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将至。

  窗外的北风呼啸,像鬼哭狼嚎,卷着鹅毛大雪,把整个狼牙村都埋进了一片死寂里。

  秦家大院的兵器房里,

  “噌——!”

  秦烈手中的猎刀在磨刀石上最后一下划过,寒光炸裂,映照出他那双充满了嗜血杀意的眸子。

  “大哥!连弩都检查过了!机簧上了猪油,这鬼天气也不怕卡壳!”

  双胞胎老五老六兴奋得脸通红,手里捧着几把刚赶制出来的“大杀器”。

  那是用玄铁打造的加强版连弩,箭头淬了老七特制的麻药,一箭下去,大象都得跪,更别说是人。

  “好。”

  秦烈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兄弟们,声音沉得像雷:

  “今晚,咱们不光是要守家,更是要立威!”

  “让这方圆百里的土匪都知道,狼牙村秦家,是他们的阎王殿!”

  “是!!!”

  众兄弟低吼,战意沸腾。

  就在这时。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苏婉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走了进来。

  她今晚没穿那些累赘的裙装,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劲装,腰间束着红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长发高高束起,英飒得让人移不开眼。

  “光有武器可不行。”

  苏婉把箱子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

  箱盖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七块银光闪闪的圆盘。

  “这是……”老四秦越摇扇子的手一顿,“护心镜?”

  “这是双胞胎用剩下的玄铁边角料打的。”

  苏婉拿起一块,指尖抚过上面细密的纹路:

  “我在里面加了一层天蚕丝(系统出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都过来,我给你们穿上。”

  给男人穿甲。

  这在古代,那是妻子送丈夫上战场时最郑重的仪式。

  秦烈第一个走上前。

  他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罩住苏婉。

  苏婉踮起脚尖,将护心镜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两只手绕过他宽阔的背脊,去系后面的皮带。

  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怀里的。

  苏婉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夫君,小心点。”

  苏婉系好带子,顺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拍了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深邃的锁骨沟。

  “家里……还等着你回来暖被窝呢。”

  秦烈浑身一震。

  他猛地抓住苏婉的手,放在唇边狠狠亲了一口,眼神灼热得吓人:

  “放心。”

  “阎王爷敢收我,老子就把地府给砸了。”

  接下来是老二(听闻家中变故,实则是想念嫂嫂的千里迢迢赶回来的……)、老四……

  每个人轮到苏婉穿甲的时候,那眼神都黏糊得能拉丝。

  老四秦越甚至趁机在苏婉腰上掐了一把,坏笑着说:“嫂嫂这腰带系得太紧了……勒得我心慌。”

  最后,轮到了老三秦猛。

  这憨货早就等急了,像只大黑熊一样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过来。

  “嫂子!嫂子!该俺了!”

  苏婉忍着笑,拿起最大的一块护心镜,贴在他那鼓囊囊的胸肌上。

  秦猛太壮了,苏婉必须把身体贴得很近,才能把带子绕过去。

  那一瞬间。

  秦猛闻着苏婉身上那股子幽幽的奶香味,脑子瞬间就宕机了。

  一股子火从丹田直冲脑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婉,看着她那张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小脸,还有那张水润润的红唇。

  喉结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滚动。

  “嫂……嫂子。”

  秦猛突然一把抓住了苏婉正在系带子的手。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全是汗,热得烫人。

  “怎么了三哥?勒到了?”苏婉抬头问。

  “不、不是……”

  秦猛憋得脸红脖子粗,吭哧了半天,终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牛眼一瞪,直球出击:

  “嫂子!俺……俺有个请求!”

  “你说。”

  “今晚……要是俺杀了那个土匪头子……要是俺活着回来……”

  秦猛吞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却又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莽劲儿:

  “嫂子能不能……能不能让俺亲个嘴儿?!”

  轰——!

  正在擦刀的秦烈动作一顿,眼刀子“嗖”地飞了过来。

  老二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老四秦越折扇一合,笑得危险。

  双胞胎更是把手里的弩都端起来了。

  好家伙!

  大家都在想怎么杀敌,你这憨货在想怎么占嫂子便宜?!

  还亲嘴儿?!

  大哥都没正式亲过(梦里不算)!你凭啥?!

  “秦老三,你是不是皮痒了?”秦烈冷冷开口。

  秦猛缩了缩脖子,但这次他没退。

  他死死盯着苏婉,眼神里全是渴望和执拗,像是一只向主人讨赏的大狗:

  “俺不管!俺就要这个!嫂子答应了,俺今晚能把黑风寨那帮孙子撕碎了!”

  苏婉看着他那副憨傻又赤诚的样子,心跳也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就是直球的杀伤力啊!

  没有套路,全是感情!

  她突然勾唇一笑。

  在众兄弟杀人般的目光中,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秦猛那干裂的嘴唇上。

  按了一下。

  “好。”

  苏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钩子一样勾着人的魂:

  “只要三哥平安回来……随你。”

  轰——!!!

  秦猛感觉自己天灵盖被掀飞了!

  血液逆流,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嫂子答应了!

  嫂子说随他!!!

  “嗷——!!!”

  秦猛突然仰天长啸一声,一把抓起桌上那百十斤重的开山斧,像个打了鸡血的战神一样冲了出去:

  “土匪呢?!黑风寨的孙子们在哪?!老子要活劈了他们!!!”

  那背影,充满了“为了亲嘴而战”的恐怖气势。

  秦越在后面酸溜溜地摇着扇子:“啧,傻人有傻福。早知道我也提要求了。”

  秦烈黑着脸,把刀往腰上一挂,路过苏婉身边时,低声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

  “惯坏了。”

  “等回来的……我也要。”

  ……

  子时。

  黑风寨的大当家“独眼龙”,带着两百多号土匪,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狼牙村。

  “大当家,前面就是秦家了。”

  里正像条哈巴狗一样在前面带路,指着那座在黑夜中像巨兽一样盘踞的大宅院:

  “那秦家肥得流油!还有那个小娘子……嘿嘿,那是真绝色!”

  独眼龙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贪婪:

  “好!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杀光,女的抢走!银子平分!”

  “杀——!”

  土匪们举着刀,嗷嗷叫着冲向秦家大门。

  然而。

  就在他们冲到大门口,准备撞门的一瞬间。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竟然自己开了。

  门内。

  没有惊慌失措的妇孺,也没有求饶的村民。

  只有一张太师椅。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拄着那把还在滴油的猎刀。

  他身后,站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秦家军”,手中的连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等你们很久了。”

  秦烈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欢迎来到……阎王殿。”

  独眼龙心里“咯噔”一下。

  中计了!

  “放箭——!”

  随着秦烈一声令下。

  “咻咻咻咻——!”

  漫天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声,铺天盖地地射向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土匪!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双胞胎改良过的连弩,威力大得惊人,一箭就能射穿两人!

  再加上老七特制的毒药,哪怕只是擦破点皮,也能让人瞬间麻痹倒地。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在混乱的人群中。

  一道黑塔般的身影最为显眼。

  秦猛赤着上身(刚才太热脱了),挥舞着开山斧,像个疯子一样在土匪堆里横冲直撞。

  “别挡路!滚开!”

  “那个独眼龙是老子的!”

  “谁也别跟老子抢!那是老子的亲嘴儿钱!!!”

  他一边吼,一斧子劈碎了一个土匪的盾牌。

  那气势,硬是把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土匪给吓尿了。

  这特么是哪来的怪物?!

  高墙之上。

  苏婉裹着狐裘,看着下面那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听着秦猛那羞耻的吼声,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

  “全村人都听见他在为了亲嘴儿杀人了……”

  【滴!检测到强烈的“嗜血”心动 领地保卫战!】

  【全员战斗力:爆表!】

  【秦家威望值:直线上升!】

  【心动农场获得“杀气”滋养!】

  【解锁奖励:极品金疮药配方×1(战后安抚必备,涂上去凉凉的,很舒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