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北的两条白色**长腿,夹得更紧了。

  “萧桑,你也不想北境战事再起,两国交战,百姓受苦吧?”

  相泽北的脸扒在萧君临耳边,低声威胁。

  萧君临无语了。

  好家伙,这不是我以前对别的女人用的招数吗?

  今天被相泽北用在我身上了?

  果然玩这招,还是你们寒桑岛国在行。

  “给了你,你就给我寒桑?”萧君临左手抱着相泽北,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脸。

  相泽北仿佛感受到了萧君临的炙热,重重点头,“嗯!”

  “好,那老子今天就做一次老本行,抗日!”

  房间的门被一道真气关上,里面人影摇曳。

  ……

  一个时辰后。

  门再次打开。

  寒桑储君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萧君临,双腿有些发软,“萧桑,你比我想象中更棒!我在北境,等你到来,到时候,整个寒桑,按你们大夏人的说法……都是我的嫁妆!”

  送走这个女妖精,萧君临刚回到书房,又收到一封来自拜月国的密信。

  信是拜月女帝月清儿写的。

  信中说她思念夫君,本想亲回京都,但御医诊出她已怀有身孕,不宜远行。

  她担心萧君临在京都会有危险,便派了自己的表妹月沅儿,带了一队拜月教高手秘密潜入京都,随时可以接应萧君临离京。

  看着字里行间的关心,萧君临心中一暖。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裴清雨一脸惊喜地冲了进来。

  “找到了!在城南的醉春风,龙战就在那里!老赵已经带人盯住了!”

  “走!”

  萧君临立刻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套人皮面具戴上,变成了天下公子的脸。

  他看了一眼依旧作女子打扮的裴清雨,提醒道:“你也换身男装。”

  裴清雨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反问:“你是怕我被其他男人盯上?”

  “谁那么不长眼会盯着你?”萧君临一脸诧异看着裴清雨:“醉春风是青楼,女人去不方便。”

  裴清雨高冷的脸上气鼓鼓。

  ……

  醉春风,天字号雅间。

  龙战大汗淋漓地从一个女人身上翻下,脸上带着一种发泄后的疲惫。

  那女人喘息着,从脑袋上将另一个女人的头套取下,随手丢在一旁,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

  她不满地嘟囔道:“龙大爷,您每次来都让我戴这玩意儿,她到底是谁呀?”

  “不该问的别问!”龙战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然后扔下一锭银子,“收好了,我每次来,你都要戴着!”

  说完径直起身,火急火燎穿衣离去。

  ……

  房间的暗格后,赵满福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快速身形闪过,偷走了头套,还留下了十两银子。

  随后老赵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潜出青楼,一路远远地跟着龙战。

  在一条僻静的巷口,他与赶来的萧君临会合。

  “世子!”

  老赵将头套,递给了萧君临。

  萧君临接过头套,只看了一眼,便挑眉一笑。

  那头套的面容,做得惟妙惟肖,竟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庞,“这是谁?”

  老赵深吸一口气,声音激动:“世子,老奴当年曾随老王爷入宫赴宴,有幸……有过一面之缘。”

  “这是……七皇子姜博的母妃,云妃娘娘!”

  萧君临拿着头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家伙。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AI换脸吗?

  萧君临把头套扔给裴清雨,裴清雨脸上一阵犯恶心。

  “跟上他!就能找到人质!”萧君临让老赵带路。

  ……

  夜色如墨。

  将京都的一处偏僻别院笼罩在阴影之中。

  萧君临,老赵和裴清雨三人,悄无声息地落在别院外的屋脊上。

  院内灯火通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都是气息沉稳的江湖好手。

  戒备之森严,堪比皇宫禁地。

  萧君临的眼神一凝。

  人质,一定就在这里。

  就在这时,院门打开,龙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对着门口的守卫头领,不耐烦地吩咐道:

  “里面那个被七皇子玩死的,处理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他啐了一口,低声咒骂:

  “这臭小子,也不知溪诺当年是怎么生出他这么个玩意儿的,比那狗皇帝还要卑劣下作。”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萧君临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怒火。

  他们趁着守卫换防的间隙,如三片落叶,悄然潜入了别院深处。

  院内守卫众多,高手如云。

  萧君临与裴清雨负责探查,老赵则利用自己年长的外表,在院中游走,伺机打探。

  萧君临很快便在一处守卫最森严的厢房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女人哭泣声。

  他确定,大部分家眷都被关押在此。

  另一边,老赵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刚绕过一个假山,就与一队巡逻的守卫撞了个正着。

  “什么人!”为首的守卫厉声喝道,手中的钢刀已然出鞘。

  老赵心中一紧,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他快步上前,热情地抓住那守卫头领的手:

  “哎呀!兄弟!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龙大人以前在武林盟的人!”

  那守卫头领被他这自来熟的架势搞得一愣,仔细打量了老赵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但看他这江湖口吻,又提到了龙大人的名讳,戒备心不免放松了几分。

  “大半夜的,别瞎晃悠。”

  就在这时,两个守卫抬着一具用草席包裹的尸体,从旁边的柴房走了出来。

  老赵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故作好奇地问道:“哎,兄弟,这是怎么了?”

  那守卫头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能怎么,一个不长眼的婆娘,想不开,自己寻了短见。”

  老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悲痛:“唉,可惜了,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妹子,说不定我还认得。”

  守卫头领不疑有他,挥了挥手。

  当草席被掀开的那一刻,老赵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张年轻而惨白的面孔,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充满了恐惧与屈辱。

  她的身上遍布着青紫的伤痕和触目惊心的齿痕,显然在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老赵的心在颤抖,他尽力稳住身形。

  他俯下身,装作验尸,手指却在那女眷的喉咙处轻轻一探。

  那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用两根手指探入,夹出了一小团被鲜血浸透的破布。

  “看完了没?”

  背后传来催促,老赵将破布攥在手心,站起身,对着守卫头领拱了拱手:“这是谁干的?”

  “七皇子呀,还能有谁,行了别碍事,龙大人让我们马上处理掉。”

  老赵沉默不语,眼看这群人要去扔尸体,一道斧子自老赵背后飞出,元鼎宗师小圆满的真气汇聚起上,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斩杀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