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的手轻轻抓住李昭华的玉足,指尖微弱的触感在李昭华脚底划动。

  李昭华瞬间全身酥麻,“痒!”

  萧君临看着她那不可方物的模样,谁能想到,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在他面前,竟然是这么反差的。

  “皇后要是忍不了,就不要再忍了,为了报答皇后,今天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萧君临话音未落,李昭华已主动吻了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吻这张属于萧君临的,俊朗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

  狂风暴雨,再次席卷。

  ……

  许久之后,萧君临悄然离去。

  李昭华慵懒地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那张清冷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潮红。

  她发现,比起之前那张易容假面,她更喜欢这张属于萧君临的脸。

  尤其是当她看着这张脸时,看着这张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时,更能让她感到……幸福。

  ……

  另一边。

  东宫。

  五皇子姜瀚在朝堂上吃了大亏,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寝宫。

  他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扭曲的脸,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不自然不舒适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忌惮,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意识到,萧君临的势力已经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远比他想象的更难撼动。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怒骂,无能狂怒。

  他怕了。

  哪怕他现在是监国,是仅存的皇子,皇位对他而言已是囊中之物。

  可只要萧君临还活着一天,他就感觉自己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萧君临化作的那道阴影,甚至比父皇的威严更让他感到窒息。

  这种癫狂的恐惧,让他对萧君临的杀心,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瀚儿。”

  墨琳端着一碗参汤,缓缓走进,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皱眉。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她将参汤递到儿子面前,声音阴冷:

  “萧君临如今势大,强攻不可取。

  要对付他,必先剪其羽翼。”

  看着儿子眼中燃起的复仇火焰,墨琳眼神阴沉:

  “他的两个岳父,相国独孤云鹤,户部尚书沈青山,一个掌人事,一个掌钱袋,位高权重,是你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也是萧君临最硬的左膀右臂。”

  “但树大招风,他们,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五皇子眼中一亮,瞬间明白了母妃的计策。

  他深以为然,开始与墨琳秘密筹划,准备从朝堂之上,将这两人彻底扳倒。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内,春色正浓。

  萧君临正在与裴清雨进行这段时间以来的第28次的修炼。

  酣畅淋漓之际,萧君临脑海中情报系统,刷新了。

  【情报系统已刷新】

  【情报一:墨妃得意忘形,以为胜券在握,竟无视宫中禁忌,私下召集数十名顶尖绣娘,在自己的寝宫内秘密绣制太后的凤袍,且图样僭越,用了唯有太皇太后才能使用的九凤朝阳图。】

  【情报二:五皇子已联合御史台,准备以肃清积弊,整顿吏治为由,陷害并弹劾户部尚书沈青山。以劳苦功高,需要荣养为名,擢升相国独孤云鹤为太傅,实则剥夺其实权。】

  【情报三:法外狂徒张三,受不知名罗姓讼师点拨,于今日凌晨准备自首,但在自首的路上被抓,张三问,在自首的路上自首还算自首吗?】

  “罗姓讼师?不会是罗贯中吧?”

  “五皇子,想剪我的羽翼?那就看看,谁的刀更快!”

  萧君临心中一凛,已然开始提前布局。

  ……

  翌日,早朝。

  金銮殿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五皇子**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自信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果然,早朝刚开始,一名御史便迫不及待地出列,手持弹劾奏章,声色俱厉。

  “臣,弹劾户部尚书沈青山,任人唯亲,贪赃枉法,以权谋私!”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相国独孤云鹤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几位征西大将军麾下的武将。

  他们亦是眉头紧锁,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所有人都知道,沈青山是萧君临的岳父,动他,就是动萧君临!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而那些中立的臣子,更是心中警铃大作。

  这弹劾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一看就是蓄谋。

  他们意识到,五皇子这是要开始铲除异己了!

  今日是沈青山,明日,会不会就是他们这些没有站队的人?

  一时间,人人自危。

  五皇子姜瀚坐在监国之位上,脸上露出沉痛之色,他看着沈青山,仿佛在看一个辜负了他信任的罪人:

  “沈尚书,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来人,即刻前往户部与沈府,彻查账目家产!”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次人证物证俱在,看你如何翻身!

  一些嗅觉敏锐,想要投靠新主的中立官员,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纷纷出列附和。

  “殿下圣明!臣早有耳闻,户部近年来开销巨大,账目不清,早就该查了!”

  “是啊!沈尚书身为世子岳丈,难保不会以权谋私,资敌叛国啊!”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五皇子一派的气焰愈发嚣张。

  沈青山坦然出列,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对着五皇子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殿下要查,老臣自当配合。

  只是户部账目繁杂,为免出错,老臣恳请,我部所有主事必须全程陪同核查。”

  “准了!”五皇子自信满满,大手一挥。

  然而,反贪的人查了大半天,将户部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却发现每一笔都分毫不差,完美得不像话。

  转而气势汹汹地冲进沈府,翻箱倒柜,甚至连地砖都撬开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那名负责栽赃的官员,此刻已经满头大汗。

  他明明记得自己亲手将十万两黄金的银票藏在了沈府书房的里,可现在,他的金票不翼而飞,那书房除了几本旧书,连根毛都没有!

  五皇子得知结果,当庭差点气得昏过去。

  他死死盯着那个负责栽赃的官员,眼中满是杀意。

  那官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地喊道:

  “殿下!不可能没有,我……我明明……”

  “蠢货!”五皇子为免自己的计划泄露,不等他再说下去,便厉声喝道:

  “竟敢当庭胡言,构陷朝廷命官!来人,拖下去,杖毙!”

  那官员被拖下去时的凄厉惨叫,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