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 第一卷 第46章 开个价吧

小说:婚夜渐浓 作者:玉南枝 更新时间:2026-02-07 14:16:58 源网站:2k小说网
  采访钟鼎石的节目大受欢迎,孟韫一跃成为台里的“黑马”。

  同事络绎不绝的赞美以及各种眼光打量,她几乎应付了一天。

  尤其因为贺部长和钟氏集团都对她格外关照,傅中熙和程珠对她的态度也微妙了起来。

  孟韫回到如院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她蹑手蹑脚拧开卧室门,正欲开灯,看到沙发上有一点猩红。

  心里一惊,开灯看到贺忱洲手指捏着燃到一半的烟。

  他看着孟韫,再看了看表,面无表情:“回来了。”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连眼里眉梢都是森冷的气息。

  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孟韫镇定了一下:“嗯。”

  走到梳妆镜前开始拆卸首饰。

  从贺忱洲的方向看孟韫,她身子前倾,微微屈膝正在拆右耳的耳环。

  露出半截脖颈。

  纤细,白皙。

  贺忱洲起身走到她身边,声音贴在孟韫耳边:“你打开袋子看看。”

  孟韫顺着他的声线看到桌角有一个纸袋子。

  她伸手挪过来,已经猜到里面是钱。

  有些疑惑:“这是干嘛?”

  贺忱洲的胸肌贴着孟韫的后背:“我送给你的那条项链你好像都没戴过。

  我想你或许不喜欢礼物,就给你钱。

  你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思绪沉浮间,孟韫想到两个人都离婚了。

  之前说过她只要云山的地契。

  再花他的钱,到时候反而说不清楚。

  所以想了想把纸袋子放下,撇过头拆卸另一边的耳环:“不用了。”

  贺忱洲波澜不惊:“你不数一数里面多少钱?

  或者我帮你数。”

  孟韫一愣,随即迎上他寒冷的目光。

  她在他的注视下把钱从纸袋子里拿出来。

  开始一张一张数。

  她数得很慢,贺忱洲似很有耐心地等待。

  一共五万块钱。

  孟韫微微蹙了蹙眉。

  贺忱洲这种身份的人,几乎很少用现金。

  平白无故拿了现金来,还看着自己数……

  孟韫隐隐不安。

  她抬眸对上贺忱洲深邃的目光:“什么意思?”

  贺忱洲目光扫过她的脸:“你为什么要给孟羽五万块钱。”

  孟韫眼睛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镇定道:“我要取回我的一个箱子,他开口要五万块钱。”

  “这五万块钱你哪儿来的?”

  孟韫咬了咬唇:“我……问心妍借的。”

  她拿着钱的手,忽然被贺忱洲握住。

  隐隐用力带着他灼热的温度:“你什么时候喜欢撒谎了?

  还是你觉得可以把我当**一样?”

  “我没有撒谎,更不会把你堂堂贺部长当**一样。”

  随着贺忱洲手臂力量收紧,孟韫低嗤:“你松手。”

  贺忱洲从西裤袋子里摸出一张褶皱的纸,在孟韫面前晃了晃:“这五万块钱,是从盛隽宴的账户上支出的。

  当然,你的确可以找借口说是问盛心妍借的。

  毕竟人家是两兄妹。

  但是账户资金来往是骗不了人的。”

  她没有想到盛心妍给自己的钱是直接从盛隽宴账户上划的。

  更没有想到贺忱洲会为了区区五万块钱专门去查。

  贺忱洲一把揪住她的肩膀质问:“你需要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五万、五十万、五百万、五千万……

  只要你需要,贺家还不会养不起你。”

  看着孟韫面上的血色有点褪尽,他一字一句:“还是,你宁愿用他盛隽宴的钱?”

  他发怒的样子让孟韫感到心慌:“你先松手可以吗?”

  贺忱洲松开手,开始扯松领带。

  孟韫想从他身边经过却被摔在他刚坐过的沙发上。

  贺忱洲双膝撑在沙发两侧,然后用扯下的领带缚住孟韫的手腕。

  孟韫吓得发出哭腔:“你要干什么?”

  贺忱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和盛隽宴是什么关系?以致于堂堂贺太太都要花他的钱。”

  这五万块钱简直触到了他的雷点。

  他像是发疯一样,语气森冷地令人不敢迎视。

  孟韫躲开他审视的目光:“我真的不知道钱是从他账户上划的。”

  “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你要向外人开口借钱?”

  孟韫的眼眶噙着眼泪,柔弱无助地摇摇头。

  贺忱洲抬起她的下巴:“你就这么喜欢盛隽宴?

  连带喜欢他的钱?”

  说着,他拿出一沓钱递到孟韫面前:“你自己开个价吧,要多少钱?”

  听着他极致的羞辱,孟韫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她怒斥着:“贺忱洲!你滚!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看着她又哭又骂,贺忱洲忍耐已久的怒气也抑制不了一点。

  他的手绕到后面,径直拉开她裙子的后拉链。

  然后将孟韫整个人后背对着自己。

  一边剥落她身上的衣物,一边冷嗤开口:“五万太便宜了。

  太便宜的东西我不用。

  我给你一百万一次怎么样?”

  他强势撬开她的嘴,不给孟韫骂的机会。

  孟韫咬他,啃他。

  哪怕嘴唇被咬出血,他也浑不在意。

  孟韫终于挣脱了领带的束缚,一巴掌甩在贺忱洲脸上。

  贺忱洲终于停止了癫狂的动作,愣了一愣。

  孟韫哭着骂他:“对!我就是不喜欢你送你礼物!

  不喜欢花你的钱!

  这犯法吗?

  贺忱洲,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的婚姻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不要再用你的方式来要求来制止了好吗?

  我们之间并没有关系了!”

  贺忱洲拭了拭嘴角地血渍:“我说过,离婚证没到手之前,就是夫妻关系。”

  孟韫猛的推开他:“你见过就我们这样的夫妻吗?

  除了一张结婚证,什么都不是!

  你喜欢陆嘉吟,你要和她结婚都可以。

  但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贺忱洲阴沉的目光盯着她:“谁跟你说我要跟陆嘉吟结婚?”

  孟韫冷笑一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贺忱洲你不要当我**!”

  她环顾这间卧室。

  这里充满了他们两人的回忆。

  可是自从回国后,她觉得这里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和难过。

  她深深吸了口气:“或许我不该继续住在这里。

  因为呆在这里我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贺忱洲死死盯着她:“那你现在就滚!”

  孟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现在就滚。”

  “我会尽快把照片给你,也请你记得准备好云山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