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 第204章 探病

小说: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 作者:朝云紫 更新时间:2026-01-24 06:55:06 源网站:2k小说网
  江臻家中,前所未有的热闹。

  前来探病的人便络绎不绝。

  太傅府的苏老夫人,镇国公府的淳雅老夫人、辅国将军府的傅夫人,亲自登门,送来了无数珍稀药材和补品。

  面对长辈们关切的目光和叮嘱,江臻只能半靠在床头,做出一副虚弱但强撑的样子,一一谢过。

  好不容易送走了几位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

  苏珵明不肯跟着走,赖在江臻床边上:“大干娘,你还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好吗?”

  “你大干娘没事。”裴琰笑拎起他后领子,“小屁孩出去跟黑风玩吧。”

  苏珵明摇头:“不,我要陪着大干娘。”

  苏屿州咳了咳:“小明,为父稍后要考你几个问题,你去偏厅温书。”

  小家伙心口一紧。

  父亲最近考教的问题,和他在课堂学的东西丝毫不相干,比如田亩,比如纳税,他必须得努力看课外书,才能回答上……啊不,看书也不一定能懂,但总比不看要好。

  他不能让父亲失望。

  苏珵明被杏儿带去了偏厅。

  “小臭屁娃终于走了。”谢枝云拎起脚边的小布包,哗啦倒在旁边的圆桌上,“刚做出来的麻将,怎么样,像不像?”

  苏屿州目瞪口呆:“你怀孕还能折腾这个?”

  裴琰反手一个六六六:“不愧是你,谢大小姐,连这玩意儿都能复原!”

  江臻摊手:“我不会玩麻将。”

  “很简单,我教你。”谢枝云开口,“小时候我爸妈生意忙,跟着爷爷奶奶天天跑麻将馆,我从小耳濡目染,以前是怕你说我不务正业,现在嘛,我到时候坐月子,总得找点儿乐子吧。”

  苏屿州道:“可惜季怂怂不在,他也会玩这个。”

  裴琰往桌子边一坐:“他负责查案当靠山,咱们玩就是了,来来来,开始了。”

  谢枝云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规则,什么吃碰杠胡,什么番种算钱,说得头头是道。

  江臻认为并不难。

  然而,几圈实战下来,她很快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她从小就聪明,逻辑清晰,记忆力好,在斗地主中能精准计算剩余牌型,预判对手策略,所以经常赢。

  但麻将……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运气成分占比巨大,起手牌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后续发展的难易。

  而且,斗地主是明牌加推测,麻将则是完全的暗牌,只能通过别人打出的牌和碰杠吃的行为,来推测其手牌。

  于是,向来果断的江臻,对着眼前的麻将牌眉头紧锁,打出一张牌要思索半天,结果还总是放炮或者被截胡。

  谢枝云:“哈哈哈,**!”

  裴琰:“碰,杠上开花!”

  苏屿州:“天胡!”

  江臻:“……”

  她看着眼前一手烂牌,无语凝噎。

  她输得毫无脾气,偏偏另外三人越赢越爽,硬是不让她下桌。

  就在江臻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转运时,外间传来杏儿刻意提高的声音:“姚公子怎么来了?”

  姚文彬的声音传来:“我现在算是居士的门外弟子,居士受了伤,我特地搜罗了血燕来送给居士。”

  屋内的麻将局瞬间静止。

  裴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将连同桌布一卷,塞到了床底下。

  谢枝云和苏屿州迅速调整坐姿,一脸严肃喝茶,仿佛刚才那副笑嘻嘻的嘴脸是幻觉。

  江臻也立刻靠回床头,做虚弱状。

  姚文彬被杏儿带进来。

  他看到屋内除了江臻,还有一堆人,道:“我就知道你们也在。”

  他快步走到床前,将血燕放在一旁,对着江臻就是一揖到底:“学生姚文彬,特来探望居士,居士伤势可好些了?”

  江臻假装咳嗽了两声:“有劳挂心,已无大碍。”

  “那就好!”姚文彬连连点头,“居士渴不渴?”

  说着,不等江臻反应,就手脚麻利地冲到桌边,提起茶壶试了试温度,觉得稍烫,又忙不迭地对着茶杯吹了吹,这才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江臻面前,“温度刚好,居士请用。”

  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狗腿操作,看得旁边几人目瞪口呆。

  裴琰最先忍不住,道:“姚文彬,你够了,有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在这,用得着你献殷勤?”

  姚文彬对着裴琰也是一揖,脸上堆满笑容:“裴世子……以后世子就是我的师兄了,师兄伺候居士也辛苦了,有什么跑腿的活儿,尽管吩咐师弟!”

  他伸手就要去给裴琰捶腿,“师兄,力道还行吗?”

  裴琰:“……”

  腿上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别说,还挺舒服……

  姚文彬见安抚住了裴琰,又转向江臻,搓着手:“居士躺了这么久,腿脚肯定酸麻吧,我也给您捶捶?”

  “噗——”正在喝茶的谢枝云差点呛到,“姚三,你脑子被门夹了?倦忘居士是女子,你一个大男人,给她捶腿合适吗,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一旁的苏屿州已经看不下去了,清清嗓子,温声道:“姚公子。”

  姚文彬立刻转向苏屿州,态度恭敬:“苏公子有何吩咐?”

  在他心里,苏屿州是真正的才子,学问高深,地位超然,必须尊重。

  苏屿州道:“居士需要静养,不宜过多打扰,你不妨先去隔壁书房看书,若有不解之处,稍后可问我,莫要在此扰了居士清静。”

  姚文彬立即应下:“好。”

  他一走,室内几人立马没了正形。

  谢枝云和裴琰还要玩麻将,刚从床底将麻将拿出来,杏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娘子,咱们隔壁的孟家老太太听说娘子病了,特登门探病,是请进来,还是?”

  “请进来吧。”江臻开口,“你们几个别在这儿了,都去偏厅看书。”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孟家老太太亲自登门,足以说明诚意,若将人拒之门外,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也不美。

  不多时,杏儿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进来了。

  孟老太太六十岁左右,眼神清亮,她缓步走到床前:“江娘子,老身就住在隔壁,听闻娘子身体不适,心中甚是挂念,冒昧登门,还望娘子莫怪。”

  这一大早上,隔壁江家门口的马车就没断过,一辆比一辆精贵,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气度不凡。

  连那些随从下人,都规矩严整,绝非寻常仆役。

  孟家早年以商立家,孟老太太掌家多年,眼光何其毒辣,这般阵仗,齐齐汇聚到隔壁这个看似普通的独居妇人门前,岂能是寻常?

  她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位江娘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要么是家世显赫却因故独居于此,要么是背后有极硬的靠山,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结交。

  至少,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