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和刘思悦联手把陈慧推出了门。

  看到林家俊的时候,林婉怡一巴掌就拍了上了他的头:

  “林家俊,你有没有脑子啊?

  “人家婚礼上都是尽量躲酒,你倒好,自己给自己整醉了。

  “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林家俊捂着脑袋解释:

  “我,我,我也是第一次没经验啊。”

  “你还说。”

  陈慧脸红得更狠了。

  扯着林家俊就走,边走还边说:

  “思悦,明天我去陪你啊。”

  两人出门的时候还遇到了回来的苏静。

  她狐疑着问陈慧:

  “慧子,干什么了脸那么红?”

  陈慧跟逃命一样出了刘家别墅。

  坐上车,她长吐一口气骂自己:

  “死嘴,说那么快做什么。”

  林家俊却嘴角带着笑:

  “老婆,今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刘家别墅里。

  苏静把刘仁之叫到一边:

  “仁之,对吴妈,你还是要清醒一点。

  “她始终只是一个保姆,可我感觉她现在有点把自己放在亲妈的位置上了。”

  刘仁之怎么感受不到呢?

  这么多年,吴妈一直是这个心思。

  之前刘仁之也知道,只是没有多想。

  甚至他还准备给吴妈养老。

  但是现在他也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吴妈手伸得太长了。

  他告诉苏静:

  “妈,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苏静转身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回头喊了一声:

  “仁之。”

  “嗯。”

  刘仁之等着苏静继续说,可她却又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说了。”

  她不说,那边的吴妈却在给周晨雨说:

  “小雨啊,我看有苏静从中作梗,仁之现在也不怎么听我的话了。

  “但是,你放心,妈还有办法。

  “那个离婚还带着拖油瓶的林婉怡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仁之的。

  “她不配。”

  周晨雨立马问:

  “什么办法?妈,苏静同意,仁之也喜欢她。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吴妈翻了翻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几个字。

  然后才关掉手机告诉周晨雨:

  “你等着吧,苏静以为她当了仁之三十年的妈就真的是妈了?

  “她就真的可以决定仁之的一切了?

  “开玩笑,她想鸠占鹊巢,也要看人家真正的亲妈愿不愿意。”

  王家村。

  刘春兰家里要吵翻天了。

  王凯,王浩和王美娟都气势汹汹地站在刘春兰面前。

  首先说话的是王美娟,她看着王凯:

  “王凯,你是大哥,你来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大几十万,最少六七十万啊,她全部都给了她那个到处鬼混不务正业的大哥。

  “这么多年,她藏着捂着一直骗我们。

  “现在终于穿帮了,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三万多块钱。

  “你说怎么办?”

  王凯气得鼻子都要吹飞。

  他还一直等着刘春兰的几十万呢,现在告诉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根本不能接受。

  扯了扯衣领,他指着刘春兰的胸口就喊:

  “妈,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么多钱,你真的全部给了刘大兵?

  “你真的一点不为你的儿女们考虑考虑吗?

  “你到底是怎么当妈的?”

  王浩抽了口烟插了一句:

  “她不光不为我们考虑,甚至她连自己和爸都不考虑。”

  刘春兰被指责半天终于还了一句嘴:

  “我怎么没为自己考虑?我早就考虑好了。”

  “你考虑好了什么?”

  王凯继续追问:“你告诉我,到底考虑了什么?”

  刘春兰不服气:

  “我当然考虑过我和你们爸的养老啊。

  “我自己有钱就自己管自己,我自己没钱的时候不还有你们吗?

  “不然我生三个孩子做什么?养你们好玩吗?

  “人家不都说养儿防老吗?难道我养你们一场,你们就一点都不管我们?”

  “哈哈哈。”

  王浩都笑了。

  气笑的。

  他又猛抽了几口烟。

  最后狠狠地踩熄了烟头:

  “你哪里来的脸跟我说这些养老?

  “刘春兰,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啊。

  “你把大几十万都给了你大哥,然后把你们的养老留给儿女吗?

  “佩服,我真的是佩服你。

  “我真恨不得不是你生的,我为什么就是你生的呢?”

  王美娟也气的不行,甚至气出了眼泪。

  她一边哭一边说:

  “妈,我是你女儿啊,我被李家人那么欺负的时候你都不拿一点钱来帮我。

  “可你转头就把钱毫不犹豫地给了大舅。

  “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能想什么呢?”

  刘春兰还在解释:

  “他是我大哥,亲大哥啊。

  “年轻的时候王建国天天打我,要不是你们大舅,我早就被王建国打死了。

  “要是那样,你们还能有妈在吗?

  “你们还能这么健康地长大吗?

  “所以我大哥遇到困难了,我帮他一下有什么错?

  “我这是亲情,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非要这么指责我?

  “恺恺,娟儿,浩浩。

  “你们是最亲的兄弟姐妹,将来你们之中谁遇到困难,也要大家互相帮助的。

  “你们会理解我的。”

  “理解个屁。”

  一直在床上躺着的王建国突然用了他所有的力气把一个热水瓶朝刘春兰砸过来。

  瓶子里面装的是刘春兰刚烧好的开水。

  热水砸在刘春兰胳膊上。

  顺着手臂把刘春兰的双手烫得通红。

  刘春兰跳着脚尖叫:

  “王建国,你这个杀千刀,你到底要干嘛?

  “你想烫死我吗?”

  王建国嘴巴张了半天,最后结结巴巴地吼:

  “我的钱,你还我的钱。

  “那是我王家的钱,你还给我。”

  刘春兰就用那双通红的手给王建国扇了上去:

  “要你管?你自己的钱不也是给别人花了吗?

  “我至少是给我亲大哥,你呢?

  “你给小三,给你的寡妇情人。

  “王建国,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管我?”

  王建国被她扇得火冒三丈:

  “你,你,你,你这个毒妇。

  “刘春兰,你不得好死!”

  刘春兰最听不得有人这么诅咒她。

  尤其是现在她老了,活一天少一天,更加听不得这句话。

  又想起王建国和张寡妇的那些破事。

  刘春兰气不打一处来。

  她抓起床上的枕头就给王建国捂了上去。

  一边捂一边尖叫:

  “去死,王建国,你他妈给老子去死。

  “窝囊了一辈子,什么钱都没赚到。

  “家里这些钱还不都全靠我处心积虑才攒下来的。

  “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管得着?

  “王建国,你马上给老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