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炸天帮-幕后嘿手”老板打赏的『大神认证』!!!!】

  ……

  中年男诡异的魂核,又颤了颤。

  很快就不是这的老板了?

  什么意思?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家伙该不会想把老板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餐厅老板可是A级诡异!

  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类……

  中年男诡异拼命摇头,把那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

  林枫转过身,看向那个被白薇掐着脖子的中年妇女诡异。

  然后又看向那个被樱桃拎着、还在抽抽噎噎的小男孩。

  最后——

  目光重新落回中年男诡异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

  视线与瘫在地上的中年男诡异平齐。

  “听说——”

  林枫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

  “你很有钱?”

  中年男诡异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

  但看着林枫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拎着自己儿子打屁股的红衣女人——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嗯?”

  林枫又往前凑了半寸:

  “我问你呢。是不是很有钱?”

  中年男诡异的魂核在疯狂颤抖。

  他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催债的、要账的、抢劫的、撕票的……

  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人类,笑眯眯地蹲在自己面前,问自己有没有钱。

  “有……有一点……”

  中年男诡异艰难开口。

  “有一点?”

  林枫眉头微挑。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骗谁呢?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樱桃拎着的小男孩:

  “小朋友,刚才你说你爸爸是诡异银行的经理?”

  小男孩诡异抽噎着点头:

  “嗯……是、是的……”

  林枫满意地点点头。

  重新看向中年男诡异,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银行的经理,那就不是‘有一点’了吧?”

  中年男诡异张了张嘴。

  他想说那只是职位,不是自己的钱。

  他想说银行的钱跟自己的钱是两码事。

  他想说……

  “废话少说。”

  林枫直接打断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在中年男诡异面前晃了晃:

  “赶紧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诡币、诡器、材料、丹药……一件别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很讲道理”的理所当然:

  “交出来,咱们好商量。不交——”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儿子那屁股,可能还得再遭点罪。”

  话音落下——

  中年男诡异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被那个红衣女人拎着,小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他看过来,小家伙嘴一瘪,眼泪又要掉下来:

  “爸爸……”

  中年男诡异的魂核,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林枫。

  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看着那双“我很好说话”的眼睛——

  他沉默了。

  三秒后——

  “我交。”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钱袋。

  钱袋鼓囊囊的,表面绣着复杂的符文,一看就是高级货。

  “这是我随身带的诡币,大概……五万左右。”

  他又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这是护魂玉佩,B级诡器,值个几万诡币。”

  再摘下手上那对核桃:

  “这对魂核桃,我盘了三百多年,虽然只是C级,但养魂效果极好,应该也能值个一万……”

  他一件一件往外掏。

  每掏一件,林枫的眼睛就亮一分。

  掏完身上,又开始掏储物袋。

  丹药、材料、符箓……

  零零总总,堆了一地。

  最后——

  “没、没了……”

  中年男诡异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林枫蹲在那堆“战利品”旁边,一件一件地翻看着。

  “嗯,这丹药不错。”

  “这符箓还行。”

  “这玉佩……啧啧,好东西啊!”

  他一边翻一边点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中年男诡异。

  “就这些?”

  中年男诡异疯狂点头:

  “就这些!真的就这些!我发誓!”

  林枫哪里会轻易相信。

  他站起身,走到中年男诡异面前。

  蹲下。

  伸手。

  开始在对方身上摸索。

  衣领、袖口、腰带、靴子……

  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放过。

  中年男诡异被他摸得浑身僵硬,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想反抗,不敢。

  想求饶,又觉得丢脸。

  只能躺在那儿,任凭林枫上下其手,活像一只被翻过来检查的咸鱼。

  三秒后。

  林枫收回手。

  站起身。

  看着中年男诡异,咂了咂嘴。

  “啧啧——”

  他摇了摇头,那表情,那语气,分明写着两个大字:

  “就这?”

  中年男诡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

  “大哥,我只是个经理!看着体面,但也就只是个拿死工资的!”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又指了指旁边被白薇掐着脖子的老婆,和被樱桃拎着的儿子:

  “我还要养活这一家子!每个月能剩下的钱真不多。”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