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 第344章

小说: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05 15:32:3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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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万一他脑子一抽上告,这个灰色的收入就一定关闭。

  王小小眼睛眯了眯,正义猪猪非黑即白,她只接手正义猪猪半年,就面临高难度挑战是:如何管理一个圣徒,并让他在人间活下去,同时不至于让身边的人饿死冻死。

  那就让他在部队家属院和部队的后山行动,这个一切都讲规矩,蛮好的。

  等到她爹明年从军校回来,就把正义猪猪交给她爹和贺叔,两个老油条会教会他正义有很多种,原则和底线的区别,有时候活下去就是最大的正义。

  体制下灰色的买卖,其实上面是知道的,不闹就过去了,毕竟谁都要活着。

  好在他只是正义猪猪,不是圣母猪猪,如果是圣母猪猪,她翻个白眼,直接无视,然后继续忙自己的正事。

  王小小吃起面来。

  贺瑾看着正义猪猪吃完饭,就开始干活。

  王小小也看着正义猪猪洗碗,一时之间觉得干脆把他的时间排满。

  看了贺瑾一眼,无声说干活。

  王小小其实也欣赏正直守原则的高贵品质,再加上他是自己堂哥,下不了命令。

  贺瑾拉着王漫:“哥,我和你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的工作。”

  王漫坐在炕上拿起笔记本认真的记录。

  贺瑾:“早上六点你去扫猪圈,把猪圈打扫干净,一个小时。”

  “再去给家属院出任务剩下的老人把水缸打满水;再去后山挖野菜,野菜不用上交,但是打猎这里是剥皮后上交肉七成。其中五成是交给部队,两成分给四邻,我们分不好,所以交给部队,到了一定数额,他们分。”

  王漫认真点头:“还有呢?”

  贺瑾:“我家有一个自留地,姐家自留地在院子后面。还有张婶回老家,估计要十一月才回来,她的自留地给我用,这些你要去除草,摘菜回来,除了自己吃,其它全部好晒干。”

  “这是应该的。”

  贺瑾最后说:“这个房间估计冬天住不下六个人,你想办法让人住下。”

  贺瑾敲了敲这个墙,说:“当初怕冷,我们把房间改小,现在……”

  王漫:“这点我来,我会弄。”

  王小小试探一下说:“这里的骨头不要票,每周买一次骨头熬骨油。”

  王漫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把熬骨油这个家族秘密说出去,族长说过了。”

  王小小漫不经心说:“我是少族长,少族长说的话也要听吧?”

  王漫缓了一下,再次点头,但是脸上带着点抗拒。

  王小小:“很好,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别人公不公平,不许多管闲事,但是我们自己做到遵守成文的、正式的社会规则与法律,可以做到吗?我以少族长之名命令你。”

  王漫拿着那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纯然正气的双眼看着王小小。

  王小小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明年就运动了,多管闲事秉着正义死的早。

  她命令他收敛锋芒,不是因为锋芒是错的,而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即将布满铁锤,会砸碎所有露出的锋芒。

  同样也会砸到整个家族。

  最正直、最纯粹的人,往往最无法生存。

  “好,我知道了”王漫低下头,眼中含泪。

  啊啊~王小小良心有点疼,觉得自己是坏人。

  二伯就是被这双眼睛打败的吧!把这只正义猪猪交给她。

  她开始理解,爱有时意味着要做出让自己痛苦的决定。

  ————

  下午她打算动员家里人去采摘野菜。

  王小小忘记了嫡仙三伯的杀伤力。

  三伯带着两个三伯母假死去了港城,这件事就她和小瑾知道。

  整个家属院的大婶们都在伤心,包括红红花花军军。

  王小小和贺瑾也不得不伤心起来。

  这一个下午他们都在纪念三伯,还打算给他们烧纸钱,被贺瑾劝住了。

  人还没有死,打算把钱存到地府吗?

  次日一早。

  军号还没有响起,正义猪猪就独自去扫了猪圈。

  王小小也爬了起来,跟着他一起扫猪圈。

  王漫不然王小小碰凉水:“小小,大娘说了,女孩子不要一早碰凉水,容易生病肚子疼,我来就好。”

  王小小就站在一边,他的动作倒是很快,干净利落,没有敷衍的干好。

  看了时间,才四十分钟。

  王漫去了要挑水的几户院里,并没有立刻开始打水。

  他站在水缸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和自己做铅笔,极其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水缸的水位线,并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王小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举动,心里那股“啼笑皆非”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忍不住问道:“哥,你这是在干嘛?记录水位线?”

  王漫头也没抬,笔尖唰唰地写着,语气平静而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学定律:“记录下来。明天同一时间我再来看,水位下降了多少,就能算出这一户一天大概用了多少水。”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王小小,继续解释道:

  “我的导师说过,公平公正是双方面的。我公平对你,你也要公平对我。法律是强制性要遵守的,但资源的分配需要数据支撑才算真正的公平。”

  他指着本子,逻辑清晰地阐述,“比如如果李奶奶家一天只用半缸水,而张爷爷家一天要用一缸半,那我给他们都打满一缸水,对李奶奶是浪费,对张爷爷是不够。这就不叫公平。”

  “我记录下来,就能知道每家每天大致的用水量。以后我打水,就按照他们实际的用量来补充,既不让大家缺水,也避免我浪费体力做无用功。这才是最高效、最公平的分配方式。”

  他说这番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炫耀的表情,只有一种沉浸在逻辑自洽中的纯粹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