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楚阳从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大树下,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一身黑袍的蛊朔风负手而立。

  “哼!我以为你很厉害,也不过如此。今日我不取你狗命,只废你武道根基,让你成为废人!以后,我每天都要来此……呃……”

  他想不起后面的台词,一个劲儿地挠额头。

  楚阳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着他,“你……好狠,居然欺负一个武道尽废之人,还要每天都来折磨我,是不是?”

  蛊朔风一拍脑门儿。

  “对对对!我今日断你双腿,现在就算是个拾荒的老太太都能杀了你。明日……呃……”

  他又想不起来下一句,索性直接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阳痛苦低吟。

  从树上飘落两道娇俏的人影。

  “苍天有眼!你这恶徒总算是落到我们姐妹手里了。”

  鸾凤激动得娇躯微微颤抖。

  方丹挥舞着手中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楚阳!你对我们的百般羞辱,今日我们要一并奉还!”

  楚阳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沫,满眼震惊地看着二人。

  “你们……要如何对待我?”

  方丹冷哼一声,扬起下颚,傲娇道:“我要把你送去鸭店!让那些又老又肥的富婆每天都压得你起不来床!”

  楚阳“啊”了一声,“这么狠啊?”

  鸾凤“嗤”了一声,“这算什么?我还要找那些拾荒的大婶去临幸你呢!还是那种一个礼拜都不洗澡的。”

  楚阳又“啊”了一声,“我当时可没让你们接客吧?”

  方丹气得直跺脚:“你你你……你就是这么吓唬我们的!”

  楚阳实在绷不住了,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感觉有些发懵。

  楚阳突然收敛笑容。

  “轰——!”

  赤金色真气晃得二人睁不开眼睛。

  “啊……你……你没废?上当了!这家伙是故意引我们出现的。师姐,快跑!”

  方丹话音未落,洁白的皓腕已经被楚阳牢牢锁住。

  鸾凤惊得想要脱身,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蛊朔风抓住。

  楚阳眯起眼睛,戏谑道:

  “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今天我就让李黑虎过来带你们去会所。五块钱一次,赚够一个亿就放你们走。”

  “不要啊!五块钱一次,我们就是不眠不休,这辈子也干不了两千万次啊。我们其实就是来告诉你宫主已经到东海了。刚才也只是看你受伤,想要吓唬你一下而已。”

  方丹都快哭了。

  楚阳疑惑道:“风十娘来东海干嘛?”

  鸾凤见状,以为楚阳害怕了,赶忙说道:“为了杀你啊!你现在赶紧乖乖把我们放了,我说不定还能在宫主大人面前替你说说好话。”

  楚阳对着蛊朔风努努嘴,“把她先送到李黑虎的会所,一块钱一次。我说的!”

  “不要!”

  鸾凤身子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我说我说!宫主大人特地来东海参加暗察使考核。”

  楚阳闻言便愣了一下。

  “那老妖婆子什么时候开始走仕途了?”

  鸾凤赶忙解释:“不是的!宫主大人淡泊名利,这次是接了个十五亿的订单,在考核的时候负责杀个人,不是为了暗察使的位子。”

  楚阳:“……”

  如果所料不错,那个要杀的人就是自己。

  “谁出这么多钱杀人?”

  鸾凤摇摇头:“对方并没透露身份,而且就连要杀的人是谁也是要等暗察使考核现场再通知。这次事关重大,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宫主大人的行踪。”

  楚阳蹙眉道:“这么说,你俩现在没用了?”

  “啊?你……你居然卸磨杀驴!”

  鸾凤刚说完就“呸呸呸”啐了三口。

  “你过河拆桥!我宁死也不去会所!”

  楚阳“嗐”了一声,“你们误会了。我要你俩一起伺候……”

  “嗯嗯,这个我可以的。”

  “我……我也可以的。”

  对比了五块钱一次,赚一个亿,二人不等楚阳说完就坚决表明态度。

  “别打岔!我要你们伺候一个女人,她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最多一个月就还你们自由,每人一颗极品真元丹做酬劳。”

  二人苦哈哈的脸上顿时僵住。

  真元丹的价值超过千万,极品真元丹更是在市面上难得一见。

  这种好东西,她们二人这辈子都没奢望过。

  楚阳看着两人土包子的表情,耸了耸肩膀。

  其实真元丹的方子里面,药材没有特别贵的,只不过就是炼丹的方法和火候很难控制。

  普通炼丹师的成丹率不超过百分之一。

  而他不但炼丹之法娴熟,更是有极阳之气,可以将任何火焰变成极阳真火。

  对他来说,炼出普通的真元丹就算失败。

  他干脆直接拿出一颗极品真元丹递给二人。

  “好好干活儿!另外一颗,工作结束就给。小蛊,你带她俩去照顾瑶瑶吧。哦,改用的手段,不能少。”

  蛊朔风愣了一下,不过马上明白楚阳可能还是担心这两个人办事不牢,让他提前给二人下蛊。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需要照顾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蛊朔风带着二人进门,楚阳则是在原地拿出刚才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七个萧岳宁的未接来电。

  “这女人是想跟我道歉?还是想要打电话再骂我一顿?”

  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他将电话回拨。

  突然,手机铃声在不远处的大门外响起。

  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纵身跃过大门,飘落在楚阳前面。

  “刚才那个就是给我下蛊之人。”

  萧岳宁面容冷厉,眸中满是杀意。

  楚阳愣了一下,不明白萧岳宁为什么现在随时都能找到他。

  “没错!但他也只不过是收了钱办事,而且后来还帮了咱们。执法局那次,你也看到了。别那么小气。”

  萧岳宁“哼”了一声:“我没那么小气。这个宅子是他的,我看你以后还在我面前拿什么吹什么牛。”

  楚阳也无心解释,爱咋咋滴吧。

  “你还有事儿没?”

  萧岳宁冷冷瞪了他一眼,“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为啥?”

  “流血了!你来不来,随意!”

  说完这句,萧岳宁飘身跃起……

  楚阳愣了愣。

  “这是……刚才又吃海参了?不对!有诈!”

  虽然感觉萧岳宁九成是在骗他,但这种事情只能宁可信其有。

  就算对萧岳宁今天的做法不满,毕竟人家还怀着自己的骨肉,必须跟过去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