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 第526章

小说: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4-19 23:40:13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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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东宫请人的路上,王德全不停地自打嘴巴。

  看看他说的什么话,办的什么事!

  他就算说请个妃子,也不能说请皇帝的儿媳吧!

  公公没事找儿媳妇吃饭,没事都要吃出事来!

  王德全懊恼不已,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说出那样的话来。

  懊恼无用,只能祈祷沈良娣安全过了这一关。

  叫王德全没料到的是,沈妱不在东宫,她去了外面。

  “那快去叫人找,可不能让皇上等急了!”

  福海忙让暗卫去通知沈妱,一面焦急不已地在屋内转圈圈。

  他老早就想劝殿下,不能这样放纵良娣。

  放眼京城,谁家宗妇像他们良娣这样,三不五时就出门的啊!

  都怪他家殿下!

  半个时辰后,沈妱匆匆赶回来,又急匆匆地换了身宫装进宫。

  她今日陪着殷平乐去了慈济局,快过年了,她去看看那里还缺点儿什么。

  才刚到没多久,进宫的口谕就到,难免着急忙慌。

  进宫的路上,沈妱十分的惶恐。

  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召见她,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太过频繁出府,所以皇上要叫自己过去敲打一番?

  可这不是皇后该做的事情吗?

  沈妱惴惴不安地到了养心殿,皇上正和丞相郑鸿信说完话。

  沈妱抱着暖手炉,给这位宰辅让路。

  进了养心殿,皇上拿着朱笔批改折子,看到沈妱进来,忍不住道:“老三家的,可是雪路难行?”

  沈妱惶恐不安,以为皇上是在怪罪她来迟了。

  “父皇恕罪,儿媳不知您会召见,今早出了门,这才耽误了时间。”

  皇上放下朱笔,抬起龙爪挠了挠脸。

  这话说的,怎么有一种,要不是他召见,沈妱也不用来回奔波吃苦的既视感?

  龙心,有点儿别扭。

  一定是他想多了,沈妱可不是这样茶言茶语的人。

  “朕召你进宫,就是想问问你,在东宫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说着,他摆了摆手,两个小内侍赶紧给沈妱搬了张椅子,上面铺了厚厚软软的垫子。

  沈妱惶恐坐下,“儿媳一切都好。”

  才说了两句,小内侍通传:“皇上,殷太医来给您请平安脉了。”

  皇上让人进来,一边又问沈妱:“当初救朕落下的伤,可有留什么病根?”

  沈妱抱紧了手炉,表现出有点儿冷的模样。

  “父皇不必担心儿媳,儿媳年轻,身体底子好,扛得住。”

  皇上叹了口气,“当初若不是你这丫头,朕可要吃上个大亏。”

  说话间,殷太医已经收了脉枕。

  皇上趁机道:“正好,殷太医在,也给你号个脉看看。”

  沈妱面露诧异,但表情恰到好处,将“受宠若惊”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怯怯地伸出手腕,给殷太医号脉。

  殷太医号完右手切左手,问了沈妱平日里都吃些什么补汤。

  沈妱一一回答,殷太医对皇上道:“良娣身体康健,平日用手可能不便,但无甚病根。”

  皇上听完,对殷太医摆了摆手。

  然后又对沈妱嘘寒问暖了一通,赏了一堆补品给沈妱带回去。

  沈妱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心口都是震震的。

  她知道皇上的意思,殷太医是出名的妇科圣手,平日应该是给后宫妃嫔把平安脉。

  就算他今日当值,哪能这么巧让她也遇上。

  皇上这是想看看她的身体情况如何,为何至今没有有孕。

  坐上轿撵出宫的路上,沈妱的心里都不怎么好受。

  不知道为什么,怀孕生子本该是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

  可长辈参与进来,就让她倍感压力。

  皇后虽然一直念叨,让她赶紧怀孕生个孙子。

  可是沈妱看得出来,皇后就是嘴上说说,走个过场,实际上并没给她什么压力。

  但皇上出面,这就不一样了。

  皇上是君主,若是沈妱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那有大把的人可以为他挑选。

  沈妱几乎能预料到,自己迟迟没有身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看着萧延礼不停地迎新人进东宫,然后慢慢将自己遗忘在后院;

  自己因为迟迟怀不上孩子,开始自怨自艾,最终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这似乎是大部分后院女子的结果。

  好像,不论女子到了什么地位,成为什么样的人,若是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就是世人眼中的废物,谁都能踩上一脚。

  可是男人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们或许会因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而自卑、扭曲、阴暗。

  但他们若是在某一领域做出成绩来,那就没人敢拿不能生育嘲笑他们。

  何苦再造出女子来?

  沈妱想不明白,至今无孕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可夫妻无子,世人似乎都默认是女子不行,然后让男子纳妾。

  世人偏见为何这样大?

  女子的存在,是因为她的生育能力,还是因为她是女子本身?

  如果是前者,那造物主为什么不能给男子雌雄同体的能力?

  沈妱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出宫的时候,她正好遇上萧蘅。

  这位大周国独一无二的前朝女官,此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双单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叫她整个人显得困顿极了。

  沈妱掀开轿帘,“堂姐,要不捎您一路?”

  萧蘅岂会拒绝送上门的人力,当即钻进轿子里。

  “你......”

  萧蘅看了看沈妱,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虽然沈妱是萧延礼的媳妇,但是她们俩不熟。

  刚刚也是困狠了,沈妱一叫,她想都没想就钻了进来。

  “堂姐最近很累吗?”

  沈妱拿出帕子包住的点心递到她面前,这还是来音怕她在外面饿,给她准备的。

  萧蘅不客气地拿起吃起来。

  “年关了嘛,大家都忙。”萧蘅含含糊糊道。

  “殿下最近也是,忙得我都见不到人。”沈妱叹了口气。

  萧蘅咽下口中的糕点,原本困顿的神色一扫而空,面上没什么变化,一只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什么乐子,快让她听听。

  但沈妱只是惆怅地叹了口气,没再言语。

  “堂姐公务繁忙,听说肃王妃也回了封地,今年过年要不要来东宫小住几日?”

  萧蘅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难得休假,得睡上半个月。”

  沈妱拿眼觑她,萧蘅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得出来整个人累极了。

  “堂姐,我有一问想请您解惑。”

  萧蘅脑袋混混沉沉,心想,她不会是和太子吵架,让她给评理吧?

  虽然她是大理寺卿,但她只判刑事案件啊。

  “你说。”

  “堂姐官至大理寺卿,可曾痛苦过,自己身边的女子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