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第243章 以身相许

小说: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作者:百里羡川 更新时间:2026-02-16 23:52:44 源网站:2k小说网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盯着日记本上那些字,手指摩挲着被泪水晕开的笔迹。

  她跑去跟杨树华借钱了。

  那个她恨了二十年的人。

  那个抛弃她们母女,让她从小被人嘲笑是“没爹的野孩子”的人。

  她为了我,去找他了。

  我把日记本轻轻放回原处。

  心里那点愧疚,此刻像滴进水里的墨,一圈一圈晕开,漫得到处都是。

  以前总觉得,是我救赎了她,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可翻开这本日记才明白.......

  自从我来了之后,她日记里多了好多眼泪。

  那些眼泪,都是因为我。

  这时淋浴的声音停了。

  我赶紧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换回刚脱掉的鞋,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装作还没回来。

  我走到消防通道,在楼梯上坐下。

  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黑兰州。

  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撞到天花板,碎了。

  黑兰州燃得快。

  风从楼道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深夜的凉意。

  烟灰被吹落,飘飘扬扬,散在地上。

  我盯着指间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

  想起她日记里写的那句话:

  「我可以把自己变成断了线的风筝,跟随着那份不舍,跟他去杭州。」

  「哪怕……哪怕某一天艾楠突然回来,他奔向了艾楠,我也不在乎。」

  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低到尘埃里。

  低到哪怕明知道可能会被丢下,也愿意跟着跑。

  我把烟递到嘴边,又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

  叹了口气。

  就她这心态,我怎么放心去香格里拉?

  艾楠有她的云海平原,有雪山有草原,有她想追逐的自由。

  习钰有她的演艺梦,有镜头有灯光,有她想攀登的高峰。

  可俞瑜呢?

  她没有。

  她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每天三点一线,公司、家、超市。

  没有能倾诉心声的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受了委屈,只能去江边,对着江水跟她妈妈说。

  也就我来了,才给她那千篇一律、毫无色彩的生活,添了点儿不一样的色彩。

  我这一走。

  她要是再受委屈,找谁去?

  她不是艾楠。

  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理直气壮地让我留下来。

  她也不是习钰。

  会去争,会去抢,会直接跑到重庆来找我。

  她只是站在那儿。

  不远不近。

  不争不抢。

  等我自己走过去。

  或者……等我自己走远。

  抽完一根烟。

  我把烟头按灭在楼梯扶手上,随手一丢。

  又坐了一会儿。

  “她应该洗完了吧?”

  我站起身,用力揉了揉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揉散。

  又拍了拍**上的土。

  推开防火门,走回门口。

  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装作刚从酒吧回来的疲惫样子。

  开门进去。

  俞瑜正站在客厅,穿着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

  见我进来,她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果然和日记里写的一样。

  “嗯。”我换着鞋,“回来了,怎么?想我了?”

  她冷哼一声,满脸嫌弃:“你觉得可能吗?”

  我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一**坐下,坏笑说:“那你给我打电话。”

  “我那是怕你喝醉了在外面闹事,”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到时候还得我去给人家赔钱,保释你出来。”

  “想我就直说呗,”**在沙发背上,翘起腿,“还找那么多借口。”

  “你这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就是这样。

  拧巴。

  拧巴人,拧巴一辈子。

  最后把自己都拧巴进去。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吹风筒。

  “要吹头发?”

  “嗯,得吹干,”她插上电源,“不然晚上睡觉头疼。”

  我站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吹风筒。

  “我来吧。”

  她没拒绝。

  只是伸手把摊开的日记本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上电,打开开关。

  “嗡——”

  暖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我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轻轻拨弄她的头发。

  她的发丝很软。

  在指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她问。

  “哪天不勤快?”

  “平时让你吹个头,你得贫半天。”

  “那是逗你玩。”

  “切。”

  暖风呼呼地吹着。

  她安静地坐着。

  我慢慢地吹。

  谁也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开口问:“收购公司的钱凑够了吗?”

  “小然正在帮我套现,应该能凑够。”我继续拨弄着她的头发,“小然把她还房贷的153万给我了。

  杜林把观音桥那个酒吧卖了,又凑了一些,总共给了200万。”

  她愣了一下:“杜林把酒吧卖了?”

  “嗯。”我点点头,“他们小两口说是忙不过来,就卖了,但我心里门清,他们那是想帮我凑一点儿是一点儿。”

  她感叹道:“啧啧,你交的这几个朋友,可真够讲义气的。

  我真搞不懂,你这种无赖,为什么人缘那么好。

  每次遇到困难,总会有人倾囊相助。

  就连陈成也是这样。

  他和你认识不到两个月,就拿出全部身家交给你,让你去开公司。”

  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是哥有人格魅力,长得帅。”

  不过有一说一,能有这些朋友,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

  她嫌弃地“切”了一声:“还人格魅力,我只看到你的厚脸皮,压根没看到人格魅力。

  习钰……应该在拍戏吧?

  现在来找你,应该也是来送钱的?”

  我应了一声:“嗯,她给了一千五百万。”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调侃道:“先是骗了人家姑**身子,现在又拿了人家的钱。

  这个债……你拿什么还?”

  我没好气地反驳:“什么叫骗了人家的身子?

  那是她把我灌醉了,睡了我。

  我才是受害者。”

  她冷哼一声,一脸嫌弃:“人渣,而且还是个四处留情不负责的无赖。”

  又说我是人渣?

  我故意用力扒拉了一下她的脑袋。

  “坐好!”

  她被我扒拉得脑袋一歪,也不生气,反而冷笑说:“看来是被我的话戳到了肺管子,生气了。嘿嘿。”

  我白了她一眼。

  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给她吹头发。

  “其他人都表示了,你就没有表示吗?”

  我心里清楚。

  她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但脸皮薄,不好意思拿出来。

  倒不如我帮她找个借口。

  “没有表示。”她说,“你这种人,有了钱就大手大脚乱花,才不给你呢。”

  我知道她在嘴硬。

  我理解。

  她就是这种拧巴的人。

  但……她越拧巴,我越喜欢。

  我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软下来:“好房东,你就借我点儿嘛,好不好?”

  她“咦”了一声,一脸嫌弃:“行了行了,服了你了。

  为了钱,真是没一点儿节操。”

  说着,她拉开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张黑卡,放到桌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明知故问:“早上你说有事,就是去找杨树华借钱吧?”

  她点点头。

  “这钱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我好容易拉下脸找他借的,你难道让我还回去?”

  我看着那张卡。

  看了好几秒。

  心里那股酸涩,又翻涌上来。

  她为了我。

  肯弯下腰。

  去找那个她恨了二十年的人。

  那个抛弃她们母女,让她从小被人嘲笑是“没爹的野孩子”的人。

  如果我再不拿,着实有点儿对不起她。

  我叹了口气,伸手拿起那张卡。

  “谢谢。”

  “不用谢。”她语气淡淡的,“我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陈成。

  他为了救我,命都可以不要。

  我去找杨树华借钱,也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看着这个拧巴的姑娘。

  明明是为了我。

  嘴上却非要扯上陈成。

  我叹了口气,又说了一遍:“谢谢。”

  她的语气也软下来:“行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帮你一次,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以后啊,少惹我生气。”

  我嘿嘿一笑:“那肯定的,对了,你借了多少?”

  “不多,五千万。”

  五千万......

  沉默片刻。

  我放下吹风筒,拉起她的手,往卧室走。

  “干什么?”她问。

  我没说话。

  进了卧室。

  我往床上一躺,说:“你这一口气借了五千万,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所以只能以身相许了。”

  “来吧,畜生。”

  “玩弄我的肉体吧。”

  (今天过年,有点儿忙,更新一章)

  (这大过年的,各位哥哥,就给人家一个催更和打赏嘛,嘻嘻)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