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趴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明月,小小的人儿,满满的疑惑。

  “呱……呱……”

  小元宝垂眸,看向跳上窗子的蛤蟆。

  “蛤蛤,你说小师叔为什么要给爹地下蛊毒?”小元宝摸着蛤蟆的背问。

  “小师叔和爹地之前都不认识,而且小师叔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当坏银?”

  “大人之间的恩怨,归根到底就是一个情字。”

  小元宝看向蛤蟆。

  她听懂了蛤蟆说的话,但没明白其中意思。

  “情?”

  “你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

  小元宝嘟了嘟小嘴:“你们都说我小,可我已经五岁啦。”

  “还得再长大一些,别烦心啦。”

  小元宝轻轻抚着蛤蟆的背。

  没觉得蛤蟆可怕,也没觉得蛤蟆脏。

  “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还没有等小元宝反应过来,蛤蟆跳走了。

  这时,房门也开了。

  “妈咪。”

  小元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温泠走了进来:“你还没睡?”

  “睡不着,妈咪,你有没有事?伤口痛不痛?”小元宝关心的问。

  温泠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妈咪,小师叔为什么会给爹地下蛊毒?会不会是弄错了?”小元宝问。

  温泠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这件事情,现在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等你大一些了,你就懂了。”

  回想起,刚刚她去找江崇,江崇偏执的发言,她就头痛。

  “你一直放不下薄云寒,才不接受我,那他死了,你便也没了念想。”

  她还以为江崇已经将她放下,没想到……

  还真被师父说中了。

  小元宝嘟着小嘴,喃喃低语:“你怎么和蛤蛤说的一样?”

  “什么?谁?”温泠疑惑。

  小元宝没有回答,而是问:“那妈咪,小师叔将解药给你了吗?”

  “没有,没有解药。”温泠低语。

  小元宝变得激动起来:“没有解药?那爹地怎么办?”

  难道爹地真的要嘎。

  呜……她不要爹地嘎。

  “暂时没事。”温泠如实回答。

  “那就是还有事啦。”

  小元宝虽然小,可聪明着。

  温泠看了看她,问:“元宝,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呀。”小元宝应道。

  温泠看她这样,也确实没什么事,一口气松下。

  “妈咪,太师父不是很厉害吗?他一定有办法救爹地的,让他来救救爹地吧。”

  小元宝摇了摇温泠的胳膊。

  她挺喜欢爹地的。

  不想爹地死。

  温泠无奈道:“我早就联系了你太师父,你也知道,你太师父行居不定,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山疙瘩里待着呢,他收到消息定会来,但什么时候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薄云寒死了,那老头都不一定收得到消息。

  “那怎么办呀?”小元宝小小的脸,满是愁容。

  温泠挑了下眉:“先走一步算一步呗。”

  “行了,你早点睡。”温泠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起身出去了。

  “不行,一定得让太师父找点收到消息。”

  小元宝盘腿坐到床上,开始运功。

  [太师父,你在哪儿呀?]

  ……

  薄景山为了薄泽坤,每日带着薄泽坤去工地忏悔,叩拜。

  “施主,你这是何意?”

  薄景山看向说话人,是一个道士,穿着道服。

  现在江湖术士,骗人可多,他并没有理会。

  道士也没在意,视线落到了薄泽坤身上:“这位公子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了?”

  薄景山怔了一下。

  没想到被这个道士猜中了。

  但他也没理会这道士的。

  “他这是受了刺激吧。”道士继续说。

  “你们在这儿拜也无用,魂丢了,该找魂。”

  说着,道士挥了挥手上的拂尘。

  “爸。”痴痴傻傻的薄泽坤瞬间恢复。

  薄景山惊住:“泽坤,你没事了?”

  “爸,薄云寒的那婆娘揍我。”薄泽坤怒斥。

  薄景山是又惊又喜:“泽坤,你没事真太好了。”

  “大师。”薄景山看向道士,瞬间礼貌客气起来。

  道士点了点头:“令公子已经没事了。”

  “多谢大师。”薄景山道谢。

  道士谦逊道:“不客气。不过,我挺好奇,你们在这儿拜什么?”

  “前几天,我儿子不小心误伤了一堆小蛇,然后就神志不清,说是被报复,让我们来道歉,赎罪。”薄景山如实说。

  道士笑了:“万物皆有灵,可畜生始终是畜生,若真有伤不得之心,那人们所吃的鸡鸭鹅,又该如何?岂不是食之前,还要忏悔一番?”

  听道士这么一说,薄景山瞬间觉得非常有道理。

  道士闭上眼睛,掐指算了算:“让你们这么做的,是一个小娃娃吧?她能与小动物对话。”

  “大师,你怎么知道?”薄景山更加震惊。

  现在对大师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道士笑而不语:“小娃娃确实有些能耐,让你们来叩拜,忏悔,应该是替小蛇鸣不平,与令公子丢魂一事无关。”

  道士的话,在薄景山听来,他被小元宝给耍了。

  想到被一个小娃娃给耍了,他就来气。

  等他回过神来,还想与道士一番交流,要是能将大师请到家里,那便再好不过。

  可等回神,人已经不见了。

  “大师呢?”

  薄泽坤一脸疑惑,他也没看到大师是怎么离开的。

  这人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薄景山很是惋惜。

  要是能将这么一个人留在身边,还用怕薄云寒他们吗?

  到时候整个Z国,以他独大。

  “爸,刚刚那大师说的,确实如此,薄云寒身边的那个小屁孩,挺邪乎的。”薄泽坤一脸认真的说。

  薄景山冷眸微深。

  薄泽坤凑近了些,小声道:“我让人调查了,据说那小孩儿,不让启动的项目,不让合作的公司,薄云庭是都不启动,都不合作,最后项目出事,公司出了问题。”

  薄景山当然也让人调查了。

  就拿这个项目来说,便是最好的说明。

  “爸,这个小孩儿可留不得,不然薄云寒他们,我们还怎么对付?”薄泽坤忧心的说。

  薄景山冷眸微深,若有所思,寒光中多了几分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