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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一个人
“不会。”沈清焰斩钉截铁地说。
陆砚丞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清焰转过身，水波荡漾，红色的真丝布料在水中飘散开，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直视着陆砚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他。”沈清焰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陆砚丞，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人。那个人是你，以前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陆砚丞的眼神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沈清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进记忆里。
沈清焰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
水波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陆砚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那件本就单薄的红色真丝衣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陆砚丞将花从水中捞起，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沈清焰仰躺在石台上，长发如瀑般散开，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陆砚丞俯身，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沈清焰仰着头，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陆砚丞……”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在。”他回应，动作却没停。
温泉的水汽蒸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沈清焰的意识渐渐涣散，只能感受到陆砚丞滚烫的体温，和他一遍遍落在她身上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清焰趴在陆砚丞身上，两人还在温泉池中，只是水温已经渐渐凉了。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陆砚丞却还有力气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沈清焰把脸埋在他颈窝，“腿软。”
陆砚丞低笑，胸腔震动：“怪我。”
沈清焰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陆砚丞，我给你讲讲沈远洲的事吧。”
陆砚丞抚摸她后背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好。”
“我十岁那年，他才六岁。”沈清焰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故事，“那时候我在沈家……过得并不开心。林婉秋和沈国章的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跟沈远洲，他想爸妈总是哭着要去找他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坐在他床边，给他讲童话故事。讲着讲着，他就睡着了。从那以后，他就特别黏我，走到哪都跟在我后面喊姐姐。”
“其实我知道，林婉秋不喜欢我照顾他，觉得我抢了她作为母亲的责任。但我那时候想，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我，还有人愿意亲近我。”
“后来他长大了些，上小学了。每次考试考得好，都会把奖状拿给我看。有什么好吃的，也总会偷偷留一份给我。那时候我在沈家……像个透明人。只有沈远洲，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陆砚丞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再后来，他出国了。”沈清焰继续说，“走的时候，他抱着我哭了很久，说姐姐等我回来。我说好。”
“这些年，我们很少联系。他偶尔会给我发邮件，说说他的近况。我回得不多，总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总围着我转。”
她抬起头，看着陆砚丞的眼睛：“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沈远洲从来都只是弟弟。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我说过，我的心很小，装不了太多人。装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陆砚丞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猜忌和不安，都很可笑。
“对不起。”他低声说。
沈清焰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让你不安。”
“是我太小心眼了。”陆砚丞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清焰，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清焰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又在池中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水彻底凉了，才起身回房。
这一夜，沈清焰睡得很沉。
陆砚丞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原本心中的不安和猜忌全都消散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焰醒得很早。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陆砚丞。
昨晚折腾到半夜，他应该很累了。
洗漱完，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先去餐厅等大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手机震动。
是陆砚丞的，他昨晚睡前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沈清焰本不想管，但手机一直响。
她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助理的名字。
应该是工作上的急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陆砚丞，你助理打电话，好像很急。”
浴室里水声停了，门打开一条缝，陆砚丞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帮我接一下，开免提。”
沈清焰照做。
“陆总，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助理的声音又快又急，“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您马上开个视频会议，对方已经在等了。”
陆砚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给我十分钟。”
“好的陆总。”
挂了电话，陆砚丞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随便擦了擦，就开始换衣服。
“很急吗？”沈清焰问。
“嗯，有点麻烦。”陆砚丞系着领带，眉头微皱，“你先去餐厅，我开完会就过去。”
“好。”
沈清焰先出了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客人应该还没起。
她独自走向餐厅，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大家说沈远洲也要一起爬山的事，这事她还没跟陆砚丞提过。
走到拐角处，忽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沈远洲。
他今天穿了身运动装，看起来很精神。看见沈清焰，他露出一个笑容：“姐，早。”
“早。”沈清焰点点头，想绕开他。
“姐，我有话想跟你说。”沈远洲挡在她面前，语气里带着恳求，“就五分钟，行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一个人
“不会。”沈清焰斩钉截铁地说。
陆砚丞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清焰转过身，水波荡漾，红色的真丝布料在水中飘散开，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直视着陆砚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他。”沈清焰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陆砚丞，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人。那个人是你，以前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陆砚丞的眼神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沈清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刻进记忆里。
沈清焰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
水波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陆砚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那件本就单薄的红色真丝衣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
陆砚丞将花从水中捞起，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沈清焰仰躺在石台上，长发如瀑般散开，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陆砚丞俯身，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
沈清焰仰着头，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陆砚丞……”她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在。”他回应，动作却没停。
温泉的水汽蒸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沈清焰的意识渐渐涣散，只能感受到陆砚丞滚烫的体温，和他一遍遍落在她身上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清焰趴在陆砚丞身上，两人还在温泉池中，只是水温已经渐渐凉了。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陆砚丞却还有力气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沈清焰把脸埋在他颈窝，“腿软。”
陆砚丞低笑，胸腔震动：“怪我。”
沈清焰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陆砚丞，我给你讲讲沈远洲的事吧。”
陆砚丞抚摸她后背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好。”
“我十岁那年，他才六岁。”沈清焰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故事，“那时候我在沈家……过得并不开心。林婉秋和沈国章的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跟沈远洲，他想爸妈总是哭着要去找他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坐在他床边，给他讲童话故事。讲着讲着，他就睡着了。从那以后，他就特别黏我，走到哪都跟在我后面喊姐姐。”
“其实我知道，林婉秋不喜欢我照顾他，觉得我抢了她作为母亲的责任。但我那时候想，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我，还有人愿意亲近我。”
“后来他长大了些，上小学了。每次考试考得好，都会把奖状拿给我看。有什么好吃的，也总会偷偷留一份给我。那时候我在沈家……像个透明人。只有沈远洲，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陆砚丞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再后来，他出国了。”沈清焰继续说，“走的时候，他抱着我哭了很久，说姐姐等我回来。我说好。”
“这些年，我们很少联系。他偶尔会给我发邮件，说说他的近况。我回得不多，总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总围着我转。”
她抬起头，看着陆砚丞的眼睛：“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沈远洲从来都只是弟弟。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我说过，我的心很小，装不了太多人。装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陆砚丞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猜忌和不安，都很可笑。
“对不起。”他低声说。
沈清焰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让你不安。”
“是我太小心眼了。”陆砚丞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清焰，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清焰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又在池中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水彻底凉了，才起身回房。
这一夜，沈清焰睡得很沉。
陆砚丞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原本心中的不安和猜忌全都消散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焰醒得很早。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陆砚丞。
昨晚折腾到半夜，他应该很累了。
洗漱完，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先去餐厅等大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手机震动。
是陆砚丞的，他昨晚睡前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沈清焰本不想管，但手机一直响。
她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助理的名字。
应该是工作上的急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陆砚丞，你助理打电话，好像很急。”
浴室里水声停了，门打开一条缝，陆砚丞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帮我接一下，开免提。”
沈清焰照做。
“陆总，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助理的声音又快又急，“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您马上开个视频会议，对方已经在等了。”
陆砚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给我十分钟。”
“好的陆总。”
挂了电话，陆砚丞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随便擦了擦，就开始换衣服。
“很急吗？”沈清焰问。
“嗯，有点麻烦。”陆砚丞系着领带，眉头微皱，“你先去餐厅，我开完会就过去。”
“好。”
沈清焰先出了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客人应该还没起。
她独自走向餐厅，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大家说沈远洲也要一起爬山的事，这事她还没跟陆砚丞提过。
走到拐角处，忽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沈远洲。
他今天穿了身运动装，看起来很精神。看见沈清焰，他露出一个笑容：“姐，早。”
“早。”沈清焰点点头，想绕开他。
“姐，我有话想跟你说。”沈远洲挡在她面前，语气里带着恳求，“就五分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