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甄嬛传宜修22

小说: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作者:喜欢红萝卜的兔叽 更新时间:2026-04-17 12:47:3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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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则半张着嘴,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神,声音带着几分暗哑:“四郎,这是你第一次叫妾身‘福晋’。”

  她无助地牵了牵嘴角,眼里的迷茫更甚:“没想到,这个称呼竟这样冰冷。”

  胤禛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更冷,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讽:“你本就是爷的福晋,这个位置,不就是你和额娘处心积虑算计来的吗?!”

  原本踏入正院前,胤禛是打定主意要尽量安抚莞莞的。

  可谁知,当看见那张他曾视若珍宝的脸,积压·在心底多日的火气,竟再也按捺不住。

  若不是尚存一丝理智,念及她腹中的孩子,此刻他恨不能一把掐住她的脖颈,质问个痛快。

  “四郎!” 柔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声音发颤,喃喃唤道。

  “爷问你,当初在宫中的一舞惊鸿,你只跳给爷一人看了吗?”

  胤禛压着翻涌的怒火,咬牙问道:“真的是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对爷是一见倾心吗?莞莞,你给爷说真话,这是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柔则眼神骤然一慌,慌忙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不自觉地用指甲抠着拇指的指腹,声音带着几分躲闪:“爷...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自然是真的。难道爷是在哪里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所以这几日才跟妾身发脾气吗?”

  胤禛微眯起眼,一声嗤笑溢出唇角,满是讥讽:“爷竟从未发现,一向标榜单纯心善的福晋,竟如此擅长说谎。还说得这般天衣无缝,那你跟爷说过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四郎,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柔则脸上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与帕子上,破碎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莞莞自遇见爷,从未有过半句虚言!对爷的真心,可昭日月,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胤禛猛地转开视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照你这么说,是皇阿玛撒谎了?是皇阿玛故意编造假话,诬赖你这个儿媳妇?还是太子不惜自毁名声,也要诬陷你?”

  这话如惊雷炸在柔则耳边,她是真的慌了!

  嘴唇微张,脸色 “唰” 地褪尽血色,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无话可说了?”

  胤禛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既然你说不出,那便由爷来说。你进宫,本是打算攀附皇阿玛或是太子。只是没想到被额娘察觉,她为了掐断你的念想,便送了你一套妃位吉服,让你在爷请安的路上跳了那曲惊鸿舞。”

  他猛地起身,伸手捏住柔则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指腹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捏碎:“嘴里说着对不起宜修,不愿进府,只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守住所谓的情谊,转头却心安理得地做了爷的嫡福晋。你和额娘,背地里怕是把爷当成傻子一样嘲笑吧?”

  柔则仰着脸,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眼中的悲伤汹涌而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明?”

  胤禛的嗤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厌恶,“爷为了你,背负了多少骂名,把你捧在掌心里疼宠。即便你额娘要害死爷的长子,爷都舍不得说你一句不是。你是不是觉得,爷就是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嗯?”

  话音落,他猛地松开手,仿佛触碰了什么污·秽之物一般,双手嫌恶地蹭了蹭自己的蟒袍下摆。

  柔则踉跄着后退半步,顾不得维持端庄仪态,声音破碎不堪:“四郎!就算当初的相遇并非巧遇,可我们三年的相处,难道全是虚情假意吗?当初莞莞进宫,全是听从额娘的安排,族里培养了我那么多年,我哪里有拒绝的余地?”

  她不顾胤禛可能露出的嫌恶,一把抓住他想要甩开的衣袖,“四郎,三年前妾身或许确有私心,可这几年与四郎相知相守,莞莞是真心倾慕你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将我们之间的一切全盘否定!四郎!”

  “爷很想相信你。”

  胤禛抬手抚过她依旧光滑细腻的脸颊,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冰冷如霜,“只是,爷已经分不清,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又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四郎,莞莞从未骗过你!从未!” 柔则眼神坚定地望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抓住这个曾经宠她入骨的男人。

  胤禛缓缓蹲下身,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那你告诉爷,弘辉中毒之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柔则拽着他衣袖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死死攥紧,语气坚定地辩解:“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四郎,你要相信我,莞莞从来没有害人的心思...”

  “呵呵!”

  胤禛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的寒意更甚,几乎要将人冻伤:“莞莞,你又在撒谎。事到如今,你还在骗爷。皇阿玛已经查清了,弘辉中毒的源头,正是你额娘给的!若没有你的默许甚至配合,哪个奴才敢在贝勒府里如此放肆?”

  “额娘!”

  柔则的心彻底慌了,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带着哭腔:“额娘的事,皇阿玛是怎么知道的?四郎,我额娘她怎么样了?弘辉不是已经没事了吗?额娘她只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能不能给额娘求求情?四郎,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胤禛望着眼前的女人,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当得知觉罗氏的计划败露,她便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半分美感,这副模样,倒显得真实了几分。

  他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绝,再也没有追问下去的兴致。

  一把扯开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地上的柔则,语气淡漠:“那就尽量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他向前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现在,你能为自己和你额娘赎罪的唯一方式,就是保住腹中的孩子。不然...”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四郎!”

  柔则半坐在冰冷的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绝望地哭喊着,“四郎,我额娘到底怎么样了?你别走啊...四郎!”

  胤禛带着苏培盛走到正院门外,驻足回首,冷冷瞥了一眼那块 “正院” 牌匾,沉声吩咐道:“看好福晋,即日起,正院所有人许进不许出,任何人不得给正院传递半点府外的消息。若有违抗,按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