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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内,薄老太太见人都走了,赶紧招呼薄野扶她起来。

  薄老太太,“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薄野把老太太扶起来坐好,又倒了一杯温水。

  薄野:“我也没想到,论演技奶奶可拿奥斯卡。

  正好阮阮在筹备一部电视剧,要不要我跟她说一声,有没有适合您演的角色加入一下?”

  薄老太太眼眸晶亮,“真的?那你抽空跟她说说。

  按照我们的计划,再有一个多月我就该出国准备后事了,那就在我出国期间拍摄吧,你说可行不?”

  薄老太太当了真,薄野瞟了一眼自家奶奶,“我就说说而已。”

  薄老太太不干了,“可我当真了呀,那些短剧我可都有看的,恶毒婆婆我是当不了了,年纪有些大。

  恶毒奶奶倒是可以,就凭奶奶这气质,现代古代都能拿捏。”

  薄野多少有些无语,难道是薄家基因吗?对于恶毒比较执着。

  自从一年前老太太突然让人联系他,两个人的交易就开始了。

  从开始的猜忌到最后的信任,奶奶帮了他很多。

  薄野:“行,你想玩就玩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能给阮阮添乱。”

  薄老太太高兴了,“绝对不添乱,也许还能帮她不少呢!”

  薄老太太又接着说,“先别说这个了,那丫头有没有同意嫁给你呀?”

  薄野笑着点头,“她只答应了交往,想要骗她领证,还需要您老再接再厉。”

  薄老太太:“那丫头虽然面上看着冷漠,实则心软得很,让她跟你领证倒是不难。

  可你们的关系一旦曝光,你要如何应对那些外界的恶意。

  你的身边都是牛鬼蛇神,乔家,许家,阮家还有你父亲,都不是好对付的。

  还有乔丫头,她对我有恩,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薄野把水杯拿走,“知道了,你就安心在医院静养。

  血包我让医生给你备着,这段期间你吐血的次数不能太少。”

  薄老太太横了薄野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赶紧把结婚证领了,我也能少吐点血了。”

  薄野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出病房,阮宓正在门口坐着。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

  薄野走过去坐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阮宓被吓了一跳,发现是薄野才深呼一口气。

  阮宓扯唇,“没什么,聊完了吗?”

  薄野嗯了一声,“嗯,奶奶睡下了。”

  薄野又看了一眼时间,“要吃夜宵吗?晚饭你吃得很少。”

  阮宓摇了摇头,“不吃了,哥,我们回家吧!”

  阮宓已经站了起来,神情淡然。

  薄野看了她一会,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

  薄野:“阮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宓抬眸,望向薄野的眼睛,扬起唇角,有些无奈。

  “很明显吗?你怎么一看就看出来了。”

  薄野握住她的手臂,略微低头与她平视,“说吧,有我在。”

  阮宓叹息一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薄野听完,脸色彻底阴沉,眼眸凌厉。

  薄子奕,这是太闲了,还是改不了他的臭毛病,什么都要跟他抢。

  他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可要是敢对阮宓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薄野让她不要搭理薄子奕,以后薄子奕在有什么越矩的举动不用客气。

  随后薄野突然想到一件事,关于她的人身安全问题。

  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有人要害她,她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比如对她贼心不死的慕修白,现在又多出个薄子奕。

  所以,两个人一合计,准备让阮宓学习防身术,还有一些基本的自救技巧。

  要是以后遇到骚扰或者危险,阮宓也不至于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至于教练嘛!

  就是薄野。

  阮宓表示赞同,薄野的能力阮宓是知道的,由薄野教她完全没问题。

  至于现在出门在外,薄野给她配了两个美女保镖,身手了得。

  第二天,两人刚准备去医院看望薄老太太,薄野的电话就响了。

  是乔之心打来的。

  说是薄振峰突然找她到薄家,现在已经在去往薄家的路上。

  薄野简单交代几句就挂了电话。

  薄野:“你先去医院看望奶奶,我先回薄家老宅一趟。”

  阮宓:“好,这件事需要跟奶奶说一声吗?”

  乔之心毕竟是奶奶的恩人,她的儿子为难她的恩人是不是应该让她本人知道一下。

  但还害怕老太太心脏受不了。

  薄野:“你如实说就是,奶奶知道如何办。”

  阮宓抬眸看向薄野,“薄叔叔不会为难你吧?”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阮宓笑了,也是,关心则乱,是她多虑了。

  薄振峰找乔之心估计也是敲打敲打。

  薄野先把阮宓送往医院,才调转车头前往薄家老宅。

  阮宓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片笑声,推开病房的门。

  阮宓笑着说道,“什么好笑的事情,说来听听。”

  薄鸢和薄老太太一起转头,看见是她,脸上同时展露笑容。

  薄鸢:“正说到你呢,你就来了,你拿的什么?我来看看。”

  阮宓在家煲了一些汤,都是滋补的。

  “给奶奶补身体的,再说我什么?”

  阮宓把汤盛了出来递给薄奶奶,薄老太太接过喝了一口,不吝夸赞。

  薄鸢:“再说你前夫,再说你受苦的五年。”

  薄老太太也说,“你呀,好好的姑娘,怎么眼睛就不好使了呢?”

  阮宓轻笑:“现在不瞎了。”

  薄老太太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怎么没见小野呀?”

  阮宓放下汤碗,说了乔之心的事,薄老太太叹息。

  按响了床旁的呼叫铃,不一会管床大夫就走了进来。

  薄老太太交代,“给薄振峰打电话,就说我病危,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听话照做。

  半个小时后,薄振峰急匆匆地赶来医院。

  见到安然无恙的薄老太太,知道自己被骗了。

  薄老太太:“不关医生的事,你说,你找乔之心什么事?”

  薄振峰:“不是要办婚礼吗?作为长辈询问一些小辈的意见。”

  薄老太太看了一眼,“原来是这件事,那商量好了吗?”

  薄振峰:“五月份的二十八号是个良辰吉日。”

  薄老太太挑眉冷呵,“一年后?你还真是有心了。

  可以,那就先把结婚证领了,明年结婚我就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