑容也带着几分勉强,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看来齐家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晞瑶心底哼笑,刚想移开视线,齐慎远却正好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落在晞瑶挽着容屿的手臂上,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齐慎远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问的是晞瑶,但目光始终没从容屿身上移开。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容屿,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末了,嗤笑一声。

  “我当是谁,不过是童家吃软饭的小白脸,也配来这种地方?”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那几人看过来,目光在容屿身上转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吃软饭这种事,在圈子里不算稀奇,但被当众点破,终究难堪。

  晞瑶脸色冷了下来。

  她上前半步挡在容屿身前,抬眸迎上齐慎远的目光,语气不容置疑道:

  “他是我老公,童氏集团未来掌权人,来这里不是很正常?”

  齐慎远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童晞瑶,你还真打算跟这个小白脸过下去?”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真打算把童氏交给他?小心被人吃绝户。”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晞瑶冷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心思龌龊?”

  从始至终想吃绝户的,一直是齐慎远。

  晞瑶侧头看着容屿,目光柔和,“我老公就算想要童氏,我也乐意给他,跟你有关系吗?”

  齐慎远脸色铁青。

  容屿低头看她,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瑶瑶,我一直只爱你,不是喜欢你的钱。”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傻气。

  但晞瑶知道,他是认真的。

  她弯了弯眼睛,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挽得更紧了些。

  两人当着齐慎远的面秀恩爱,简直是在曾经追人那么久的他脸上扇耳光。

  他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好,好得很。”齐慎远咬着牙,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你们恩爱,跟我没关系,但我倒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