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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九菱的族人来了，她哥哥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怎么没有摔死你？难怪你最近天天不见踪影。”
重黎第一次见到愤怒这种情绪和动手打人，他感觉不太舒服。
九菱很快被她的族人带走了，她应该不会有事吧？重黎为她感到担忧。
一连几个月，九菱再也没来过，重黎已经学会飞了，虽然他依旧不熟练，但不会再头朝下栽进地里了。
灵蛇族来了几个人类，其中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说他是重黎的父亲。
重黎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亲，父亲从很远的地方为他带来了人类部落的手工制品，和人类小孩儿的玩具。
父亲给他的感觉和家里的舅舅们完全不一样，身上有一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带来的尘土的味道，闻起来很厚重。
重黎挺喜欢这个父亲，但父亲有的时候令他感到很不舒服，比如父亲经常抬起他的胳膊查看他的身体，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上下审视他。
父亲的眼睛看起来很深，没有光泽，眼里看不到一点对他的慈爱，和舅舅们温和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父亲问重黎要不要一起离开灵蛇族，去其他地方看看，更远的地方有很多重黎没见过的好吃的好玩的，以及更新奇的风景和生物，如果重黎选择待在灵蛇族，可能一辈子没办法见到这些东西。
重黎的心里有点向往，但是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喜欢继续留在族里，这里有温暖的族人，他的族人和朋友都是身外之物无法替代的。
父亲好像有点生气，重黎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跟随父亲一起来到这里的历险队要走了，父亲临走前交给重黎一块红色的石头，告诉重黎这是为他留下的礼物，如果将来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就用这个。
父亲给他的东西说是石头但又不像，它摸起来软软的，还有点粘手，重黎不明白这东西该怎么用，父亲也不教他，只是告诉他，等哪天他要用到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半年后，九菱终于再次出现了。
重黎关心地问她。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伤养的怎么样了？”
“都好了，要不是我哥关我禁闭，我早就来找你了。”
九菱说她的骨折一个月就好了，然后又被她哥揍得骨折了，她哥说不让她骨折两次她就不长记性。
她的确不长记性......
重黎听见九菱被她哥哥打骨折了，都惊呆了。
“你被揍了不觉得很难过吗？”
“啊？我应该难过吗？”
“......不应该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
好吧......可能她心大，如果换了重黎挨揍，他会难过的几天吃不下饭。
当然，他不可能闯祸，就算闯祸了温柔的舅舅哥哥们也不会责怪打他。
“我们今天玩什么啊？”
九菱很快跳跃到另一个话题。
“快点，等会儿我得早点回去，要是让我哥发现我又要挨打被关禁闭了，到时候又要好久没办法出来找你玩了。”
“捉迷藏可以吗？不过你这次不能为了不被发现选择藏到很危险的地方，否则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好好好，走我们再去多找点人，人多了才好玩儿！”
数年时间过去，九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因为偷跑出来被哥哥发现后关禁闭了，但是关禁闭没用，她被放出来依旧会想办法跑出来。
九菱说她的愿望是长大后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远离部落，她觉得部落里的族人对她很奇怪，大家对她好是好，但从来不让她和其他同龄孩子一起学习。
“九菱你也和我一样有缺陷吗？”
“没有，我能确定我和其他孩子一样，甚至我比他们更聪明，学起东西来比他们快多了。”
“那就奇怪了......”
九菱确实很聪明，比重黎聪明多了。
“算了不管这些了，我们继续玩吧，对了重黎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部落，去更远的地方啊？我听说人类建立起的楼特别漂亮，还有很多没出过的好吃的。”
“没有想过，但是我吃过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糕点，可惜你那段时间正在被关禁闭。”
“啊？都怪我哥哥非要关我禁闭。”
九菱失望地啊了一声，她的眼又迅速亮起。
“重黎你父亲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这个啊......
“我不知道，父亲的部落应该很远吧，他可能再也不来了，可能要隔很久再来一次。”
“没事，等我出去后找到那些好吃的，一定带回来让你也尝尝。”
傍晚回家，重黎问舅舅，为什么九菱的族人不让她学习？
“还有这样的事？不知道，我看那个小姑娘挺聪明的，天赋也好，她的族人不让她学习吗？”
舅舅有点惊讶，但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重黎为九菱感到在意，他觉得这件事很过分。
很快重黎的生辰到了，重黎生日这天，九菱没有来，前一天他们明明约好今天来为他过生辰，难道九菱偷跑出来玩又被她的哥哥发现了？
母亲送了重黎一颗避水珠，只要将这个含在嘴里，就能让他在水下呼吸了。
一连数个月，九菱都没有出现，这次九菱消失的时间比以往更久，重黎有些为她担忧着急，原本他想告诉九菱，他可以下海和她一起玩了。
重黎纠结了几天，决定去海里找九菱。
可他不认识路，而且海里真冷真黑啊，能看见的距离也很短，背后的那对翅膀，现在成为了他前进的阻碍。
没多久重黎就感到害怕了。
突然后背传来一声嘲笑，一条红尾巴的鲛人从身后游来。
“你溺水了吗？可看起来不像啊，难道在学游泳？可你背后的翅膀太大了，不适合游泳。”
鲛人有救溺水动物的习惯，可能是重黎游泳的姿势太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我要去找鲛人的部落，你可以带我去吗？”
“去那里干什么？”
“找我的朋友，她叫九菱。”
“你说你找她啊？她现在恐怕不太好，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带你去找她。”
鲛人拉住重黎的手腕，带他游向鲛人族的部落。
“可以先告诉我，九菱她怎么了吗？”
重黎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被族长关起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族长和长老们禁止我们讨论九菱。”
第二天傍晚，九菱的族人来了，她哥哥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怎么没有摔死你？难怪你最近天天不见踪影。”
重黎第一次见到愤怒这种情绪和动手打人，他感觉不太舒服。
九菱很快被她的族人带走了，她应该不会有事吧？重黎为她感到担忧。
一连几个月，九菱再也没来过，重黎已经学会飞了，虽然他依旧不熟练，但不会再头朝下栽进地里了。
灵蛇族来了几个人类，其中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说他是重黎的父亲。
重黎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亲，父亲从很远的地方为他带来了人类部落的手工制品，和人类小孩儿的玩具。
父亲给他的感觉和家里的舅舅们完全不一样，身上有一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带来的尘土的味道，闻起来很厚重。
重黎挺喜欢这个父亲，但父亲有的时候令他感到很不舒服，比如父亲经常抬起他的胳膊查看他的身体，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上下审视他。
父亲的眼睛看起来很深，没有光泽，眼里看不到一点对他的慈爱，和舅舅们温和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父亲问重黎要不要一起离开灵蛇族，去其他地方看看，更远的地方有很多重黎没见过的好吃的好玩的，以及更新奇的风景和生物，如果重黎选择待在灵蛇族，可能一辈子没办法见到这些东西。
重黎的心里有点向往，但是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喜欢继续留在族里，这里有温暖的族人，他的族人和朋友都是身外之物无法替代的。
父亲好像有点生气，重黎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跟随父亲一起来到这里的历险队要走了，父亲临走前交给重黎一块红色的石头，告诉重黎这是为他留下的礼物，如果将来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就用这个。
父亲给他的东西说是石头但又不像，它摸起来软软的，还有点粘手，重黎不明白这东西该怎么用，父亲也不教他，只是告诉他，等哪天他要用到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半年后，九菱终于再次出现了。
重黎关心地问她。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伤养的怎么样了？”
“都好了，要不是我哥关我禁闭，我早就来找你了。”
九菱说她的骨折一个月就好了，然后又被她哥揍得骨折了，她哥说不让她骨折两次她就不长记性。
她的确不长记性......
重黎听见九菱被她哥哥打骨折了，都惊呆了。
“你被揍了不觉得很难过吗？”
“啊？我应该难过吗？”
“......不应该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
好吧......可能她心大，如果换了重黎挨揍，他会难过的几天吃不下饭。
当然，他不可能闯祸，就算闯祸了温柔的舅舅哥哥们也不会责怪打他。
“我们今天玩什么啊？”
九菱很快跳跃到另一个话题。
“快点，等会儿我得早点回去，要是让我哥发现我又要挨打被关禁闭了，到时候又要好久没办法出来找你玩了。”
“捉迷藏可以吗？不过你这次不能为了不被发现选择藏到很危险的地方，否则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好好好，走我们再去多找点人，人多了才好玩儿！”
数年时间过去，九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因为偷跑出来被哥哥发现后关禁闭了，但是关禁闭没用，她被放出来依旧会想办法跑出来。
九菱说她的愿望是长大后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远离部落，她觉得部落里的族人对她很奇怪，大家对她好是好，但从来不让她和其他同龄孩子一起学习。
“九菱你也和我一样有缺陷吗？”
“没有，我能确定我和其他孩子一样，甚至我比他们更聪明，学起东西来比他们快多了。”
“那就奇怪了......”
九菱确实很聪明，比重黎聪明多了。
“算了不管这些了，我们继续玩吧，对了重黎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部落，去更远的地方啊？我听说人类建立起的楼特别漂亮，还有很多没出过的好吃的。”
“没有想过，但是我吃过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糕点，可惜你那段时间正在被关禁闭。”
“啊？都怪我哥哥非要关我禁闭。”
九菱失望地啊了一声，她的眼又迅速亮起。
“重黎你父亲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这个啊......
“我不知道，父亲的部落应该很远吧，他可能再也不来了，可能要隔很久再来一次。”
“没事，等我出去后找到那些好吃的，一定带回来让你也尝尝。”
傍晚回家，重黎问舅舅，为什么九菱的族人不让她学习？
“还有这样的事？不知道，我看那个小姑娘挺聪明的，天赋也好，她的族人不让她学习吗？”
舅舅有点惊讶，但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重黎为九菱感到在意，他觉得这件事很过分。
很快重黎的生辰到了，重黎生日这天，九菱没有来，前一天他们明明约好今天来为他过生辰，难道九菱偷跑出来玩又被她的哥哥发现了？
母亲送了重黎一颗避水珠，只要将这个含在嘴里，就能让他在水下呼吸了。
一连数个月，九菱都没有出现，这次九菱消失的时间比以往更久，重黎有些为她担忧着急，原本他想告诉九菱，他可以下海和她一起玩了。
重黎纠结了几天，决定去海里找九菱。
可他不认识路，而且海里真冷真黑啊，能看见的距离也很短，背后的那对翅膀，现在成为了他前进的阻碍。
没多久重黎就感到害怕了。
突然后背传来一声嘲笑，一条红尾巴的鲛人从身后游来。
“你溺水了吗？可看起来不像啊，难道在学游泳？可你背后的翅膀太大了，不适合游泳。”
鲛人有救溺水动物的习惯，可能是重黎游泳的姿势太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我要去找鲛人的部落，你可以带我去吗？”
“去那里干什么？”
“找我的朋友，她叫九菱。”
“你说你找她啊？她现在恐怕不太好，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带你去找她。”
鲛人拉住重黎的手腕，带他游向鲛人族的部落。
“可以先告诉我，九菱她怎么了吗？”
重黎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被族长关起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族长和长老们禁止我们讨论九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