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忍耐,听到这些话,也无法淡然。

  江崇的情绪从脸上能明显看到波动。

  “你们在聊什么?”温泠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她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

  明明感觉睡的很沉,却又感觉没怎么睡好。

  很累很困。

  她现在的状态,加上刚刚薄云寒的话,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薄云寒回头,带着宠溺温柔的语气说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你不累吗?”

  “是挺累的,生物钟习惯了。”温泠回道。

  她不知道他们刚刚在聊什么,也不过是是事话实说。

  江崇的脸色已经更为难看。

  温泠注意到了他,也注意到了气氛很不对劲。

  “江崇,你怎么了?”

  “师姐,我很抱歉。”江崇带着歉意的语气说。

  温泠不明所以:“你怎么了?突然道什么歉?”

  “师姐,我昨天应该阻止,不应该让你喝那么多的酒的。”江崇自责的说。

  “若是你不喝那么多酒,便也就不会被趁人之危了。”

  本带着些许得意的薄云寒,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趁人之危’很明显说的是他。

  “趁人之危?”温泠还是没明白意思。

  薄云寒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你忘了吗?昨天晚上你抱着我,一会儿要亲我,一会儿要脱我衣服,还要与我一起洗澡。”

  “……?”温泠懵了,她表示一点也都想不起来了。

  薄云寒又阴阳怪气的补了一句:“江医生应该是介意了,刚刚还说让我节制,现在又说我趁人之危。”

  温泠明白怎么回事了。

  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温泠,你说我们要不要给江医生说一下细节,免得江医生有所误会。”薄云寒征求意见的问。

  认真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温泠:“……?”细节?

  什么虎狼之词,也不怕过不了审。

  “不用,我只是好心提醒,我还要去给薄大少你煎熬,就先去忙了。”江崇起身离开。

  薄云庭凑到薄云寒耳边,小声提醒:“哥,你这么激怒他,不怕他一会儿在你药里下毒,毒死你?”

  薄云寒冷睨了他一眼,随后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意。

  他的视线落到了温泠身上。

  “我……我得再去补个回笼觉。”温泠不自在的丢下话,跑上了楼。

  薄云寒视线一直跟随她离开。

  坐在沙发上的小元宝是更加生气了。

  这么久了,爹地都没有注意到她。

  不知道她还在生气吗?

  “哼!哼哼!!”

  小元宝生气的发出声音来。

  一连好几声,薄云寒才注意到她,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元宝,你怎么了?”

  “哼!”小元宝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会薄云寒的。

  很明显能看出,此时她很生气。

  薄云寒蹙了蹙眉,“元宝,你在生爹地的气?”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元宝,让元宝这么生气。

  想到这两天元宝一直和江崇在一起,心头一紧。

  “元宝,是不是你小师叔跟你说了什么?”薄云寒虽然是问的,可语气带着肯定。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爹地的坏话?”

  这个江崇没来的时候,元宝与他可是很亲近的。

  自从这个江崇来了,元宝的注意力就放到了江崇身上。

  不再黏着他。

  听到他这么说小师叔,小元宝更加生气:“爹地,明明就是你惹我生气的,你还赖到小师叔身上。”

  [爹地越来越讨厌啦!]

  听到小元宝这么维护江崇,薄云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要理爹地。”小元宝生气的跑开了。

  薄云庭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来上一句:“这女人生起气来,还真是不分大小,生气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之前还挺羡慕亲哥的。

  现在不羡慕了。

  家里有两个,不是这个生气,就是那个生气,而且生气的点还莫名其妙。

  完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生气。

  哄完这个,哄那个。

  想想他都觉得头疼。

  回到房间的温泠,回了一个回笼觉。

  要不是夏晚宁的电话,她都还醒不了。

  “喂。”

  听着温泠懒洋洋的声音,夏晚宁惊讶问道:“这个点了,你还没醒?”

  “刚睡了个回笼觉。”温泠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些。

  夏晚宁小声问:“昨天晚上是不是被吃干抹净了?”

  “你呢?”温泠反问。

  夏晚宁带着些羞涩:“你觉得呢?妈的,到现在浑身都疼,他还一脸严肃,说这是我出去喝酒的惩罚。”

  “你又不吃亏,没什么可生气的。”温泠安慰。

  其实也是替她开心。

  夏晚宁是她最好的朋友,能看到她幸福,她替她高兴。

  “你呢?薄云寒现在这身体能行吗?”

  “不知道,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正常,我也不记得,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

  温泠感觉也是。

  默认是做了。

  “对了,找时间你问问薄云寒,有没有措施,喝酒了怀上,对孩子不好。”

  温泠:“……”

  “喂,你有没有在听?”夏晚宁见温泠不出声,声音大了些。

  温泠回神,脸红了:“这种事,我怎么好问。”

  “这有什么的,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害羞?”夏晚宁不以为意。

  温泠没有说话。

  心里是抗拒的,觉得自己问不出口。

  “少夫人,您起了吗?吃饭了。”

  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知道了。”温泠回了一句,匆匆和夏晚宁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佣人这是救了她。

  不然夏晚宁一定会没完没了。

  温泠放下手机起了床,收拾了一下,从楼上下来,上了餐厅。

  薄云寒,薄云庭,薄景洪,小元宝都已经在餐厅了。

  “泠泠,快过来坐。”薄景洪招呼着。

  温泠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等她。

  她微微颔首,到薄云寒一旁的位置坐下。

  因为只有他旁边有空位。

  就在吃完饭之即,江崇端着一碗药走了来。

  “薄大少,你可以喝药了。”

  薄云寒看着那碗比之前还要黑的药,伸手接了过来。

  他抬眸看了一眼江崇,江崇也正看着他。

  他将药接了过来,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噗!

  喝下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薄云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薄云寒!”

  “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