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淡蓝色的光屏上,不断地弹出了几行字。

  五一不在彰显,林楼最近在中山路的赫赫战绩。

  同时,林楼的心底也产生了一丝疑虑。

  系统,到底还有很多‘没解锁’的功能吗?

  于是,林楼在脑海中,尝试与系统进行沟通。

  但始终没有得到系统的任何回应。

  看来,以后还要在另寻机会多多探索、开发一下系统!

  要是能挖掘出其他意想不到的功能,岂不是锦上添花!

  ————

  自从推出新款甜品,林记分店在中山路再度火爆,顾客络绎不绝。

  消息不知怎么,竟传回了樟城。

  而新款甜品的配方,也早早就送回了樟城的总店和第二家分店。

  甜品一经推出,樟城的街坊邻居更是天天到店里捧场。

  林记的净利润节节攀升。

  甚至在两地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

  但,这件喜事儿,对于樟城的‘福星楼’来说,却是天大的噩耗。

  福星楼在盘踞已有二十多年。

  一直稳坐樟城餐饮界的头把交椅。

  不论是散客,还是红、白宴席,亦或是升学宴,基本上无一不在福星楼举办。

  为了能抢到一个坐席,提前预定的顾客也是急迫了门槛。

  甚至福星楼在省城的分店,也又一席之地。

  可自从林记餐馆重新开业,一次次打破了餐饮界的固有认知。

  尤其是进口冻品做的香辣鸡翅、黑椒牛排,仅仅是凭借着‘鲜度’二字,就足以碾压全城。

  因此,福星楼的生意渐渐下滑,顾客比以前少了 30%。

  最近几个月,午饭、晚饭时间,店里招待的顾客也寥寥可数。

  最让老板秦宽头疼的是,每月的营业额一次比一次低。

  这个月的收入,竟连以前的零头都不到。

  秦宽原本没打算针对林记。

  每次看到同行对林记动手脚,他都嗤之以鼻。

  可上个月,樟城三中的升学宴。

  原本定了福星楼 12桌,结果家长们集体改去林记。

  就因为林记的甜品孩子爱吃,牛排能做全熟不塞牙!

  这单生意黄了,老主顾也跟着跑了!

  秦宽气的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可不会像张诚那样雇黑道砸店,被抓住得不偿失,

  所以,他决定使用一些‘阴招’。

  他很快就拨通了卫生监察司的电话。

  “喂,表叔,我遇到难事了!”

  “这次,怕是要请你出手了!”

  “以前都是我帮衬你,这次,您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秦宽沙哑的嗓音,在话筒中响起。

  话筒另一头的人,有些诧异。

  “怎么,凭你神通广大的本领,还会遇到难事儿?”

  “倒也让我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来听听。”

  秦宽攥着座机听筒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哼,还不是林记。”

  听到这个名号,听筒另一端的人怔愣片刻。

  “林楼,我听说过。”

  “运气好,也有本事,短短三个月不到,就把林记做大做强到现在的规模。”

  “人脉也是重中之重。”

  顿了顿,那人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犹豫:“想要动他,怕是不容易。”

  秦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以你的手段和地位,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帮你疏通关系坐上这个位置,花了不少钱。”

  突然,他语调一转,好笑的质问道:“表叔,现在你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放你娘的狗屁!”

  那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压低的声音中满是忌惮。

  “你别再逼我了!”

  “行了行了,你说的事儿,我尽量去办。”

  “林楼在省城也有人脉,真闹大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我最多是帮你查查他的进货渠道,找个由头去检查。”

  “但你别出面,免得被抓把柄。”

  说完,那人十分不耐的果断挂断了电话。

  ————

  晌午的太阳毒辣的很,几乎要把人晒化了。

  苏梅热的额角不断渗出西细密汗珠,双颊泛着红晕。

  她连着灌了三大口冷水,又用手帕擦去下巴的汗水。

  这才拿起蒲扇,一边扇着风,一边低着头整理账本、记录流水。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吵的人心烦意乱。

  “我跟你们说,千万别在这家店吃东西啊!”

  “真的会拉肚子!”

  “这家店,用的全都是懂了几年的冻货!”

  “别觉得味道好,就没问题!”

  “我家那口子,就是吃了他家的东西,拉虚脱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一阵阵喊叫声和诋毁的说辞,瞬间就盖过了店里的热闹。

  苏梅心里咯噔一声。

  一股熟悉的、不详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急忙抬头向门外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三个穿着工装的男人,阴沉着脸推门而入。

  走近之后,才看写清楚,三个男人的胸口上,还挂着工作牌。

  ‘卫生监察司’五个大字格外刺眼,令苏梅瞳孔猛地一缩。

  为首的是卫生监察司的王科长,一张驴脸拉得老长,眉头拧成一个巨大的肉疙瘩。

  刚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厉声呵斥。

  “有人投诉林记采用的食材,都是变质的!”

  “甚至导致顾客上吐下泻,食物中毒。”

  “这是搜查令!”

  说话间,王科长直接把盖了章的搜查令直接甩到了前台。

  “依令,我现在要检查后厨和冻柜。”

  “店里的所有人都不许动!”

  话音刚落,五个农民装扮的庄稼汉就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老头,约摸有六十岁了。

  他哭丧着脸,沙哑的声音好像嗓子里卡着一口陈年老痰。

  “天杀的,我闺女儿昨天上午,就来店里吃了他家的炸鸡翅。”

  “现在已经送进医院抢救了,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我可是亲眼瞧见了,这家店的冻货,肉都发黑了!”

  “哼,也不知道在冷冻柜里放了几年!”

  说着,老头又抬满是补丁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们这些黑心的商家,赚这些没良心的钱,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还有你们这些还坐在这儿的人,可长点心吧!”

  “快别吃这些还任命的东西了!”

  “要真吃出个好歹,可没人能管!”

  有些新顾客,不知道林记的口碑,对眼前这个庄稼汉的哭诉信以为真!

  瞬间就慌了神,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就掉在了桌上。

  面面相觑后,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的大学生,直接推开了盘子,愤愤的站起身。

  “老板人呢,除了这种事儿,还不出来?”

  “今天要是不给几位农民伯伯一个说法,我们直接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五个庄稼汉顿时面色一慌。

  站在前面的老头子直接拦住了大学生。

  一把握住大学生的手:“孩子,先别急!”

  “报警没用的!”

  “我听说,这个老板好的后台特别硬!”

  “到时候要是再把咱们一起抓起来……”

  大学生有些诧异,却依旧满脸不忿。

  老顾客则是漫不经心的嗤笑了一声。

  “又是老把戏?”

  “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手段?”

  “我们可都是在从分店开业吃到现在的常客!”

  “我这不是好好的坐在这!”

  “以前也有不少恶意诬陷林老板的人,最后都被拆穿了。”

  “哦!对了!之前那个美味斋的张诚,不就进局子了吗!”

  “你们这就是故意找茬……”

  话还没说完,就被卫生监察司的王科长怒喝声打断了。

  “够了!”

  “我不管你们是老顾客,还是新顾客!”

  “今天必须要按令搜查厨房、冷冻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