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珩的靠近,让小菊吓得是一哆嗦。

  她这一举动,也被薄云寒扑捉到。

  小菊根本不敢直视江书珩,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

  “你都拿不出证据来,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江书珩轻蔑的语气透着冷意。

  小菊吓得双腿一软。

  [呀,为啥离近了气息不对了?]

  小元宝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江书珩。

  薄云寒和薄云庭视线再次落到了小元宝身上。

  [不对劲,不对劲。]

  小元宝摇了摇小脑袋。

  “妈咪,下来。”小元宝挣扎了一下。

  温泠将她放了下来。

  小元宝走到了江书珩的跟前。

  “元宝,别靠他太近。”薄云庭担忧的说。

  小元宝没有理会他的,看着江书珩。

  [越近气息就越不对,这是为什么?]

  江书珩看着小元宝,也有些疑惑。

  他没孩子,所以也不知道怎么与孩子相处。

  小元宝伸出小手,手心有一颗糖:“叔叔,你吃糖糖吗?”

  江书珩略带惊讶。

  “糖糖好吃。”小元宝拉过江书珩的手,将糖糖塞到了他手里。

  [气息没有不对,叔叔不是坏银,这是怎么回事?]

  薄云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薄云寒一直看着小元宝的一举一动。

  江书珩看着手中的糖,不知所措。

  温泠站在一旁倒是淡然。

  江书珩反应过来,视线落到薄云寒身上:“这糖不会有毒吧。”

  “江书珩,小元宝给你的糖,你想什么呢,还是说你心虚了?”薄云庭怒斥。

  小元宝都没给过他糖。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好歹。

  江怀明这才反应过来:“薄大少,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菊,混进了薄家,在我的药里下了毒,害我中了蛊毒,而她却在最近一段时间进出江家频繁。”

  薄云寒没有明说是谁下的毒。

  可就他这几句话,就让江怀明身体一颤。

  “薄大少,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江家都脱不了关系,江董事长还是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交代吧。”薄云寒态度明确。

  江怀明吓得再次一颤。

  可他现在可不敢将事情推到江书珩身上。

  虽然江书珩不是他亲儿子,可明面上他还是江家独子,他若出事,与江家也脱不了关系。

  薄云寒看出了他的心思,冷道:“江董事长,三天后,我等你给我答复。”

  他抱起小元宝,转身离开了。

  “哥,就这么算了?”薄云庭不解的追了上去。

  温泠也正要离开,江崇将她叫住:“师姐。”

  温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不是说薄大少中了蛊毒吗?他看起来,好像已经没事。”

  江崇意有所指。

  温泠明白他的意思,勾了勾唇:“有我在,又怎么会让他有事呢。”

  江崇眉头一皱,眼中有明显的伤痛。

  温泠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薄云寒抱着小元宝上了车,发现温泠没有跟上,他的脸瞬间冷沉的难看。

  直到温泠走来,脸色才逐渐好转。

  “哥,证据就摆在眼前,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就应该让江怀明交出江书珩,让江书珩牢底坐穿。”薄云庭气愤的说。

  小元宝歪着脑袋,小脸疑惑的说:“可不是叔叔下的药呀。”

  “不是他?”薄云庭更为疑惑。

  “元宝,你刚刚不是说他是坏银的吗?为什么又说不是他下药?”

  “下药药的坏阿姨在说谎。”小元宝认真的说。

  薄云庭越来越疑惑。

  这时,温泠走来,打开车门上了车。

  温泠一上车,就看向了小元宝问:“你刚刚碰触江书珩,有感觉到什么?”

  “嗯。”小元宝点点头,一脸认真。

  “离的远,他的气息透着邪气,可越近邪气越淡,我刚刚与他接触,他身上根本就没有邪气,不是坏银。”

  温泠微眯起眸子,若有所思。

  “邪气?什么邪气?”薄云庭一头雾水。

  薄云寒大概是理解了一点。

  温泠将情绪压下,解释:“小元宝有一个外挂功能,就是通过接触,能感知对方是好是坏。”

  薄云庭微惊了一下。

  毕竟小元宝的外挂功能他已经见识了好几个,对这一外挂功能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特能,江崇知道吗?”薄云寒抓住重点的问。

  温泠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除了我和师父,没第三人知道。”

  薄云寒没有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

  直到车子在薄家大门口停下。

  “云庭,你先带元宝进去。”

  “哦。”

  薄云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照做,抱着小元宝下了车。

  薄云寒视线落到了温泠身上。

  他还没有开口,温泠便先一步开了口:“你不用说,如果真是江崇,我会替你杀了他。”

  “不需要,你只需要知道。”薄云寒冷冷丢下话下了车。

  温泠看着他的背影,冷眸凛了一下。

  噗!

  薄云寒没走两步,就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薄云寒。”

  温泠一个箭步上前,将薄云寒扶住。

  “你怎么样?”

  见温泠这么关心自己,薄云寒嘴角微扬了一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薄云寒。”温泠将他抱住,然后直接将他公主抱了起来。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温泠抱起来,毫不费吹灰之力。

  当温泠抱着薄云寒进了屋,薄云庭都傻了眼,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看清后,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嫂子,我哥这是又怎么了?”

  “蛊毒发作了。”温泠神色凝重的说,抱着薄云寒上了楼。

  小元宝和薄云庭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是匆匆上了楼。

  温泠将薄云寒放到了床上,替他把了把脉,凝重的神情,眉心都拧成了一团。

  “妈咪,爹地怎么了?”小元宝担忧的问。

  温泠凝重道:“你爹地蛊毒又发作了。元宝,来,握住你爹地的手。”

  “好。”小元宝将薄云寒的手握住。

  “爹地,你快点好起来呀。”

  温泠和薄云庭守在一旁。

  过了许久,薄云寒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

  “好了,元宝。”温泠将小元宝拉开,再次把上薄云寒的脉。

  薄云寒的脉象已经平稳下来,她缓缓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