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躺在床上,吃着水果,刷着小视频,很是惬意。

  刷到搞笑,忍不住哈哈大笑。

  【惊爆消息,薄家大少薄云寒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温泠笑容一下收起,将新闻是看了好几遍。

  “我靠,来真的?”

  她从上跳了起来,连忙穿上鞋子,拿了外套便往外走。

  想到小元宝还被她关在黑名单里,她边走边将小元宝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然后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是一秒接通。

  “喂,妈咪,呜呜……爹地要死啦。”

  小元宝的哭声传来。

  温泠将手机拿远了些,听不到哭声,她才拿回来:“好了,别哭了,你爹地在哪家医院?”

  “嫂子,我哥在市中心医院。”薄云庭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

  温泠挂了电话,拦了一辆车:“到市中心医院。”

  此时的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外,也是热闹。

  “大堂哥,听说云寒中毒了,命在旦夕,是吗?”

  来人便是薄景洪的堂弟薄景山。

  当年两人是都拥有继承权的,薄景洪唯一占的优势,就是有薄云寒。

  薄家族长们也是看中薄云寒的聪明才学,薄景洪拥有了掌管薄家的权利。

  因为这事,薄景山一直耿耿于怀。

  薄景洪冷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当然知道他们来要干什么。

  薄泽坤痞笑中带着丝幸灾乐祸道:“大伯,这堂哥要是真命不久矣,薄家可得提前准备,继承人可不能空缺了。”

  “薄泽坤,你有病吧。”薄云庭怒骂。

  “别说我哥现在还没死,就算有事,你觉得就你,有资格掌管薄家?”

  薄泽坤恼怒:“薄云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靠你哥。”

  “那又如何?我有哥可以靠,你呢?”薄云庭回怼。

  让薄泽坤是气的不轻。

  薄景山在旁听着也是不悦:“大堂哥,我们现在是在说继承人的事,你避而不谈,是不是不妥当。”

  薄景洪正要开口。

  “妈咪。”小元宝愉悦的唤道。

  薄景洪被打断,他抬眼看去。

  薄云庭也看了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愉悦。

  温泠疾步走了来。

  薄景洪将她上下一翻打量,她就是元宝妈咪?

  不错,一看就不好惹。

  他可谓是相当满意。

  薄云庭也有同样感受。

  一看就不好惹。

  小元宝欢快道:“妈咪,你总算来啦。”

  温泠伸手揉了下她的头,然后抬头看向薄景洪,微微颔首。

  薄景洪点点头。

  “薄云寒在哪儿?”温泠问。

  薄云庭连忙道:“我哥还在重症监护室。”

  “我需要进去看看。”温泠不拖泥带水,说出自己诉求。

  没看到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救。

  薄云庭明白的点点头:“我这就去打招呼。”

  温泠点了下头。

  被无视的薄景山和薄泽坤很是不满。

  特别薄泽坤,又是个爆脾气,他直接冲上前:“薄云庭,你们什么意思?是要逃避吗?我跟你们讲,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吵死了。”温泠不悦,冷眸一凛。

  她转身迈步逼近。

  薄泽坤吓得脚步一顿:“你……你要干什么?”

  “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温泠冷道。

  薄泽坤想着对方一个女人,瞬间是不放在眼里,扯着嗓门开骂:“关你他妈……”

  什么事三个字还没有出口,温泠直接将人如拧小鸡儿般拧了起来,然后如丢垃圾一般丢了出去。

  “吵死了。”

  薄泽坤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试了几下,都爬不起来。

  薄景山见状,脸色阴沉的难看。

  “大堂哥,你这是……”

  “闭嘴。”温泠呵斥。

  “我虽然不怎么对老人动手,但也不是不会动手。”

  薄景山是有被吓到,毕竟儿子躺哪儿还没起来。

  对于温泠的举止,小元宝已经见怪不怪了。

  妈咪向来是能动手绝不吵吵。

  可薄云庭和薄景洪没见过这阵仗,两人是都被惊到。

  薄云庭向温泠投去崇拜的眼神。

  难怪就温泠大嫂能拿捏大哥,果然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薄景洪看着温泠,那是越看越喜欢。

  这才是他薄家儿媳妇该有的魄力。

  薄云庭去跟医院打了招呼,温泠换了一身无菌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薄云寒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上,身上是插满了仪器。

  温泠眉头蹙了蹙,她上前,把上他的脉,神情越发凝重。

  抢救室门外

  薄景洪冷冷看着薄泽坤和薄景山,冷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现在薄家我还是掌权人,还是我说了算,你们要是再得寸进尺,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一群保镖冲上前,将薄景山和薄泽坤围住。

  薄景山和薄泽坤被震慑住,也不敢再放肆,两人只能悻悻离开。

  “薄爷,二少。”易泽大步走了来。

  薄云庭问:“怎么样?”

  “酒杯拿去检验了,没有毒药的成分。”易泽说。

  薄云庭蹙眉:“没有?这怎么可能。”

  “检测报告上,确实是正常的,没有任何毒药成分。”易泽递上检测报告。

  薄云庭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了薄景洪。

  薄景洪看了一眼,也是疑惑。

  小元宝歪着脑袋,也是疑惑。

  [难道毒药不在酒杯里?]

  薄景洪和薄云庭同时看向了小元宝。

  薄云庭对着易泽道:“顾盼儿,顾山海,薄元唐三人怎么说?”

  “他们三个一致表示没有给大少下毒。”

  “有审吗?”薄云庭冷道。

  易泽点点头:“有审。”

  停顿一刻,他是又开了口:“会不会大少的毒,跟他们三个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没有人能在他的审讯下,还能说假话的。

  “不是他们,我哥他怎么会这么严重?”薄云庭冷斥。

  易泽低下头,不语。

  “他说的没错,薄云寒命悬一线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

  温泠从重症监护室里走了出来。

  “妈咪。”小元宝跑了过去。

  薄云庭和薄景洪也看了过来。

  温泠看了小元宝一眼,继续说道:“他中的毒,不足要他的命,要他命的是……”

  她是又看了小元宝一眼。

  “是元宝喂给他的丹药。”

  小元宝:“!?”

  薄云庭:“!?”这是要谋杀亲爹?

  薄景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