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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到底谁说沈医生无趣的?

  “唔……”

  沈清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这是两人第二次接吻。

  可她还是没有习惯,身体下意识想要将他推开。

  可男人却带着必死的决心,一动不动地弯着腰,唇齿交缠,一点点吸取她口腔里的空气。

  她掌心的温度也随之变得滚烫,身体也如同被电流穿过似的,手脚渐渐变得无力,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趴在他身上。

  男人似乎感到了她的异样,厚实的掌心一路滑落。

  “唔……”

  沈清焰难受地发出闷声,脸颊泛起红光,额头上渐渐渗出稀碎的汗珠。

  她的思绪快速被抽离,脑袋也跟着被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陆砚丞的唇才渐渐脱离她,可鼻尖依旧抵在她的鼻梁上。

  两人的唇边还残留着泛着荧光的银丝。

  沈清焰喘着气抬眸晚上看,入目的是他那双泛起猩红的眼睛,脱掉眼镜的他,比白天更能蛊惑人心。

  向来禁欲沉稳的脸,也变得妩媚迷人,一抹红晕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你白天不是说要完成任务吗?”

  沈清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试图想要脱离他的束缚。

  却被他搂得更紧了,手掌缓缓移动掐住她的柳腰。

  “你不是说要出差没空吗?”

  “嗯,”陆砚丞呼吸微喘,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其他人去了。”

  “那、那继续?”沈清焰咽了咽燥热的唾沫,发出细细的声音。

  “做?”陆砚丞轻笑一声,弯腰再次亲吻她的嘴唇,唇抵着唇,声音沙哑低沉,“才激吻你就软了,后面的事情你确定能受得住?”

  “应、应该可以吧。”谈到这件事情,沈清焰没有太多信心,但是她相信自己可以克服。

  “试试看。”她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陆砚丞沉默了许久,慢慢离开她的唇,站直了身体,垂眸看着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生气吗?”

  沈清焰抬头看着他,眨着长睫,轻声开口:“嗯,你吃醋了?”

  陆砚丞淡淡笑了笑,摇头:“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

  沈清焰笑了,心情变得十分复杂,接着说,“所以,为什么?”

  陆砚丞弯腰把她打横抱起,低头看着她。

  忽然的动作,把沈清焰吓了一跳,她搂住陆砚丞的脖子,怔怔地盯着他。

  “陆砚丞?”

  陆砚丞没有马上回复她的问题,而是把她抱在床上。

  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修长指尖佛去她额头的碎发。

  “我不喜欢你把这种愉悦的事情,当成任务完成。”

  沈清焰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身体带来的温度。

  这个男人还真能忍,都这样了还能这么淡定跟她谈话。

  “所以,你才会生气?”

  她渐渐明白了他生气的点了,白天她的语气确实挺伤人。

  虽说两人是合约夫妻,可他对自己处处用心,也给了妻子该有的尊重。

  “对不起,我……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陆砚丞再次捏着她的唇亲吻起来。

  这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探入的舌尖也比之前更用力。

  唇齿重新纠缠在一起,两人越靠越近,如同合为一体般。

  有了两次的经验,她似乎也找到了他接吻的规律。

  身体也从害怕变成了享受,手掌不知不觉在他结实的胸膛流连,感受着他身体火热的温度。

  可陆砚丞似乎不喜欢她这个动作,忽然抓住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再摸下去,我就要控制不住了。”

  他的唇慢慢脱离纠缠,唇瓣在她的唇边摩擦开口。

  “那你还吻我,有自虐倾向吗?”

  沈清焰勾起红唇,表情不知不觉地调皮起来,故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陆总,挑战你忍耐力的时候到了。”

  陆砚丞被她点燃了欲火,抱住她翻身压下,俯视着她,低沉开口。

  “到底谁说沈医生无趣的?”

  沈清焰很好奇他的忍耐力,抬手在他的胸膛上,指腹沿着他的胸肌一路下滑。

  “那是陆总引导的,也说明我的学习能力超乎常人。”

  “好了,别玩了,再玩,我要自.焚了。”

  陆砚丞及时按住她的手,起身解开领口的扣子。

  然后,他一手叉腰,另一手插.入头发上,闭眼调整呼吸。

  沈清焰起身看着他平复身体,不解,但是尊重。

  她离开床边,走向衣橱拿衣服。

  “沈医生。”

  陆砚丞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拿着睡衣回头。

  “明天起。”陆砚丞似乎已经调整好身体的状态,步伐沉稳走过来,弯腰跟她平时,“每天一个吻,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洗澡。”

  他说话的同时,视线已经落在她的睡衣上。

  今天她拿了一件丝绸白色两件套睡衣,内搭是一件蕾丝吊带,外面则是束腰外衣。

  沈清焰顺着他视线低头看去,连忙把衣服放在身后,抬起食指将他推开。

  “谢谢,不用。”她皱眉嫌弃,拿着衣服就离开。

  “那就每天一个吻。”

  陆砚丞不依不饶地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无视提醒,推开门,走进卫生间。

  洗完澡之后,沈清焰擦着半干的长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卧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陆砚丞那抹淡淡的乌龙香。

  沈清焰转头看了眼房门,一鼓作气走过去,“咔嚓”一声关门上锁。

  狗男人,光撩人却不做,自己难受就算了,还要让她也跟着难受。

  躺下床后,沈清焰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都是陆砚丞刚才说的话。

  他不愿意只是执行任务,那他想要什么?

  想要她带着感情投入其中?可……两个人有感情吗?

  也不知道几点,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清晨,难得周末,沈清焰也懒起了床,醒来后拖到九点钟才爬起来。

  下楼时,陆砚丞既然还没有去上班,安静地坐在沙发看着报纸,身上穿着黑色高龄羊毛紧身上衣,下身是黑色西装裤。

  阳光从落地窗照了进来,稀碎的光点落在他身上。

  他则是安静地看着手上的新闻,双脚交叠,镜片上折射出淡淡的光线。

  “沈医生,早。”

  沈清焰前脚刚下楼,左侧就响起了陆砚丞打招呼的声音。

  “嗯,早。”她敷衍回复,走向餐桌。

  餐桌上没有早餐,甚至一杯牛奶都没有。

  她的心忽然揪了一下,猛然发现,自己既然已经习惯了陆砚丞照顾她这件事情。

  想到此,她有些不安地蹙眉,这是个不好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