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第237章 她是一只自由的鸟

小说: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作者:百里羡川 更新时间:2026-02-16 23:52:44 源网站:2k小说网
  此刻,我只祈求杜林那边不要再出什么事,让我安安稳稳凑够钱,签完合同,回香格里拉去。

  杜林笑说:“你晚上过来就行。”

  嘿!

  这小子还卖关子。

  不过听他这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我也懒得再追问:“行了,我吃完早餐还得去公司,你赶紧脱周舟裤子去。

  一晨之计在于日,别把正事给耽误了。”

  下一秒,周舟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顾嘉,你哪天喝醉了最好别落我手里,否则我扒了裤子给你扔大街上去!”

  “那还是免了,我的裤子自有人脱。”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一抬头,就见俞瑜看着我,不说话。

  就那么盯着。

  我被看得发虚:“怎么了?”

  “顾嘉。”

  “嗯?”

  “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

  我装傻充愣:“注意什么?”

  她还是不说话。

  那眼神就像妈妈看着撒谎的孩子,做了错事后在那儿满世界找借口。

  我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以后注意着点儿,行了吧?”

  先应下来。

  反正她面前不说就行了。

  就算被抓住,再认错就行。

  她不会真的生我气。

  俞瑜轻声责备:“你啊,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整天没个正经样子。”

  “男人至死是少年。”

  她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身,看了一眼我的发际线,又扫过我的肚子,“等你开始秃顶,出现啤酒肚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我不服。

  站起身,摆了个健美造型。

  手臂弯起来,用力挤出肱二头肌的弧度。

  “你看这身段,像是会出现啤酒肚的?”

  “那可不好说。”她端着碗走向厨房,丢下一句:“男人过了三十就是油腻老男人,花期就不在了。”

  我追到厨房门口:“过完年我才三十!”

  她拧开水龙头,头也不回:“所以你的花期,还剩不到三个月。”

  这女人。

  真够没意思的。

  我没好气:“那你过了年,也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我的生日2月9日。

  她的生日2月12日。

  相差三天。

  俞瑜转过身,倚着洗碗池,一脸得意:“不好意思,我比你晚出生三天,花期也比你多三天。”

  那小模样,像打了一场大胜仗。

  我没好气说:“三十岁的老女人,没人要!”

  她回怼得飞快:“三十岁的油腻男,赶紧吃,吃完我要洗碗。”

  我赶紧坐回去,扒拉碗里的粥。

  等我扒拉完,她拿过碗去洗。

  我端着切好的果盘,一块块往嘴里塞,“碗放着我洗,你去化妆,等下你要是迟到,我可不等你。”

  她洗着碗,背对着我:“我今天不去公司。”

  “又不去?”

  “有点事要出去。”

  “你昨天就出去了。”我塞了块哈密瓜,“今天又要出去。”

  “你别管。”

  我白了她一眼。

  赌气似的,塞了个葡萄进嘴里。

  算了。

  不问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

  吃完饭,我便出门去上班,开的是她那辆宝马。

  坦克300留给她开。

  一到公司,我便立马着手把手上所有能变现的都变现。

  这些变现的操作,还是得苏小然帮忙。

  我一边处理公司的文件,一边在电脑上与苏小然打视频电话。

  她头发挽在脑后,架着副细框眼镜,“你确定要把你名下所有投资套现?”

  我点点头。

  苏小然想了想,说:“可以,你要套现多少?”

  “能套多少套多少。”

  “你名下那些投资,股票、基金、理财……”

  “除了房子和车子,其他的全部套现。”

  “全部套现?”她放下手里的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回去,推了推眼镜,“顾嘉,你知道那笔钱有多少吗?”

  “我也不想套现啊,但眼下这不是缺钱嘛。”

  我倒也想过跟杭州的那些朋友借钱,但……想想还是算了。

  借钱容易,人情难还。

  现在跟他们借了钱,以后他们要想跟着我投资,我还不好拒绝。

  苏小然没立刻接话,“栖岸那边,你和艾楠不是留了一笔保命钱?好像还没动呢吧?”

  “六个多亿。”

  “先借出来用,用完再还回去。”

  我立马摇摇头,“那还是算了,栖岸的钱一分都不许动。”

  “为什么?”

  “那是我和艾楠留给栖岸的救命钱。”我转过头,看向窗外,“万一哪天市场出问题,金融危机或者行业地震,那笔钱能让栖岸喘口气,找到出路。”

  苏小然笑了笑,“你这老板当得,挺有意思。”

  “怎么?”

  “其他公司做到栖岸这个份上,早挂牌上市捞钱了,你倒好,主打一个稳如泰山。”

  “我们大西北出来的,主打一个沉稳。”

  倒不是我不想拼。

  栖岸做到现在这个市场份额,只要不作死,稳扎稳打,够我和我儿孙吃穿不愁。

  万一玩过头,我这点儿家底可就不保。

  搞不好,还得连累到那些房东。

  “你变怂了。”她说。

  “是吗?”

  “刚创业那会儿,你可巴不得公司上市。”

  “那是以前。”回忆往昔,我感慨说,“现在经历多了,才发现稳定有多重要。

  不过,要是能把树冠收购过来,我倒想拿它试试。”

  苏小然抬眼,“试什么?”

  “上市。”**在椅背上,看着江景,“体验一下哐哐从股市捞钱的爽感。”

  “可惜没机会了。”苏小然笑了笑。

  “是啊。”我叹了口气,“和艾楠结婚后,我就得留在香格里拉陪她。”

  栖岸现在交给了童璐。

  树冠完成收购后,也只能交给赵一铭。

  我想过两头跑。

  重庆待几天,香格里拉待几天。

  可这个念头冒出来没多久,就被我自己掐灭了。

  这种想法太理想。

  太浪漫。

  我是从创业路上走过来的。

  很清楚忙起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忙到即便艾楠赤身**站在面前,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那种疲惫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两地来回跑的日子,迟早会把那点爱意消磨干净。

  最后剩下的,只有抱怨。

  只有疲惫。

  “要不……”苏小然试探着开口,“你先去和艾楠结婚,结完婚立马回重庆。”

  我摇头,“那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

  “我刚结完婚,就把她丢在香格里拉,自己跑回重庆?没有陪伴的婚姻,还算婚姻吗?如果真是那样,这段婚姻对艾楠来说,就像一根绳子,拴在她脖子上。”

  “拴着也行啊。”苏小然想了想,说:

  “这样她至少就是你的了。

  你再慢慢劝,她总会有一天想通,跟着你来重庆生活。

  毕竟你们结婚,她就不能再跑了。”

  我转回头,看着窗外的洪崖洞,说:“艾楠之所以跟她家闹到决裂,即便生病了也不愿见家里人,就是因为她家总给她立规矩。

  她家里人一个算一个,都在用亲情的名义绑架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所以我不会用婚姻的名义把她拴住。”

  苏小然没说话。

  忽而,一只鸟儿从窗前飞过。

  我看着那只在天空飞翔的鸟儿,说:“小然,你没见过她在草原骑**样子……真的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

  飞翔在雪山、湖泊、草原之间。

  如果是你,你忍心把这样一只鸟儿关进笼子里,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