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儿确实要准备,但是不是太早了,几个娃还小呢,我可舍不得让他们现在就自己住一个房间。”

  “晚上害怕咋办,上厕所摔跤了咋办。”

  谭秀莲既认同,但又有些迟疑。

  “我本来也这么想,但鼎伢子刚刚跟我分析了一遍,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我想明天去居委会问问。”

  易中海先是点点头,随后又说道。

  “分析啥?”

  谭秀莲好奇地问道。

  从第一眼见到鼎伢子。

  她就觉得这个孩子跟其他人不一样。

  那时候的他从车上下来。

  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沉稳、镇定......

  即使面对着大院里几十号人的审视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彷徨。

  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可以说气吞如虎。

  这不像是一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娃娃。

  乍一看。

  他们这些住在京城里的人反倒更像是山沟沟里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文化不高。

  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但是她跟院里的其他同龄人做过对比。

  没有一个比得上他。

  再大半年的相处下来。

  平日里的为人处世,言谈举止,爱家护家......

  总而言之。

  自己做梦都没敢梦到这样的孩子。

  虽然不是自己生的。

  但是自己家血亲的弟弟啊。

  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老天爷怎么那么眷顾易家呢。

  能把这么好一个孩子从天而降到她家。

  “鼎伢子每天不看那报纸呢,他说从现在这三大改造政策去分析,以后这地皮、房屋都会收为公有,不能再私人买卖。”

  易中海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就你们轧钢厂一样?”

  谭秀莲听不太懂,但是她也会类比。

  “嗯,轧钢厂这些重工厂都已经开始改制了,私人股东的权利被逐步收回了。”

  “那个娄半城娄老板,今年很少到厂子里了,他的那些亲戚也渐渐清退了,换上了公家人。”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

  “那就听鼎伢子的吧,聋老太太那房子咱们就不要了?”

  谭秀莲还是一头雾水,只能凭着对弟弟的信任,无条件地支持。

  “不要了,以前咱们想简单了,聋老太太那房子,我要是想,那肯定是咱们的,但是名声不好,会落个吃绝户的骂名。”

  “以前咱们什么情况,大伙儿清楚,没人会这么说,但现在可就不一定了,这个骂名会落在鼎伢子他们头上。”

  “所以我们不能那么做了,正好老太太现在跟柱子更亲近了,那就让他去处理吧。”

  “反正咱们不缺那三间房子,无所谓。”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

  “买地要多少钱?再加上还要建房,弄完之后,我们怕是要节衣缩食了。”

  谭秀莲作为持家的妇女,最为敏感的就是这个了。

  “咱也不清楚,上一条街上周卖出了一套一进院,据说一千块钱,那可是二百平的建筑面积,十间房呢,这么一看,地皮应该不贵。”

  易中海手指了一下方向。

  “你咋知道的?我跟你说啊,咱们可不能让孩子们住到外面去,大不了我们去跟聋老太太借住,这里给孩子们住。”

  “要不然每天光替他们担心了,吃了没,冻着没,安不安全,想想都慌。”

  谭秀莲还以为当家的去打探过那座院子呢。

  “想啥呢,咋可能,鼎伢子都没这么想过,我这不是想把院里那空置的倒座房给买下来嘛,就留意了一下房价。”

  易中海毫不犹豫地说道。

  “孩子们都安静了,应该是睡了,我去看一眼,盖没盖好被子。”

  “以前我怕他们热着,鼎伢子搞了这个冰槽,我倒怕他们冷着了。”

  “不过,这温度是真好,以前咱们热得睡不着觉,现在凉丝丝儿的。”

  谭秀莲说着便下了床。

  她举着油灯,伸手去冰槽上方探了一下,冰凉感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那是,鼎伢子那股子聪明劲儿,稀罕着呢。”

  “咱们这也是享福了。”

  易中海无声地笑着。

  只是两人都没想起来这冰槽后院那聋老太太屋里可没有。

  谭秀莲去给每个娃娃掖好被子,又温柔地看了一眼娃娃们睡熟的脸蛋。

  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去了。

  而易中鼎也等大嫂这每晚的例行照看结束了,才把意识沉浸到神农空间。

  经过大半年的发展。

  现在的空间可不是以前空荡荡的样子了。

  首先面积增加了三倍多,现在有六亩地的样子了。

  空间被他从圆形状改变成了长方体形状。

  每一亩地隔开一条田坎。

  所以面积多少一目了然。

  而且空间边界处眨眼间就能多出来一片新土地。

  这是空间意识吸收了药气在自行扩张。

  其次田地间一片绿油油的勃勃生机模样。

  麦子、水稻、玉米、大豆、花生各占了五分地,总共两亩半。

  这已经是第二茬了。

  两个月前他就收割过一茬。

  不过那次量少,不值得一提,只是验证了他的想法。

  空间一年能收三季粮食。

  另外一半的土地则是栽种了各种草药,其中就有京城本土的草药。

  诸如黄芩、柴胡、远志、知母、苍术、昌平鸡头参、重楼。

  也有其他地方汇聚在京城的药材。

  名贵的人参、灵芝、藏红花、当归、枸杞(改)......

  有些种了一分地,有些只有三两株......

  刚好够把两亩半的土地填满。

  易中鼎很庆幸任何药材到了这里都能正常生长。

  不需要搞复杂的环境模拟。

  要不然普适性就太差了。

  很多药材他就种植不了了。

  至于新扩张的一亩地。

  他打算用暑假的时间去京城各个牲畜市场转一圈。

  在十月份的统购统销政策出来之前把常见的家禽、六畜、牲畜先买点种苗。

  现在这点空地也就够留个种。

  而且都逼仄不已。

  但现在不搞定这些牲畜的种苗。

  以后要买就难搞了。

  所以逼仄就逼仄吧。

  这里能活下去不是。

  现在药材越来越多,空间扩张日渐加速。

  用不了多久就能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发展了。

  易中鼎站在神农坛下面看向有着无限生机的稻田。

  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试验过主粮和粗粮的生长时间和产量,他心里就有数了。

  这一季种完,就空个三四年不种粮食。

  全部改种中药材。

  虽然粮食也能提供“药气”。

  但提供的药气不如中药材的多。

  这几年先紧着发展空间面积。

  以后能行医治病了再提高发展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