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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齐仲文这回真是要掀桌了:“宋尧,你在此胡言乱语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皇上已经为我和公主赐婚了吗?”

  宋尧斜了齐仲文一眼:“你区区侯府,有什么资格让公主下嫁?

  即便要成婚,那也是你入赘公主府,那还是你高攀了呢!你齐仲文何德何能,能当公主的驸马爷?

  而且长公主身为我朝宁国公主,即便多招几个夫婿,又有何不可?”

  “噗,咳咳……”唐月昭被呛到了。

  想不到啊,这个宋尧居然那么潮,连让公主多招几个夫婿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她还真是小瞧他了。

  感觉到沈言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轻的摩挲着,唐月昭耳根微红,在桌子下轻踹了他一脚。

  齐仲文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胡说八道,你,你这是要置公主于何地?”

  “这怎么算是胡说八道呢?”宋尧不以为然:“这种事,前朝并非没有先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以公主的才情,多招几个驸马有何不可?”

  沈言握着唐月昭的手,眼里的笑意如同一汪春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我也要给姐姐当驸马。”

  唐月昭真想在他那漂亮的脸蛋上狠掐一把,让他在这儿添乱。

  “小侯爷,不好了,出事了!”侯府的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混账东西。”齐仲文呵斥道:“公主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家丁慌忙跪下:“公主恕罪,小人一时情急,不小心冲撞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出什么事了?”唐月昭问。

  “是三公子。”家丁偷偷看了齐仲文一眼,小声道:“三公子被人抓起来了。”

  “什么!”齐仲文怒道:“不是让你们看好小公子的吗?他人在哪儿,快带我去!”

  果然来了。

  唐月昭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看到唐月昭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沈言忽而觉得唐月昭似早已料到会发生什么事。

  离阁楼不远处的古榕树下,不少人正围聚在那儿,远远的,唐月昭等人就听到齐叔达的叫骂声。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打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不就是一条狗吗?我打死它又怎么了,你们这些狗奴才也一样,全部都该死,放开我,狗奴才。”

  “你这个死女人,就只会在旁边看着吗?还不快过来救我,你要不帮我,今晚就让我爹打死你。”

  宋尧皱眉:“谁家小孩,小小年纪竟如此恶劣。”

  齐仲文阴沉着脸,没有吭声,快步的走上前去:“让开,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侯府的人无礼?”

  人群里的齐叔达似是听到了齐仲文的声音,扯着嗓子喊得更大声了:“爹,快来救我,爹,他们打我!你快来,打死他们!”

  爹?

  沈言挑眉朝唐月昭望去,只见唐月昭神情平静,像是没听到一样……

  或许是,她早就知道了。

  沈言也笑了,这件事,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看来公主今日之目的,远不止赏花这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