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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二十多年的感情不可能两清
过了一会，顾云澈睁开眼，侧头看向徐薇：“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徐薇很认真地想了想，语气严肃地说：“第一，谈判前要做好准备，了解对方的所有信息。第二，该硬气的时候要硬气，不能一味退让。第三……”
她顿了顿：“第三，对不尊重的人，不用客气。”
顾云澈后背靠在车椅上，轻佻眉头，轻声笑了笑：“总结得不错。不过还有一点。”
“什么？”
“保护好自己。”顾云澈看着她，眼神认真，“特别是女孩子，在这种场合，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工作重要，但人更重要。”
徐薇怔怔地看着顾云澈，心头忽然一暖，抿着唇点头：“嗯，我记住了。”
车开到徐薇住的小区楼下。
徐薇下车前，回头对顾云澈说：“顾总，谢谢您。明天……还想吃什么？我做。”
顾云澈想了想，语调随意懒散：“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那顾总晚安。”
“晚安。”
看着徐薇走进楼道的背影，顾云澈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代驾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问：“老板，女朋友啊？”
顾云澈收起笑容，淡淡地说：“开你的车。”
回到海城是第二天下午，沈清焰和陆砚丞直接回了家。
刚进门徐薇就迎上来，表情有些严肃：“清焰，沈家那边……来电话了。”
沈清焰进门的动作一顿，一脸诧异地问：“谁？”
“除了林婉秋还能有谁。”徐薇顺手接过她手上的行李，带着怨气说，“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很不好。我说你不在，她就挂了。但听那意思，不会罢休。”
沈清焰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她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林婉秋的。
还有几条短信，从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咒骂，最后一条是。
【沈清焰，你翅膀硬了是吧？怎么能自己去找霍家了？你这是想跟我们划清界限了吗？难道你就忍心抛下养育你二十几年的母亲？】
沈清焰看完，直接拉黑号码。
陆砚丞走过来，看了眼她的手机：“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沈清焰表情平静地摇头，“我自己来。”
她拨通了沈国章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清焰？”沈国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爸，是我。”沈清焰语气平静，“妈给我打电话了。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沈国章才说：“好。你说个时间地点。”
“就现在吧，来我家。”沈清焰语气平淡地说，
沈国章又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行。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沈国章到了。他看起来老了很多，眼下的皱纹很深，背也有些佝偻。
沈清焰给他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陆砚丞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清焰，”沈国章先开口，声音干涩，“你妈她……就是脾气急，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爸，”沈清焰打断他，“我们今天不说这个。我今天请您来，是想最后一次跟您谈谈。”
她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沈国章面前。
“这里面是一张卡。我这二十多年在沈家的花销。学费、生活费、医疗费，我粗略算了一下，连本带利，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您的生日。”
沈国章看着桌上的银行卡，脸色骤变变：“清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养你，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沈清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冷淡地说，“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从今以后我和沈家两清了。”
“两清？”沈国章脸色渐渐惨白，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清焰，二十多年的感情，你说两清就两清？”
“爸，”沈清焰看着他，眼神清晰，“感情是相互的。这二十多年，我对沈家对您和妈，问心无愧。我努力做一个好女儿，努力达到你们的期望，努力不给你们添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可你们呢？你们真的把我当女儿吗？我对你们来说只是用来炫耀的工具，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沈国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奈地垂着头听着。
“清薇回来之前，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你们才会真么对我。”
沈清焰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清冷地声音回荡在房客厅里。
“她回来之后我才明白，血缘这东西真的强求不来。你们疼她，爱她，我能理解。但我没办法理解的是，你们为了她，可以一次次地牺牲我，欺骗我，甚至……联合别人来害我。”
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前天陆砚丞和沈国章、林婉秋在茶室的对话，关于他们如何阻止她和霍家相认，如何帮着霍时安抢她主刀位置的部分。
沈国章听着这段录音，脸色更白了，羞愧地抬不起头。
“爸，”沈清焰关掉录音，看向他的眼里没有太多感情，淡淡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您和我妈保重身体。”
说完后，她站起身朝沈国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沈国章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僵硬，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拿起那个信封，站起身，脚步蹒跚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沈清焰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焰的身体晃了一下。
陆砚丞立刻扶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都过去了。”
沈清焰把脸埋在他胸口，很久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哭，眼泪早已经在二十多年流光了，今天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挣脱束缚的解脱。
同一时间，沈家。
林婉秋在家里发火，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砸砸坏了好几个鼓动。
沈清薇一脸委屈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颤，欲哭不哭的样子。
“妈，你说姐姐真的去找霍家了？”她咬着嘴唇，委屈地抱怨着，“她会不会……不帮我们了？没有她帮忙，我在陆家还能站稳脚跟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二十多年的感情不可能两清
过了一会，顾云澈睁开眼，侧头看向徐薇：“今天学到了什么吗？”
徐薇很认真地想了想，语气严肃地说：“第一，谈判前要做好准备，了解对方的所有信息。第二，该硬气的时候要硬气，不能一味退让。第三……”
她顿了顿：“第三，对不尊重的人，不用客气。”
顾云澈后背靠在车椅上，轻佻眉头，轻声笑了笑：“总结得不错。不过还有一点。”
“什么？”
“保护好自己。”顾云澈看着她，眼神认真，“特别是女孩子，在这种场合，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工作重要，但人更重要。”
徐薇怔怔地看着顾云澈，心头忽然一暖，抿着唇点头：“嗯，我记住了。”
车开到徐薇住的小区楼下。
徐薇下车前，回头对顾云澈说：“顾总，谢谢您。明天……还想吃什么？我做。”
顾云澈想了想，语调随意懒散：“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那顾总晚安。”
“晚安。”
看着徐薇走进楼道的背影，顾云澈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代驾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问：“老板，女朋友啊？”
顾云澈收起笑容，淡淡地说：“开你的车。”
回到海城是第二天下午，沈清焰和陆砚丞直接回了家。
刚进门徐薇就迎上来，表情有些严肃：“清焰，沈家那边……来电话了。”
沈清焰进门的动作一顿，一脸诧异地问：“谁？”
“除了林婉秋还能有谁。”徐薇顺手接过她手上的行李，带着怨气说，“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语气很不好。我说你不在，她就挂了。但听那意思，不会罢休。”
沈清焰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她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林婉秋的。
还有几条短信，从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咒骂，最后一条是。
【沈清焰，你翅膀硬了是吧？怎么能自己去找霍家了？你这是想跟我们划清界限了吗？难道你就忍心抛下养育你二十几年的母亲？】
沈清焰看完，直接拉黑号码。
陆砚丞走过来，看了眼她的手机：“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沈清焰表情平静地摇头，“我自己来。”
她拨通了沈国章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清焰？”沈国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爸，是我。”沈清焰语气平静，“妈给我打电话了。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沈国章才说：“好。你说个时间地点。”
“就现在吧，来我家。”沈清焰语气平淡地说，
沈国章又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行。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沈国章到了。他看起来老了很多，眼下的皱纹很深，背也有些佝偻。
沈清焰给他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陆砚丞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清焰，”沈国章先开口，声音干涩，“你妈她……就是脾气急，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爸，”沈清焰打断他，“我们今天不说这个。我今天请您来，是想最后一次跟您谈谈。”
她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沈国章面前。
“这里面是一张卡。我这二十多年在沈家的花销。学费、生活费、医疗费，我粗略算了一下，连本带利，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您的生日。”
沈国章看着桌上的银行卡，脸色骤变变：“清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养你，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沈清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冷淡地说，“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从今以后我和沈家两清了。”
“两清？”沈国章脸色渐渐惨白，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清焰，二十多年的感情，你说两清就两清？”
“爸，”沈清焰看着他，眼神清晰，“感情是相互的。这二十多年，我对沈家对您和妈，问心无愧。我努力做一个好女儿，努力达到你们的期望，努力不给你们添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可你们呢？你们真的把我当女儿吗？我对你们来说只是用来炫耀的工具，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沈国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奈地垂着头听着。
“清薇回来之前，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你们才会真么对我。”
沈清焰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清冷地声音回荡在房客厅里。
“她回来之后我才明白，血缘这东西真的强求不来。你们疼她，爱她，我能理解。但我没办法理解的是，你们为了她，可以一次次地牺牲我，欺骗我，甚至……联合别人来害我。”
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前天陆砚丞和沈国章、林婉秋在茶室的对话，关于他们如何阻止她和霍家相认，如何帮着霍时安抢她主刀位置的部分。
沈国章听着这段录音，脸色更白了，羞愧地抬不起头。
“爸，”沈清焰关掉录音，看向他的眼里没有太多感情，淡淡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您和我妈保重身体。”
说完后，她站起身朝沈国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沈国章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僵硬，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拿起那个信封，站起身，脚步蹒跚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沈清焰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焰的身体晃了一下。
陆砚丞立刻扶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都过去了。”
沈清焰把脸埋在他胸口，很久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哭，眼泪早已经在二十多年流光了，今天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挣脱束缚的解脱。
同一时间，沈家。
林婉秋在家里发火，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砸砸坏了好几个鼓动。
沈清薇一脸委屈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颤，欲哭不哭的样子。
“妈，你说姐姐真的去找霍家了？”她咬着嘴唇，委屈地抱怨着，“她会不会……不帮我们了？没有她帮忙，我在陆家还能站稳脚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