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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宓回了房间,没过几分钟江雅澜敲响了她的房门。

  江雅澜手里端着一个礼盒,“宓宓,这是我给你挑选的礼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宓看了一眼,伸手抚上柔软的面料,触感丝滑,高端品牌,很明显的LOGO标识,市场价大概在二十万。

  不过这个颜色却不是她喜欢的,白得刺眼。

  阮宓挑了挑眉,弯唇笑了,“谢了,我很喜欢。”

  阮宓把礼服接了过去,笑容依旧,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她回来第一次单独跟江雅澜面对面。

  江雅澜:“宓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阮宓冷嗤,“原谅你?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跪在我母亲的墓前问她原不原谅你。”

  江雅澜和母亲是闺中密友,江家是豪门世家,而母亲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但母亲头脑聪明,被称作天才少女,在大学时期就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

  毕业后更是业务不断,事业蒸蒸日上,风光无限。

  阮成毅看中了母亲的才能,想要拉拢,但母亲不愿攀附世家。

  阮成毅见劝不动,居然跟江雅澜合谋让母亲怀了孩子。

  母亲为了孩子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注于阮家的发展。

  阮家终于挤到一流世家的行列。

  本以为一家和睦美满,可是江雅澜却带着阮晴出现了。

  一切的美好都是骗局。

  直到哥哥丢了,作为一个母亲她被彻底压垮,长年累月的病痛加上精神的折磨,不幸离世。

  可母亲离开那天,江雅澜去了医院,虽然她没有证据,可母亲的死绝对跟江雅澜脱不开关系。

  江雅澜惶恐,“宓宓,你母亲走了我也很难过,可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啊!”

  阮宓冷眼看着,向前跨出一步,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江雅澜,在我面前装,你不累吗?”

  江雅澜后退一步,脸上有些心酸,“宓宓,你真是误会我了。”

  说着江雅澜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阮宓用手挡开,快速后退。

  阮宓:“别碰我。”

  “阮宓,你干什么?”

  阮晴一声咆哮从不远处传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江雅澜。

  阮晴的声音很大,阮成毅也被叫了出来,包括佣人。

  阮宓没说话,就那么神情自若地站在门口望着满脸怒容的阮晴和一脸忧伤的江雅澜。

  阮成毅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晴儿,你在吵什么?”

  阮晴:“爸,她推妈妈,要不是我出来得及时,还不知道妈妈被她怎么欺负呢!”

  阮晴用手指着阮宓,双眼喷火。

  阮成毅看了一眼江雅澜,江雅澜摆了摆手,“没事,宓宓对我有气,不怪她。”

  阮成毅拧了拧眉,“宓宓,你……”

  阮宓冷笑,“这么大年纪了,还玩绿茶那一套,怪膈应人的。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睡觉,你们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

  阮宓说完就嘣的一声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这种软招数她不想跟他们玩。

  阮晴气得使劲砸门,“阮宓,你什么意思?你说谁绿茶,你出来说清楚。”

  阮宓瞥了一眼,把礼服随手扔在椅子上,勾唇走向浴室,她要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阮成毅拦住发疯的阮晴。

  阮成毅:“晴儿,你忘了我跟你交代的吗?”

  阮晴气不过,“可是她推妈妈,未免太过嚣张了。”

  阮成毅拧眉不悦,江雅澜拉住阮晴的手,“晴儿,我不要紧,总归是我亏欠了她们。”

  说着眼泪自眼角滑落,哀伤得让人心疼。

  阮晴:“妈,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和爸爸本来就有婚约,要说第三者,那也是她夏雨曼。”

  阮成毅拉过江雅澜的手揽进怀里,眼中有着心疼,“都是我不好,你没有错。”

  阮宓回到屋里就去泡澡了,把衣服脱下满身的暧昧痕迹,都是薄野在她身上留下的。

  好在脖子上没有,要不然江雅澜为她准备的礼服可就穿不了了。

  阮宓刚坐进浴缸里,电话就响了。

  是薄野的,看来已经到家了。

  阮宓带上耳机,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到家了?】

  薄野:【嗯。】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服。

  阮宓没有睁开眼开口,【要睡了吗?】

  薄野:【睡不着。】

  嘎达一声,应该是皮带扣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在脱裤子?

  薄野:【阮阮,你有没有想我。】

  声音低沉磁性,在这静谧的夜里更显暧昧。

  阮宓感觉到一阵心悸,心脏好像在空中悠荡。

  这一刻听觉被无限放大。

  薄野:【阮阮?】

  见阮宓不说话,薄野又低低问了一声。

  阮宓:【嗯,想的。】

  阮宓伸出手轻撩身前的水,哗啦啦的声音尤为清晰。

  薄野:【你在洗澡?】

  阮宓:【嗯。】

  薄野:【我陪你一起。】

  阮宓撩动水花的动作停住,一起?

  薄野又撩她。

  阮宓从浴缸里起身,笔直纤细的双腿跨出浴缸。

  双腿白皙细腻,光滑如瓷。

  纤纤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宝石般。

  阮宓:【哥,明天心心会和你一起吗?】

  薄野:【原本是要一起的,谁知江雅澜特意邀请了乔夫人,乔之心会和乔夫人一起。】

  阮宓把睡衣带子系好坐在化妆镜台前进行护肤。

  阮宓:【哥,你说他们要干什么?】

  薄野:【还不清楚,明天我争取早点过去,你照顾好自己,随机应变。】

  阮宓掀起被子坐到床上,【嗯,你不用担心我。】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说了一会,正确地说应该是薄野一直不肯挂电话。

  最后,阮宓实在是太困了,强行命令薄野挂电话。

  翌日,阮宓是被一阵兵兵乓乓的声音吵醒的。

  就算用枕头捂住耳朵声音还是会传进来。

  倏地坐起,用力地揉了揉头发,掀开被子起床。

  刚把门拉开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李嫂正好端着早餐走到了门口。

  还被阮宓吓了一跳。

  李嫂:“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阮宓拧眉,“楼下在干嘛?”

  李嫂哦了一声,“晚上不是先生的生辰宴吗?夫人和二小姐正在指挥下人布置现场。”

  阮宓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果然看见江雅澜和阮晴对着佣人指指点点。

  正巧阮晴指挥下人到二楼布置彩灯,正与阮宓的视线对上。

  阮晴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快,不过转瞬即逝。

  随后居然笑意盈盈,好似昨晚的不愉快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