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六皇子如遭雷击,也顾不上和四皇子争斗,立刻调转马头,带着人疯狂冲向大炎驿馆,开始寻找母妃的下落。

  眼看形势逆转,四皇子立刻变了口吻,对着萧君临语重心长地说道:

  “世子啊,虽然你吉人自有天相,但你毕竟杀了大炎的人,还是要好好留在使团忏悔,以示诚意。”

  “忏悔?”南宫红鱼抓住机会,立刻将皮球踢了回去:

  “监国殿下,刚刚爆炸,火光冲天,你也看到了。

  这分明是有人想暗杀萧君临,再嫁祸给我大炎!

  说明背后另有主谋,想利用萧君临之死,挑拨两国关系!

  此人,恐怕才是杀害我部下的真正凶手!”

  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不是萧君临真凶,真凶依旧逍遥法外!

  我大炎需要一个交代!

  我照样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给不出人,我就亲自带着我的人,去皇宫找你们大夏皇帝陛下面谈!”

  四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焦头烂额,没想到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将军放心,本皇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就在他准备脱身时,萧君临好心开口提醒道:

  “殿下,六皇子刚刚那副巴不得我死的样子,你看到了。

  我听说,他最近和那个叛贼叶天策走得很近。

  你不妨……顺藤摸瓜查查看?”

  四皇子双眼微眯,深深看了萧君临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暗示。

  “多谢世子提醒。”

  他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看着远去的两拨人马,南宫红鱼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萧君临由衷赞叹道:

  “世子好谋略,今夜之后,他们怕是要狗咬狗了。”

  萧君临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轻描淡写,淡淡一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

  镇北王府。

  地牢。

  贤妃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

  她挣扎了一下。

  蒙眼的黑布被一只手粗暴扯开。

  突如其来的火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适应了光线后,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萧君临。

  即便身处如此境地,贤妃依旧保持着贵妃的仪态与高傲。

  “萧君临,你好大的胆子!”她声音冰冷,警告道:

  “私自软禁本宫,这是死罪!你现在放了我,本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君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然后,他抬起手,毫无征兆地,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贤妃那张娇艳的脸上。

  “啪!”

  响声在地牢中回荡。

  贤妃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指印。

  她彻底懵了,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敢真的动手打她。

  “看来你还没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萧君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贤妃猛地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墙壁上那虽然模糊的,但依旧让她熟悉的镇北军图腾时,一股彻骨寒意,从她心底汹涌升起。

  这里是镇北王府!

  她害怕了,那股高高在上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

  “世子,是本宫错了……

  本宫也是被逼无奈,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你……”

  “你惹了我,总要付出点什么吧?”萧君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我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贤妃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惊恐地看着萧君临,疯狂地摇头。

  “不……不行!

  我是贵妃,你不能……”

  ……

  六皇子府。

  姜尘急坏了,府中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

  “还没有母妃的消息吗?”他抓着一名亲信的衣领,双目赤红。

  “回……回殿下,都找遍了,没有……而且,叶大人也不见了踪影!”

  姜尘颓然地松开手,一**坐在椅子上。

  母妃和叶天策同时失踪,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要不要禀告父皇?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掐灭了。

  与叶天策合谋对付萧君临,这件事,可见不得光啊!

  若是再惊动了父皇,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一名下属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中高高举着一件东西。

  “殿下!找到了!找到了贤妃娘**衣服!”

  姜尘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那件被撕破的宫装,正是他母妃今晚所穿的那件!

  “在哪里找到的!”他声音嘶哑破碎。

  “在……在国师府!”

  轰!

  六皇子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他猛地回想起之前叶天策看着他母妃时,那毫不掩饰的**邪目光。

  国师府!

  叶天策!

  失踪的母妃!

  被撕破的衣服!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了一起,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叶!天!策!”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屈辱席卷了他全身,他双眼血红,状若疯魔。

  “来人!集结所有人马!去国师府!”

  ……

  王府内,一切平息。

  书房。

  地宗宗主的身影悄然出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叶天策呢?”萧君临问道。

  “他很警觉,没能留下。”宗主声音微冷:

  “不过他硬接了我一记九阴掌,就算不死,也时日无多了。”

  话音刚落,她经过的地方,地面竟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股彻骨寒意从她体内散发出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九阴九阳的弊端,出现了。

  “备热水,本座要御寒。”她冷冷命令道。

  萧君临立刻让人安排了。

  不多时,宗主所在别院内屋,热气氤氲。

  “你,出去。”宗主指着门外。

  随后,房间内传来宽衣解带的声音。

  萧君临隔着门,状似无意地聊了起来:

  “师姐,你这功法好霸道,但好像有点问题啊。”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宗主有些虚弱的声音:

  “《九阴九阳》,本就是要两个人练的。”

  她缓缓道出了地宗千年前的秘辛。

  “开山祖师,乃一对夫妇,名讳便不与你说了,慎念。

  他们穷极一生,创造出此功法。

  可还没等功法大成,男祖师便**了。

  女祖师大怒,两人大打出手。”

  “男祖师心有愧疚,甘愿死在妻子掌下。

  他的一名男弟子,因偷看功法,被女祖师发现后废去武功,赶出师门。”

  “自那以后,女祖师一怒之下,立下门规,地宗之内,不准有任何男子。

  她自己后来也因强练九阴,阴气反噬,香消玉殒。

  从此,九阳部分也就无人再修了。”

  萧君临心中一动。

  宗主伤势得到些许好转,继续幽幽道:

  “传闻中,九阴九阳大成者,可突破人体寿命极致,达到超脱之上的境界。”

  “没错,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超脱,乃是不灭之上的境界。”

  萧君临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姜潜渊那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比国师和叶天策都强!

  叶天策和国师是不灭境,难道皇帝……就是超脱?

  如果自己能练成九阴九阳,岂不是就能打赢他了?

  机会就在眼前!

  想到这里,萧君临立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认真道:

  “师姐,你看,我根骨清奇,天赋异禀,正是修炼九阳部分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要不……你把功法传给我,咱们一起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