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半,江临渊坐在张君棠家的沙发上,听着张竹汇报公司情况。

  “有医疗团队接手了我们公司方案,下周安排第一场手术,不在国内,你要去看一看吗?”

  张竹平铺直叙地说。

  “去啊,阿姨你安排一下时间。”

  半年的时间,终于把未来科技变现了。

  “我把行程发给你,你时间安排不过来再和我谈。”

  张竹语气淡淡。

  这大疑妈阿姨,有一点尊敬领导的态度吗?

  江临渊看着她,鼓舞道:

  “阿姨,不要这么平静,马上要迎来了公司的高速发展期,你要兴奋一点啊!!”

  “是……是的!妈妈,工作上有进展了,要笑一笑!”

  坐在一边的张君棠附和了一句。

  张竹面无表情。

  公司里本来事情就多,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还要看着这个不当人的东西和自己不争气的女儿。

  “阿姨,君棠说得对,要多笑笑。”

  “嗯嗯嗯。”

  张君棠直点头。

  张竹叹了口气,起身:

  “我约了朋友,还有事。”

  这大疑妈阿姨,怎么在自己家还待不惯呢?太见外了吧?

  不能学学我?来小颠婆家从来不客气的。

  就在张竹换好鞋,准备出门的时候,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

  “妈妈,晚上……晚上还回来吗?”

  张竹默默转过了头,看向自己红着脸的女儿。

  然后又看向江临渊:

  “这话让女孩开口,不太好吧。”

  什么意思?

  江临渊勃然大怒,这大疑妈阿姨以为是自己让小颠婆开口问的嘛!

  我是那种的得寸进尺的人吗?!

  虽然我天天进了你房子,在你的下班时间安排工作,同时还一边享受着你女儿的服侍,但我还是一个善良的老板!

  怎么可能在你晚上不在家的时候,和你的女儿做一些对于未成年不健康,对于成年人很健康的事情呢?

  “不是……不是学长……是……是我自己问的!”

  张君棠红着脸,连忙辩解着。

  张竹闭起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不回来了,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关上的房门隔开了外界,在只有两个人的小小空间,张君棠没有放松,反而心跳加速。

  “学长,我……我去打扫一下浴室。”

  她脸红得快渗出血来,拿上清扫用具,将羞涩化作力量,跑到浴室里打扫起来。

  江临渊看着她,开始思考,要不要给小苏打电话求救一下。

  虽然在大疑妈阿姨看来,我是一个可憎的黄毛,但实际上,真正心怀鬼胎是她的女儿啊!

  小颠婆不单单怀鬼胎,还想怀鬼头。

  见过自己的神之一手后,她已经不单单满足于那些了,朝着食肉性母狮进化。

  江临渊吃着张君棠洗的干净的葡萄,听着她在浴室打扫的动静。

  这……就是资本家的享受吗?

  “要……要放水在浴缸里泡一泡吗?”

  没一会儿,张君棠红着脸从浴室里跑了出来。

  我先泡的话,你会偷喝我的洗澡水吗?

  江临渊没有发表的自己下头语录,只是点了点头:

  “水里不要下药。”

  “没有……没有这种东西。”

  药,原来可以买到这种东西吗?

  张君棠有些懵。

  “浴室里没有摄像头什么的吧?”

  “没有……没有的。”

  原来还……还可以这样吗?下次家里装一个吧。

  “你不会拿着照相机在门外偷偷拍我吧?”

  “…………”

  张君棠意识到自己沉默,连忙摆手,随后又低下脑袋,一副做错事情,等待惩罚的样子。

  “我没有用浴缸泡过澡,你到时候帮我一下。”

  江临渊看着她的眼睛,笑容里带着胁迫:

  “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告你猥亵我。”

  “我……我不会的!”

  张君棠红着脸,小声辩解着。

  “从一个经常偷拍的人口中说出来,这话可信度很低。”

  张君棠哑口无言,脸红到耳根子了,跑回浴室。

  里面传来放水声。

  “水……水放好了。”

  一会儿,张君棠探出脑袋。

  “行。”

  江临渊起身,进了浴室。

  “你不出去?”

  他看向了站在一边,低着脑袋的张君棠。

  “我……我可以帮忙。”

  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帮忙干什么?帮忙干嘛?

  江临渊懒得理她,衣服一脱,往浴缸里一躺,温度刚好。

  蛟龙入海。

  张君棠自欺欺人般的捂住双眼。

  说捂住双眼,实际上是借此用手把眼扒得更大吧!你这小颠婆!

  察觉到身边灼灼的目光,江临渊扭头看向她:

  “你这样穿着,衣服会湿的吧。”

  张君棠脸颊发热,她想,这一定是暗示了!

  细细簌簌的脱衣声。

  江临渊看着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妖娆,让人想起新疆的阳光。

  新疆阳光催熟的瓜果,只看形状和色泽,就让人口舌生津,脑海里浮现出表皮下果肉的甘甜。

  潜龙抬头。

  “你不会想和我一起洗吧?”

  江临渊问。

  这个浴缸里压根坐不下两人,负距离接触也做不到。

  “我……我可以擦背。”

  张君棠说。

  真擦背吗?

  江临渊对她的手法心怀质疑:

  “试一试吧。”

  “嗯!”

  手掌的爬上背后,从肩膀往下游走。

  别说,小颠婆还真有劲,这搓澡师傅有力气!

  “你后不后悔?”

  背对着张君棠,江临渊说。

  “不后悔!”

  张君棠说得斩钉截铁。

  浴室里水汽弥漫,两人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你真奇怪。”

  江临渊说。

  张君棠的手放在他的背上,顿了顿,道:

  “我从小就是一个奇怪的人,身边的人都这么说。”

  “那倒巧了,我也算是个奇怪的人。”

  江临渊说。

  张君棠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抓住了他的手:

  “我是个很嘴笨的人,说不出自己感情来,对不起。”

  她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男生,如此细致地去观察一个男生。

  直到江临渊路过她的世界。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话也不应该由你来讲。”

  江临渊没有扭头,不知道张君棠此刻是什么表情。

  他好奇地问:

  “你难道真的不会吃醋吗?一点点都没有?”

  所有女孩子之中,张君棠的表现最为卑微,任何一点的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

  太不可思议了。

  “有的,我……我会吃醋的。”

  水雾里传来张君棠不好意思的声音。

  “没见你表现出来过。”

  “因为我嘴笨,喜欢也好,吃醋也好,我……我都不擅长表达。”

  张君棠说。

  每每看见江临渊身边多姿多彩的人生,都让她的心脏抽痛。

  她确信,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只会把他拖进失败的人生里。

  所以,她不能表现出来,不可以表现出来,幸运的是,她也不擅长表达。

  “听起来真可怜。”

  江临渊说。

  张君棠摇了摇头,声音很小:

  “感动自我……而已。”

  江临渊笑了一下,转过身来,掐了掐她的脸:

  “要真是感动自我,现在我们就不会在这里。”

  四目相对,张君棠脸很红,不自觉地顺着眼前男人的胸膛往下看。

  “看什么?”

  江临渊问。

  “对……对不起!”

  “道歉了为什么眼睛还在往下看?”

  “对……对不起!”

  “不要光道歉不改正啊!”

  浴室里水花四溅,两人抓着对方的肩膀。

  张君棠不知道怎么了,心脏跳得飞快,湿热的水雾搅得她脑子都不知道怎么转动了。

  于是,她选择暂停思考,将身体交给了本能。

  “……看着我。”

  江临渊从身体突然被一股压力推倒,按进了水里,浴缸里的水溢出四流。

  张君棠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弯下腰,嘴里吐着气,呢喃般说道:

  “现在,学长看着我就好了。”

  “就像我只看着你一个人一样。”

  她伸出双手,捧着江临渊的脸,好像固定住他的脑袋一样。

  前倾的身体看到江临渊头晕目眩。

  “嘿嘿嘿……”

  张君棠发出了傻笑,但听起来有些可怕。

  她弓着的腰肢绷成一条曲线,硕大的柔软压在江临渊的身前,像极了捕食的母狮。

  没有野兽的嘶吼,张君棠直接用行动开始了自己捕猎。

  浴缸里的水像大海里的潮水般,起起伏伏。

  神志不清的快感在水雾里弥漫着,像头顶刺眼的灯光般,让人脑海一片空白。