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闲庭信步走来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们见过的最可怕的妖魔还要令人胆寒!

  他不是人!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哟,眼神不错,终于从“看**”变成“看爸爸”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人类啊,就是这么**皮子。】

  陈怜安的内心戏十足,但脸上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寒霜。

  为首的黑衣头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血沫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谁?”

  他死不瞑目!他们是魏国公府上最顶尖的“影子”,死在战场上、死在围攻下,他们认了!可如此窝囊、如此诡异地败在一个书生手上,他不甘心!

  陈怜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我?我是国师啊。”

  他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

  “下地狱后,记得跟阎王报告,杀你们的人,是当朝护国监天师,陈怜安。”

  【对,就是这么个流程。别报错了名字,影响我年底的业绩考核。】

  话音未落,陈怜安的身影忽然从那头领眼前消失了。

  不是快,是真正的消失!

  那头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针尖!

  下一刻,陈怜安已经出现在另一名刺客的身旁。

  那刺客正挣扎着想抬头,陈怜安伸出一根手指,白皙修长,看着没有半点力气。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点在了那刺客的眉心。

  “噗。”

  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刺客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脑勺处的地板上,一朵血花无声绽放。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生机断绝。

  一指毙命!

  这恐怖又写意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下几人的心理防线!

  “魔鬼……你是魔鬼!”一名刺客嘶吼着,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可断裂的骨头让他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

  陈怜安看都没看他,身形再次晃动,如同一缕青烟,飘到那人身前。

  他没有再用手指。

  而是抬起了脚,轻轻一踩。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脑袋耷拉了下去。

  【杀人嘛,要有点新意,总用一招,自己都会腻的。】

  陈怜安仿佛一个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他转过身,走向第三个。

  那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失禁了。

  “不……不要杀我!我是魏国公的人!你杀了我们,魏国公不会放过你的!”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试图搬出后台来保命。

  “魏国公?”

  陈怜安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哦?原来不是永安侯府的返场嘉宾,是魏国公府的新客户啊。】

  【行,知道了。下一个就轮到他。】

  他嘴里轻声念叨:“知道了。”

  然后,他走到那人面前,在那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中,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

  “砰!”

  那人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向后仰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软软滑倒,没了动静。

  转眼之间,五名顶尖刺客,只剩下最初问话的那个头领还吊着一口气。

  陈怜安慢步走回到他面前,用靴尖将他翻了个面,让他仰面朝天。然后,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咔……咔嚓……”

  本就断裂的胸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头领疼得浑身抽搐,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却又冷漠到极点的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神明踩在脚下的蚂蚁,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陈怜安弯下腰,无视对方口鼻中涌出的鲜血,伸手在他怀里摸索起来。

  很快,他掏出了一块冰冷的、刻着一个“魏”字的玄铁令牌。

  【哟,还真是魏国公府的VIP客户卡。收下了。】

  他将令牌在指尖抛了抛,然后对着脚下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块令牌我收下了。”

  那头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光。

  陈怜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却让他如坠冰窟。

  “下一次,就不是信物了。”

  说完,他踩在对方胸膛上的脚猛然发力下压,同时脚腕一错!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头领的脖子被他用一种极其刁钻且残忍的方式,直接从内部扭断!

  最后的生机,从那双圆睁的眼中彻底消散。

  【发送失败,消息已撤回。对方已拒收,并被我拉黑了。】

  陈怜安面无表情地吐了句槽,将那枚“魏”字令牌收进怀里。

  他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叫福伯。

  这点小事,亲力亲为,更有仪式感。

  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抓着刺客的脚踝,将五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出书房,穿过庭院一路朝着国师府的正门走去。

  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五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到了朱漆大门前,他将五具尸体随手扔在门口的石阶上,摆成一排。

  然后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柄之前从刺客身上顺来的**,又从怀里掏出那枚永安侯府的死士令牌——那个刻着鬼脸的信物。

  他踩着一具尸体,高高举起手。

  “噗嗤!”

  **带着令牌,被他狠狠地钉进了国师府门楣最中央的位置!

  入木三分!

  月光下那枚狰狞的鬼脸令牌在门楣上微微晃动,下方是五具死状凄惨的尸体,鲜血顺着台阶缓缓流淌,在深夜里散发出甜腻的腥气。

  做完这一切,陈怜安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打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回府内,回到那间窗户破了几个大洞的书房。

  他重新坐下,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放了一会儿的茶。

  送到嘴边,呷了一口。

  【嗯,温度正好。】

  夜风从破洞的窗户吹入,吹动了他的发梢,却吹不散这满屋的血腥和杀意。

  这一夜,国师府门前尸陈于阶,令牌高悬。

  天亮之后整个神都,都将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