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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吃干抹净的负心人

  黎莞尔不想他白等,“裴凛,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回不去了。明天六点就有一台手术,我担心赶不及,打算今晚在办公室将就一夜。”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可以陪你。”

  她想说什么,裴凛却先一步凑到她耳边说,“这是我们上次说好的。”

  她瞬间想起之前陪他上班那次,脸一红,嗫嚅着唇,“我办公室可没有你办公室大,也没有你办公室舒服。”

  他拉着她坐到腿上,“没事,我都可以。”

  她推了推他,“我把办公室随时都有人进来,你可别乱来。”

  “嗯,没有你允许,我不会乱来。”

  “那你还不起开?”

  他顿了一下没动。

  她威胁,“嗯?”

  他才放开她。

  黎莞尔刚起身,那边小姚敲门进来,“黎医生,这是你要的两位患者的病例。”

  黎莞尔接过,“谢谢。”

  “客气。”然后暧昧地看了黎莞尔一眼,“老公都来接了,黎医生还不下班?”

  她轻咳一声,“不急。”

  “不急吗?”看了裴凛一眼,“你老公看着挺急的。”

  裴凛从椅子上起来,让黎莞尔坐下,“我随她。”

  “这大概就是妇唱夫随吧。”小姚笑得暧昧,然后摆摆手,“黎医生不急着下班,你请我就先下班了。”

  “好,注意安全。”

  黎莞尔:“我还要等会才结束,要不你先去里间休息?”

  男人挑了下眉,“也好。”

  裴凛去了里间,黎莞尔才沉下来看病例。

  十一点多,黎莞尔才看完病例,伸了个懒腰。

  除了值班的,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医院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里间休息室也很安静,裴凛好像睡着了。

  她小心地推开里间的门,然后就看到裴凛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书。

  看得正是医学美容方面的书。

  是黎莞尔放在那的。

  “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放下书,转过来,“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黎莞尔扫了眼他看了一半的书,好奇,“看懂了吗?”

  “七七八八。”

  黎莞尔惊讶。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即便他在商业领域很厉害,医学美容却又是另一个领域,这本书对他来说也应该是晦涩难懂的。

  可他竟然看懂了。

  不得不说,天才就是天才,总是会融会贯通的。

  似乎看出她的惊讶,他轻笑一声,将她拉坐在腿上,低声说,“听过两节课。”

  黎莞尔更惊讶了,“你还上过课?”

  “嗯,正好是这本书上的内容,算是复习了。”

  那两节课也是因为她的缘故去的,就坐在她侧后方的位置,可也仅仅上了几节课,因为后面她就和陆言铭在一起了。

  陆言铭经常陪她上课,实在碍眼的厉害,他就没再去了。

  她转头看他,“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你猜。”

  让你爱上我就不会。

  “我不猜。”她要起来,却被他箍住腰肢,“我看看你的伤。”

  她没再动,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没骗你吧,都说好多了。”

  “嗯,乖宝宝。”

  他将带来的药膏又给她涂点在乌青的地方。

  涂抹好之后,却没有把衣服给她穿上,她疑惑地转头,对上他深邃幽深的眼眸。

  她心一紧,下意识抓紧了衣角。

  “宝宝。”他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唤着她,然后气息又落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好久没做过了。”

  她一颤,脸颊泛着桃红,“哪有,也才一个星期。”

  她来姨妈的这一个星期。

  “度日如年。”

  “夸张。”

  他星星点点的湿热的吻落在她脖颈,“不夸张,忍的好辛苦,宝宝不奖励我吗?”

  “……”

  他咬了她一下,“嗯?”

  她颤得更厉害了,声音也跟着颤抖,“等一下。”

  他微微低眸看她。

  她滚烫着脸,说着顾及,“没有那个……”

  “哪个?”

  知道他故意想让自己说出来,也只能随了他的意,“套……”

  他一笑,从西装里侧的口袋里掏出来,“怎么会没有。”

  黎莞尔看着他修长指尖捏着的东西,错愕不已。

  谁能想到这样冷峻板正的人西装口袋里竟然装着这东西。

  “很意外?”他捏了捏她小脸,“来之前特意拿了两个。”

  “……”

  她应该夸他想的周到吗?

  也算是又来又往了,在他办公室做了两次,在她办公室也同样做了两次,且她休息室的床远不如他办公室的大和舒服,逼仄的厉害,可他却很满意,说就当是为下次在沙发上做提前练习了。

  天蒙蒙亮,她就起来了,离开之前再三跟裴凛说,“趁大家上班之前,你赶紧走。”

  否则让人看到他,肯定又要浮想联翩了。

  裴凛却只是慵懒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行动。

  等黎莞尔做完手术回来,见他还躺在床上,恼得不行,“你不是答应走了吗?”

  他单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他,“是答应,又没说一定走。”

  黎莞尔突然觉得他有些不要脸。

  他拉着她轻哄,“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也许我今天一早又来的呢。”

  “可他们会误会。”

  “我们是夫妻,误会不是很正常?”

  “……”

  见她沉着脸,他讨好地亲了亲她脸颊,“老婆,我腰疼。”

  她转眸看他,“怎么会腰疼?”

  “床板太硬。”

  她嘴角抽了抽,“谁让你赖在这不走的。”

  “回头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床。”

  “不用,我觉得挺好。”

  “可我睡着不舒服。”

  她瞪大了眼,“你还想再来?”

  “你加班我自然是要陪你的。”

  “是陪我还是折磨我你心知肚明。”

  他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你不爽吗?”

  她脸一红,起身,“好了,你可以走了。”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脸上浮现幽怨之色。

  黎莞尔看他。

  “像吃干抹净就不认的负心人。”

  “……”

  终于在她三催四请之下裴凛才起来。

  中午她回床上午睡时,发现床单被罩不见了,正奇怪,裴凛电话打来了,“我猜你应该看到床单被罩不见了。”

  她立即猜到,“让你带走了?”

  “嗯。”

  “你带走做什么?”

  “弄脏了不用洗吗?”

  “……”

  黎莞尔转手把电话挂了。

  她是发现了裴凛不是古板,是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