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第79章二月二,县试开考

小说: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作者:不二法门 更新时间:2026-03-15 00:07:1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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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村里。

  喜庆的红桃符都各自贴到了自己的院门上。

  陆晖正在指挥给自家门上贴桃符的陆川。

  “爹,往左一点,再往右……”

  陆川不耐烦地回了句:

  “到底是往左还是往右?”

  陆山也在往堂屋门上贴陆墨写的桃符。

  院外,陆伯言也在往栅栏院门上贴桃符。

  只不过他不是很高兴。

  因为他贴的桃符不是他写的。

  虽然儿子写的对联,有个别“平仄失替”和“同位重字”的问题。

  但如果是绝妙好联,讲究的是“不以辞害意”,意思是不以平仄,格律要求来要求破坏对联的完整性。

  就好比平仄,格律这些,是包装精美的盒子。

  但好的文章,诗词和对联则是盒中的明珠。

  明珠不能因为盒子无法完美容纳而损改。

  因为人们珍视的是盒中的明珠。

  所以当意境、气势和情感都臻于上乘时,个别的平仄瑕疵或重字是可以被理解和宽容的。

  不过这是对“绝妙好联”的优容宽待,一般的对联,还是要以契合平仄,韵律为评判优劣。

  但他儿子写的这幅对联,恰好就是天造地设,意境,气势和情感都极为上乘的“绝妙好联”。

  村里路过的村民,看到篱笆墙这一副长联,都要驻足多看两眼。

  在看到陆家三房的门上,各自都贴有桃符之后,更有看不过眼的说了句:

  “家里有四个读书人,显着他了,还贴四副桃符!”

  ……

  因为没有年三十,所以过了腊月二十九即是新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已经是傍晚。

  陆家人围坐在火炉旁,开始吃年夜饭。

  往年的年夜饭,只是两三样大油炒素菜和几片咸肉。

  今年陆家的年夜饭,可以说是十分丰盛。

  有鱼有肉,有点心。

  一家人围炉夜话。

  齐乐融融。

  在大夏朝一年的最后一天,是不睡觉的。

  称为守岁,亦或者叫做“熬年”。

  到后半夜时。

  陆斗,陆晖和陆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几个大人也是强打精神。

  捱到五更,也就是寅初时分(凌晨三点),村里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

  陆川也在院中的石榴树枝上,挂上一挂鞭炮。

  劈啪声中。

  陆家人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陆斗面带微笑。

  他都不记得几年没有看过,过年放鞭炮了。

  鞭炮放完,在陆山的带领下,陆家人开始祭拜祖先。

  孙氏和金氏则在一旁给祖先,烧些纸钱,纸马。

  祭拜完毕,家里的三小只,开始向各自的父母行四拜四叩。

  紧接着向各房的叔,伯行二拜二叩礼。

  陆斗最后才向大伯娘和二伯娘深揖一礼。

  在大夏朝讲究“长幼有序,亲疏有别”。

  尤其是大夏朝“礼法森严”,在家还好,在外面行礼,更不能错。

  大人们给了三小只压岁钱。

  比往年要丰厚一些,可把陆晖和陆墨给乐坏了。

  陆山,陆川,陆伯言和孙氏,金氏也互相拜年。

  结束之后,陆山对陆伯言说道:

  “三弟,你先带着孩子们去给学馆的馆长,先生拜年,回来我们再去向族里长辈和邻居拜年。”

  陆伯言点点头,带上给馆长,方启正和黄道同的礼物和家里的三小只,一起往镇上去了。

  此刻天还没亮。

  去往镇上的途中,陆伯言教导陆斗,陆墨和陆晖。

  “给先生,师娘拜年要深揖一礼,说些‘新年万福’之类的吉祥话。”

  “陆斗,你我同为馆长的徒儿,要向馆长行四拜礼。”

  “知道了爹。”

  陆伯言又看向陆晖和陆墨。

  “你们向馆长和馆长夫人,同样深揖一礼即可。”

  两人点点头。

  到了学馆时,天已经亮了。

  有学子正从老馆长家里出来。

  陆伯言带着陆斗,陆墨和陆晖和对方拱手拜年。

  到了正厅。

  陆斗就见老馆长坐在厅堂主位。

  地上放了几个蒲团。

  “恩师新年万福。弟子携犬子,两个侄儿,谨祝恩师新岁康泰,德业增辉。”陆伯言说完,就行礼跪在蒲团之上,磕了一个头。

  陆斗有样学样。

  陆墨和陆晖两人朝馆长深揖一礼,同时说了句:

  “馆长新年万福!”

  陆斗跟着陆伯言四拜四叩。

  老馆长还给四人,每人发了一个红封。

  四人再次拜谢。

  这时老馆长的夫人才从内室走出,笑着对陆伯言说了句:

  “伯言来了。”

  陆伯言见了馆长夫人,笑着恭祝:

  “师母新年康健。谨祝师母福寿安康,阖家顺遂。”

  说着便向馆长夫人,行了个二拜礼。

  这是又降了一格。

  陆斗也跟着父亲,向馆长夫人行跪拜礼。

  陆晖和陆墨再次深揖一礼。

  “师母新年万福!”

  老馆长夫人朝四人点头笑笑,然后向陆斗,陆墨,陆晖招了招手。

  “快来吃点儿点心和芝麻糖。”

  陆晖和陆墨看了陆斗一眼,见陆斗笑着走过去了,这才跟着一起走到桌边,接过老馆长夫人从青花细瓷盘中拿过的点心和芝麻糖。

  老馆长喝了口茶,看向陆伯言说了句:

  “你们来得正好,我原本正要遣人去通知你们,县衙礼房已经贴出告示了,县试定于二月初二。”

  听到老馆长突然说起“县试”“要通知他们”,陆晖和陆墨都面带疑惑。

  陆伯言点点头,表示知晓。

  老馆长又看向陆斗,叮嘱道:

  “陆斗,你不要等到十五再来学馆了,我已经通知周文渊他们了,你们初十就过来,先‘五人结保’,我再找县学的陈廪生给你们作保,到时候直接去县衙礼房报名县试,也不用来回跑了。”

  陆斗恭敬施礼。

  “是,师父。”

  陆晖和陆墨听老馆长对陆斗说什么“五人结保”“报名县试”,两个人都懵了。

  陆晖瞪大双眼看了看陆斗,然后又看了看馆长,问了一句:

  “谁要去参加县试?”

  老馆长疑惑地看了陆伯言一眼。

  “你没跟家里人说吗?”

  陆伯言讪讪一笑,回了一句。

  “我准备等斗哥报名之后,再跟家里说。”

  对老馆长说完,陆伯言看向两个侄子,笑着说了句:

  “既然你们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斗哥准备参加二月的县试。”

  陆晖和陆墨听到陆伯言亲口承认,全都呆立当场。

  本来他们还努力读书,准备去成材轩跟他们的斗弟做同窗。

  怎么他们还没升入经馆呢,陆斗就要去参加县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