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刘远山睨了一眼陆野,没好气的回答,“已经在办了,你这次任务漂漂亮亮的回来,就可以结婚了。”

  “谢谢领导。”

  陆野站直身体,朝刘远山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你小子……”

  刘远山无奈的笑了笑,挥手让他快点走。

  别在他面前碍眼。

  陆野离开之后,刘远山摇了摇头,转身去催其他办理的同志去了。

  招待所。

  姜桃起来,去外边吃了个早饭,就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关上门,开始干活。

  这是她第一次卖东西挣钱,不能让顾客挑剔。

  中午饭点到了,姜桃不打算吃饭。

  但是没想到,陆野带着一个饭盒过来。

  饭盒里边,是三个肉包子。

  她看到他过来有些疑惑,但是随即便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有任务要离开几天。”

  陆野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他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愧疚。

  他们才刚处上对象,他还没好好的陪陪她,就要去忙任务了。

  姜桃明白了,转身让陆野进房间里。

  “马上要走吗?”

  “嗯……”

  陆野跟在她身后走着,情绪不算高涨。

  他担心姜桃不开心。

  走在前边的姜桃并不知情,她走到了床边,伸手在那挂着的书包里边掏了掏,套出了一块黄金包边的玉珏。

  玉珏不大,上好的汉白玉通体晶莹,外边用纯金包着的边。

  上边挂着一条编制好的红绳。

  她拿出来后,便走回到陆野的面前。

  “你弯下腰来。”

  “桃桃?”

  “这是奶奶留下的,有一对。”

  说这她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把自己一直随身戴着的那块取出来。

  她脖子上的玉珏与右手拿着的一样。

  都是金边包住的汉白玉。

  白玉的质地非常好。

  就连陆野这样没什么品鉴能力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

  “这是奶奶请高人开过光的护身符,奶奶说,戴着它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珏塞回了衣服里,帮陆野把东西戴上。

  “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戴好之后,她还不忘记伸手轻轻拽了拽,确定不会拽掉后,才放心。

  陆野从招待所离开,脚步沉稳,内心火热。

  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脖子上挂着的红绳还有玉珏,以及那个在招待所里,乖乖等着他回来的姑娘,是他力量的来源……

  送走了陆野,姜桃继续干活。

  白天光线好,她就做刺绣。

  晚上天色暗下来之后,她吃了饭洗了手,又给陆野做衣服。

  她的空间里边有一台缝纫机,那是奶奶之前用的。

  姜桃这次出门,也把它带来了。

  把布料裁剪打板好,姜桃就用缝纫机把布料缝起来。

  一条裤子,一件白衬衫,她两个晚上就做好了。

  给赵小朵做的枕巾,也在七天后绣完了。

  看着大红枕巾上的鸳鸯戏水图,姜套有些想要给自己也绣一套。

  不知道陆野喜欢什么样的图案?

  等他回来问问他?

  想到陆野,姜桃忍不住看向外边。

  他已经走了八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任务是否还顺利?

  虽然说陆野离开之前,她已经找了借口好好的抱了他好一会儿了,但是到底已经隔了八天,她身上的那些印记又已经按捺不住了。

  最近这三天晚上,她没怎么能睡好。

  身上疼。

  浑身都疼。

  她摸了摸腰上桃花印记最深的地方,原本光滑的肌肤,已经微微凸起。

  呜呜呜,如果陆野一个月也没回来,再回来的时候,她会不会变成一截木头?

  想到这儿,姜桃坐不住了。

  她手里还有绣品没交货,得赶紧把货交了才行。

  姜桃收拾好东西,把枕巾装在了她自己做的碎花小布包里边,匆匆下了楼。

  “哎,妹子,你出来了啊。”

  刘鲜花看到姜桃,笑着与她说话。

  她已经三四天没出门了,刘鲜花看到她,就笑着与她打招呼。

  姜桃听到声音回头,“我去一趟市里。”

  刘鲜花瞬间愣住。

  她使劲眨了眨眼,不是,刚才那个是姜桃妹子吗?

  她在招待所房间里待了三四天不下楼,皮肤就变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这……

  这是真的吗?

  刘鲜花脑袋里一脑袋的疑问。

  但是姜桃已经离开了招待所。

  她之前答应,等绣好了东西之后,拿去给裁缝店的李春看一看。

  所以在去市里之前,她去了一趟裁缝店。

  裁缝店的门是开着的。

  李春不在外边。

  姜桃刚想叫人,耳边传来一阵滴滴滴滴的声音。

  声音不算远,滴滴声特别有节奏,是姜桃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有些疑惑的捏了捏耳朵,没有把这声音放在心上。

  “李裁缝,您在吗?”

  姜桃朝屋内喊。

  话音落下,里边似乎传来了拉开凳子的声音,还有那滴滴声也一起停了。

  大概过了几十秒,李春从里边走了出来。

  她看到门口的姜桃,笑着招呼,“同志要做衣服吗?”

  很明显的,她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是姜桃。

  姜桃闻言,唇角微微弯起,“之前在您这里买了绣线,我已经把东西绣好了,带来给您看看。”

  “啊,是小姜同志啊?”

  李春眼里满是惊讶,“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白了?”

  “我一时间还没认出你来。”

  李春说完呵呵笑起来。

  姜桃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之前的药效时间到了,她也没有涂新的药上去,脸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李春听完,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真厉害。”

  姜桃腼腆的笑了笑,把自己缝的布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打开给李春看。

  李春也是个行家。

  看到姜桃绣的枕巾,上边那密集平稳的针脚,以及后边反过来之后跟前边也几乎一样的鸳鸯戏水,她激动得热泪盈眶。

  “好手艺,真的是好手艺啊!”

  “我已经太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刺绣了。”

  李春声音哽咽,颤抖着手指轻抚着枕巾上的鸳鸯。

  姜桃在裁缝铺逗留了十多分钟,她才离开。

  去路边等公交车。

  刚往前走一段距离,就看到远处有人朝这边跑来。

  姜桃多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好几天没见的陆野。

  “陆野。”

  她情绪也有些小激动,快步朝陆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