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第130章 老乡见老乡

小说: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作者:冬山再启 更新时间:2026-02-02 05:18:12 源网站:2k小说网
  于闵礼发现了一个穿越者。

  跟他同样的穿越者。

  事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早晨,他刚把小星河哄进小学校门,看着儿子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消失在教学楼拐角,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撞到他腿上,力道还不小。

  于闵礼低头,看到一个跟星河年纪相仿的小男孩。

  孩子长得异常漂亮,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但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整洁的旧校服。

  最让于闵礼心头微动的是孩子的眼睛——那眼神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懵懂或好奇,反而透着一股过于早熟的沉静,和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与警惕。

  “抱歉,小朋友,没撞疼你吧?”于闵礼下意识放缓声音,温和地问。

  那小男孩却像是没听见,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飞快地绕开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校园里,小小的背影透着一股倔强的孤僻。

  于闵礼愣了一下,倒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孩子性格内向。

  他摇摇头,继续往外走。

  没走几步,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对不起!先生,真对不起!我家孩子不是故意的!”

  于闵礼回头,看到一位年轻的Omega女性匆匆跑过来。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秀温婉,但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愁苦。

  她身上的衣服质地普通,有些洗旧了,样式也很朴素,与这所收费不菲的私立小学周围光鲜亮丽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她不住地鞠躬道歉,神色局促不安。

  “没关系,孩子没事就好。”于闵礼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位女士,看到她粗糙的手指和眼底的黑眼圈,心下有些了然,这大概是一位生活不易、勉强送孩子来好学校的单亲母亲。

  于闵礼回到公司,感觉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昨晚和陆闻璟在外面尝了家新开的融合菜,有点不适应。他皱着眉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从隔间出来,他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

  这时,一位保洁阿姨拿着拖把和水桶,慢悠悠地晃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嘴里习惯性地低声嘟囔着,像是在抱怨工作:

  “唉,真不容易……这层居然只有男间女间,而不是分开的Alpha、Omega、Beta间,打扫起来能省点事,也不用老担心冲撞了谁……”(大部分Alpha总是高高在上的)

  于闵礼起初没太在意,脑子里还想着中午得吃点清淡的。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心里也习惯性地跟着吐槽了一句:是啊,上辈子只用找男厕就行,这辈子还得先分清楚自己是Omega再找对应的男厕,有时候急了还得核对一下标识,真是麻烦……

  这个念头像水面的浮标一样自然地漂过。

  然而,就在下一秒——

  浮标猛地沉了下去!

  于闵礼甩手的动作僵在半空。

  等等!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只有男间女间”?“Alpha、Omega、Beta间”?

  这位保洁阿姨……为什么会用这种划分方式作为参照?还觉得“只有男女间”是“老式”?

  在这个世界,从有文明记载开始,厕所、更衣室、乃至许多公共设施的划分标准,就是基于第二性征(Alpha、Beta、Omega)和生理性别(男、女)共同构成的六种基础分类,这是社会常识,是写在小学课本里的基本规则!

  就像他上辈子世界的“男/女”厕所一样天经地义。

  一个普通的、土生土长的本土保洁阿姨,她抱怨的参照物,应该是“这栋楼怎么连个残疾人专用间/母婴室都没有”,或者“隔间怎么这么少”,或者“清洁剂味道太冲”……诸如此类。

  她绝不应该,也绝不可能,下意识地用“只有男女间”来作为“不方便”的对比项。

  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常识里,根本就没有“只有男女间”这种厕所存在模式。

  就像你不会抱怨“这栋楼怎么没有用大象拉电梯”一样荒谬。

  除非……

  除非她认知里的“正常”和“方便”,本就建立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规则之上!

  于闵礼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狂跳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位已经拎着拖把走进隔壁隔间开始工作的保洁阿姨。

  阿姨穿着统一的蓝色保洁**,背对着他,动作有些不熟练,嘴里还在小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普通,那么……正常。

  可那句话……

  难道……?!

  莫非……?!

  于闵礼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害怕,而是探究。

  他需要再确认一下。

  或许,只是阿姨口误?或者他听错了?

  但理智告诉他,那种极其自然、带着抱怨工作量的嘟囔语气,绝不是刻意说出来的,更像是根植于潜意识里的习惯性对比。

  于闵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阿姨?”于闵礼呼唤她。

  阿姨转过身,戴着口罩,看上半张脸不像他最初以为的“阿姨”年纪,反而感觉和自己年纪相仿,只是打扮和气质显得沧桑。

  只是那双眼睛……于闵礼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阿姨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工作的疑惑,还有职业性的客气:“先生,有什么事吗?这里我刚拖过,有点滑,您小心点。”

  于闵礼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个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没事没事,阿姨辛苦了。就是吧,我想问一下,这厕所香薰怎么跟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还买一送一的那个空气清新剂一个味啊?我记得那个味儿特别冲,薰得人头疼,别的楼用的好像都不是这个牌子。”

  叶冉才刚来这儿干保洁两天,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厕所里的香薰味道不一样。

  她如实回答道,语气带着新人的生涩和谨慎:“我不知道,先生,我刚来这儿工作,这些用品都是后勤统一采购的。”

  说完,她正准备转身继续干活,脑子却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等等!

  他刚才说什么?!

  拼夕夕?

  九块九包邮?还买一送一?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拼夕夕”这个购物平台!

  也绝不会有“九块九包邮还买一送一”这种充满那个世界特定电商文化色彩的描述!

  上个月,当她为这个世界的Omega专用抑制剂价格咋舌、看着自己干瘪的钱包时,还曾无比怀念地跟系统(如果她那邪恶无情的系统还能算系统的话)抱怨过:“这里物价也太离谱了!要是有拼夕夕就好了,九块九我能买一堆日用品!”

  记忆与现实,在此刻以一种荒诞而惊悚的方式重叠了。

  叶冉猛地抬起头,惊骇交加的目光直直刺向眼前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挑剔”气质的年轻男人。

  她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轻轻磕在了水桶边缘,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发出突兀的声响。

  她震惊抬头,脱口反问:“你知道‘百亿补贴’是真的吗?”

  于闵礼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助力’永远差0.01%,‘砍价’总缺‘新用户’——这套路,你熟吧?”

  叶冉继续补充:“砍一刀是不是永远差最后那0.01个金币?!”

  于闵礼感慨万分:“别提了,反正我从没拿到过这五十块钱。”

  老乡!

  真是老乡!如假包换!

  “啊啊啊——”叶冉在心底无声地尖叫呐喊,巨大的狂喜和找到组织的激动如同海啸般冲向她理智的堤坝。

  她快哭了,真的快哭了!在这个举目无亲、步步惊心的陌生世界,居然真的遇到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可就在眼泪即将夺眶而出的瞬间,残存的理智和长久以来养成的警惕像冰水浇头。

  她不能相认!她身上还绑着那个邪恶无比、冷血无情、拥有监控记录功能的破系统!

  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被记录,引来未知的惩罚或麻烦。

  电光火石间,叶冉强行压下了几乎失控的情绪。

  她猛地低下头,借着调整口罩的动作掩饰表情,同时飞快地、用只有两人能看清的角度,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隐晦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示意有监控或监听),然后做了一个翻书或记录的模拟动作,最后摆了摆手,眼神里充满了焦急的警告和恳求。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抬起头,拉下了口罩,露出了早上于闵礼见过的那张清秀却疲惫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先生,要是您觉得这香薰味道不好,想换一种,可以给我张您的名片或者**。我……我可以帮您向后勤反映,或者,如果您有特别喜欢的牌子,我也可以帮您留意采买。”

  于闵礼在她摘下口罩的瞬间就认出来了,这正是早上在学校门口撞见的那位Omega母亲。

  难怪刚才觉得那双眼睛眼熟,只是早上她衣着更朴素破旧,神情也更惊惶,而此刻穿着保洁**,刻意低着头,加上口罩遮掩,才一时没对上号。

  于闵礼心头震动,但面上丝毫不显。

  他是个明白人,瞬间就理解了叶冉刚才那一连串手势的含义:有监控,很可能是她绑定的系统,不能在此相认。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语气平常:“那麻烦你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合适的新香薰,可以打这个电话,辛苦了。”

  叶冉双手接过名片,指尖微微有些颤抖,紧紧捏住,仿佛捏住了救命稻草。

  “不麻烦,应该的。”她低声应道,重新戴上了口罩,退后一步,微微躬身。

  于闵礼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步伐从容地离开了卫生间。

  背影有些雀跃。

  今天是个好日子~

  老乡见老乡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