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崔远山的死,是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那么随之而来的“资产清算”,就是一场席卷整个大乾官场的超级海啸。

  清河崔氏,这棵盘踞在大乾数百年的参天大树,倒下时溅起的不仅仅是灰尘,还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整整三日,神都的百姓们都津津乐道于一个奇景——

  从崔府以及崔氏名下各大钱庄、商铺查抄出来的金银、古董、字画,装满了一辆又一辆的大马车,如同长龙一般,源源不断地驶向国库和皇家银行的地下金库。

  那车辙印深得,连朱雀大街坚硬的青石板都被压出了裂痕。

  户部尚书这两天走路都是飘的,见人就傻笑,活像个刚娶了十八房姨太太的地主老财。

  国师府,书房。

  陈怜安随手翻看着秦冷月递上来的清单,眉头微挑。

  “现银五千六百万两,房契地契折合白银八千万两,还有那些无法估价的孤本字画、奇珍异宝……”

  陈怜安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感慨:

  “啧,崔太傅真是个好人啊。生前不仅帮我们测试了金融体系的抗压能力,死后还把自己变成了大乾的一年财政总收入。”

  这哪里是抄家?这分明是开了个超级大礼包!这就是垄断资本家的含金量吗?爱了爱了。

  秦冷月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公子,如今神都的几大世家都老实了。赵、钱两家主动上交了三成家产充盈国库,说是……说是捐给朝廷修缮河道的。”

  “算他们识相。”

  陈怜安合上清单,伸了个懒腰,“要是他们不懂事,我不介意让皇家银行再发一波‘定向债券’,把他们的流动资金彻底吸干。”

  正说着,宫里来了人。

  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国师大人,太后娘娘宣您入宫觐见。”

  “现在?”陈怜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有什么急事吗?”

  小太监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太后看了户部呈上来的折子,龙颜……凤颜大悦,特意在未央宫设下私宴,请国师大人……务必赏光。”

  私宴?

  未央宫?

  陈怜安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是要搞事情啊。庆功宴不摆在前面的麟德殿,非要摆在后宫寝殿……萧浣衣这女人,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吗?】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冠,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纯良忠臣”微笑。

  “既是太后相召,微臣自当从命。”

  ……

  夜幕降临,未央宫内红烛高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甜腻花香,让人闻之微醺。

  平日里侍奉的宫女太监都被屏退了,偌大的宫殿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太后萧浣衣并未穿着那身沉重的朝服。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袭绯红色的轻纱宫装,长发并未挽成高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太后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慵懒与妩媚。

  她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资产清单,美眸中波光流转,似是醉了。

  “微臣陈怜安,参见太后。”

  陈怜安走进殿内,躬身行礼。

  萧浣衣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着两团**的酡红。

  “国师……免礼。”

  她放下清单,站起身,赤着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陈怜安。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幽香愈发浓郁。

  “陈怜安……”

  她不再称呼哀家,也不再叫他爱卿。

  萧浣衣走到陈怜安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年轻男子,眼神迷离而炽热。

  “你知道吗?当哀家看到这份清单的时候,哀家在想什么?”

  陈怜安微微垂眸,视线恰好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想什么?想我是个赚钱机器?还是想把我绑在户部当一辈子苦力?】

  面上,他却是一脸正色:“太后定是在想,大乾国力昌盛,百姓之福。”

  “呵……”

  萧浣衣轻笑一声,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陈怜安腰间的玉带。

  “不。”

  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哀家在想……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动一兵一卒,就让那个压在皇家头顶几十年的崔家灰飞烟灭……陈怜安,你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若是换了别的臣子,听到“可怕”二字,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但陈怜安只是淡淡一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

  “太后过奖了。微臣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替太后分忧。”

  “分忧……”

  萧浣衣呢喃着这两个字,身体顺势软倒在陈怜安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倒影。

  “既然是为哀家分忧,那今晚……国师能不能帮哀家,解一解这深宫寂寞之忧?”

  话音落下,她主动解开了陈怜安的外袍。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既然太后都A上来了,我要是再怂,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行?】

  【再说了,这可是大乾最尊贵的女人……这种征服感,确实有点上头啊。】

  陈怜安眼中的恭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臣子。

  他是这个帝国实际的掌控者,是暗夜里的王。

  “既然太后有旨,那微臣……只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陈怜安低笑一声,猛地拦腰将萧浣衣抱起。

  “啊……”

  萧浣衣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脸颊滚烫,羞涩中夹杂着期待。

  陈怜安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榻。

  纱帐落下,掩去了满室旖旎。

  这一夜,高高在上的太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威严,在红浪翻滚中,化作了一汪春水,任由那个男人予取予求。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陈怜安靠在床头,怀中揽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萧浣衣。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垂帘听政的霸气?

  【叮!恭喜宿主成功渡化第二位红尘中人:大乾太后,萧浣衣!】

  【检测到对象身份尊贵,气运深厚,奖励大幅度暴击!】

  【获得奖励:九转金丹(一颗)!】

  【物品说明:道家无上圣药,凡人服之可脱胎换骨,修士服之可暴涨百年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乃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提升实力的必备良药。

  一颗金灿灿、周围缭绕着九色丹纹的丹药,凭空出现在陈怜安的系统空间里。

  即便只是意识感应,陈怜安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恐怖如海的生命精气。

  陈怜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东西啊!有了这玩意儿,我的《长生诀》应该能直接突破瓶颈,进入下一层境界了吧?】

  嘿嘿,太后娘娘,您可真是我的福星。不仅送钱送权,还送经验包。

  他低下头,在萧浣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太后殿下。”

  “明天醒来,这大乾的天……可就真的姓陈了。”

  窗外,月明星稀。

  神都的繁华依旧,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在这场权与色的交融中,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