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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这么一说,陆山,孙氏脸上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陆斗,陆晖和陆墨脸色也变得严肃。

  “怎么回事?”陆山皱着眉头向陆川追问。

  陆川开口讲述道:

  “今个儿晌午,几个镇上的闲汉过来闹事,说有了咱们的牙刷,把他嘴都刷出血了,要让咱们赔钱。”

  “三弟问他们想要多少钱,他们开口就说要十两。”

  金氏这时也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他们就是来讹人的。”

  陆晖和陆墨听完了来闹事人的恶行,都十分气愤。

  孙氏也有些生气。

  陆山沉着脸向陆川问:

  “你们把钱给他们了?”

  陆川摇头。

  “傻子才给他们!”

  “我们说陪他去看大夫,他不去,就是要让我们赔钱。”

  “三弟说最多赔一两,他们如果不同意,就去报官。”

  “那群闲汉嫌钱少,然后就拦在咱们店铺门口,不让人来买咱们的牙刷。”

  金氏气愤开口:

  “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孙氏也气得不行。

  陆晖和陆墨更是眼神凌厉,双手握拳。

  孙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我说,直接去报官好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欺负咱们!”

  陆山却摇摇头。

  “不能报官,万一得罪死他们了,他们说不好会来报复我们家。”

  陆伯言点点头,认同了陆山的说法。

  “这群人能在镇上作威作福,怕是在官府也有点关系。”

  听到对方恶行,又不能把对方怎么样,让孙氏,金氏,陆川,陆晖和陆墨都一脸郁愤,难受得不行。

  金氏看了一眼陆斗和陆伯言。

  “咱们不是在官府也有关系嘛,不行让斗哥和三弟,再去找一找县衙那个书吏大人。”

  陆伯言纠正金氏。

  “二嫂,书吏不能叫‘大人’,大人是称呼县老爷的。”

  金氏一听,连忙点头。

  “哦哦,我知道了,下次不乱叫了。”

  陆伯言纠正完金氏,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个怕是找斗哥同窗的父亲也没用。斗哥同窗的父亲只是一个书吏,治不了这群恶霸。”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给他们十两?”金氏气郁难平地开口,看向陆伯言。

  陆伯言没有说话。

  其余陆家人一时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陆斗觉得花钱消灾是最差的解决办法,因为他们能讹你一次,就会讹你两次,三次,无数次。

  “山哥,川哥,河弟,在家吗?”院外忽然传来喊声。

  陆家人对视一眼。

  大家都听出了是陆方平的声音。

  “陆方平又来我们家做什么?”陆川没好气地开口。

  陆伯言猜测出声。

  “怕是没什么好事。”

  金氏轻哼一声。

  “我们晾着他,不理他!”

  孙氏点点头,也不想看到陆方平。

  陆山却摇摇头。

  “万一是族里有事呢。”

  “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着,陆山打开了堂屋门,走了出去。

  陆山笑着迎向站在院门口的陆方平和陆长耕。

  “方平,里正,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川,孙氏,陆伯言,陆斗,陆晖和陆墨,也看到了和陆方平站到一起的陆长耕。

  陆方平笑着对陆山说了句。

  “是有事,不过你就让我们在外面跟你说吗?”

  陆山一听,连忙打开院门,侧过身子,请陆方平和陆长耕去堂屋。

  “咱们到堂屋里。”

  两人跟着陆山,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陆川见陆方平和陆长耕要过来,转头对孙氏说了一句:

  “大嫂,你带着他们去里屋。”

  孙氏点点头,带着金氏,陆墨,陆晖和陆斗,进了他们的卧房。

  陆方平进到堂屋,看到陆川和陆伯言,笑着拱了拱手。

  “川哥,河弟。”

  陆川冷着脸没搭理陆方平。

  陆伯言还是勉强一笑,朝陆方平礼。

  “方平哥,里正。”

  陆山笑着请陆方平和陆长耕坐主位。

  “方平,里正,你们请上坐。”

  陆长耕却笑着摇头。

  “诶,你是家主,我们哪能抢你的位置?我们随便坐就行了。”

  说着,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陆山,陆川和陆伯言,也各自坐好。

  “方平,里正,现在你们能说找我们什么事了吧?”陆山向陆方平和陆长耕问。

  陆方平笑吟吟地没说话。

  陆长耕开口笑着说道:

  “是这样的,方平呢在镇上听说了有人去你们店铺闹事。”

  听陆长耕这么一说,陆山,陆川,陆伯言和孙氏都眼神一变。

  在里间偷听的陆斗,瞬间就觉得这次去他们店铺闹事的人,并不是单纯地去讹诈钱财去了。

  陆山笑着点点头。

  “是有这回事。”

  陆长耕接着说道:

  “方平听说那伙人在你们那没占到便宜,已经想着要祸害你们了。”

  陆川冷哼一声。

  “他们敢祸害我们,我们就去报官。”

  陆方平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对陆川说道:

  “川弟啊,你也不想想,那伙人能在镇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为什么没人管?还是他们衙门有人嘛。”

  “本来呢,我是不想掺和这种事的,毕竟咱们族里也不想跟他们作对。但是谁让你们三兄弟,是咱们族里人呢。”

  “我要是不出手,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外人欺负,我和我爹都要被族里人戳脊梁骨。”

  说到这里,陆方平话锋一转。

  “但是呢,咱们什么都得讲个由头。”

  “比如这饵料和牙刷的生意,如果只是你们陆家三兄弟在做,即便我出面调和,那群人也不会给你们三个面子。”

  “可如果你们把生意挂靠在咱们族里,他们看在我们族里的面子上,也就不会再来为难你们了。”

  陆山,陆川,陆伯言,孙氏一听,顿时就知道陆方平这次过来,是干什么来的了。

  金氏刚才还云里雾里,现在也听出了陆方科和陆长耕他们,这是又盯上他们牙刷生意了。

  “挂靠在族里?”陆山皱着眉头,向陆方平问了一句。

  陆方平微笑点头。

  “是。上次呢,怪我想得不周到。这次呢,我和族里商量了一下,你们把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交出来,由咱们族里帮你们制作经营。”

  “到时候卖了钱,挣得的利润,咱们九一分账。”

  “族里九,你们一。”

  陆斗一听,都被气笑了。

  他还以为是他们家九,族里一呢。

  没想到是族里九,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