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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服?

  女兵们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警惕的盯着林战。

  “想什么呢?我对你们这群搓衣板没兴趣。”林战指了指那些大锅,“趁热,都给我跳进去。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泡澡。”

  “每人泡够一个小时,少一分钟,明天早饭取消。”

  说完,林战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拉,甚至还好心的帮她们把这片区域唯一的探照灯给关了,只留下篝火的微光。

  女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泡澡?

  还贴心的上了药酒?

  “这疯子……转性了?”秦思雨有点不敢相信。

  “管他呢,反正比跑五公里强。”

  陆照雪第一个豁出去了,她本来就是个豪爽性子,也没那么多扭捏。

  她三两下解开作训服的扣子,衣物滑落,露出一具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的身躯。

  没有一丝赘肉,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虽然皮肤上满是泥污和青紫的淤痕,但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战损美感。

  她试探了一下水温,虽然烫,但还能忍受,一咬牙,长腿一跨,直接坐进了大锅里。

  “嘶——!烫烫烫!”

  嘴上喊着烫,但下一秒,陆照雪的表情就变了。

  那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毛孔钻进身体,原本酸痛的快要断掉的手臂跟肩膀,竟然在接触到药水的一瞬间,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就像是有好多看不见的小手,正在给那些受损的肌肉做着最深层的按摩。

  “这水……有毒?”

  陆照雪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整个人都软在了锅里。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犹豫。

  黑暗中,篝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温柔地映照着一个个年轻的身影。

  秦思雨毕竟是文工团出身,平日里爱美如命,此刻也不再顾忌。

  她缓缓褪去衣衫,那是多年舞蹈生涯练就的完美身段,即便是在这粗粝的军营里,即便剪了寸头,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韵律感依然刻在骨子里。

  火光跳跃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那令人心颤的起伏曲线。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让热流涌遍全身,洗去疲惫与汗水!

  叶筱遥这些天也被折磨得不轻。

  她一脸嫌弃地脱下满是汗臭味的作训背心,露出令人称羡的马甲线。

  紧致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多余,充满了年轻的力量与美感。

  随着衣物逐一褪去,四十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身躯,便在这朦胧的夜色中安然呈现,水雾缭绕,香肩半露。

  在摇曳的火光与升腾的蒸汽间,一时间全是“哎哟”、“舒服”、“活过来了”的感叹声。

  叶筱遥坐在锅里,水没过肩膀。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刚才还僵硬的动不了的手指,现在竟然能灵活的弯曲了,那种钻心的疼痛正在以一种吓人的速度消退。

  她惊讶的看着这琥珀色的药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个**教官,手里居然还有这种好货?

  而就在所有人都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时,角落里的一口锅前,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卓玛其木格坐在滚烫的药水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出舒服的哼哼。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身下那琥珀色的汤汁,鼻翼疯狂地耸动着。

  那是……酒的味道。

  而且不是一般的酒。

  是一股混杂在草药味里,极其醇厚极其霸道,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烈酒香气!

  对于已经被林战强行戒酒一个多礼拜,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无数次的卓玛来说,这味道相当诱惑。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理智告诉她,这是洗澡水,是用来泡身子的药汤,里面甚至还混着她们身上的泥垢和汗水。

  但是……

  真的很香啊。

  “咕咚。”

  喉咙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

  卓玛左右看看。

  旁边的楚潇潇闭着眼在养神,那边的叶筱遥正皱眉搓着胳膊上的淤青,没人注意这边。

  就一口。

  尝尝味道。

  卓玛深吸一口气,跟做贼似的,把脑袋慢慢往下压。

  嘴唇贴近水面,滚烫的蒸汽熏的脸皮发紧。

  舌头飞快的探出,在水面上卷了一下。

  那一点点液体滑入口腔。

  轰!

  一股热流顺着喉管炸开,带着草药的苦涩,但更多的是那股子烈酒的甘醇。

  浑身毛孔一瞬间全炸开了,舒坦的让人想叫唤出来。

  好酒!!

  真**是好酒!!

  卓玛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这几天被林战那个疯子强行戒酒,她感觉自己都快饥渴噶了。

  这一口下去,简直是沙漠里碰见绿洲了。

  贪念一起,就刹不住车。

  再喝一口?反正也没人看见。

  卓玛再次把头低了下去,这次胆子大了点,直接把嘴凑到水面吸溜了一大口。

  “卓玛,你干啥呢?”

  一个疑惑的声音冷不丁在旁边响起。

  “咳咳咳咳!!”

  卓玛被吓得呛了一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成心趴在隔壁的锅沿上,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你刚才……是在喝洗澡水?”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十几双眼睛唰一下全转过来了,聚焦在卓玛身上。

  卓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硬是把那口没咽下去的洗澡水吞进肚里,梗着脖子嚷嚷:“胡说八道!我……我这是试水温!刚才觉得水有点凉了,我探探温度!”

  “试水温用舌头?”秦思雨从另一边的锅里探出头,一脸嫌弃,“你当你是青蛙啊?”

  “而且这水都快把皮烫掉了,你还嫌凉?”米小鱼补刀。

  卓玛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社死场面,只能把脑袋往水里一缩,只留个脑瓜顶在外面装死。

  丢人丢大发了。

  但这酒......是真香啊,不是,是太特么香了!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酒香,卓玛心里在抓狂,这踏**跟把老鼠扔进油桶里,猴子派去看桃园有什么区别?

  不行了,忍不了了!简直忍不了亿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